“你是誰?爲什麽會知道這些事情?”李星危險地瞇起眼把安妮護在身後,一手撚了一張火靈符,三日月換回藍色狩衣戰鬥裝拔出本體刀對着門口,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在走過來。
“我?我是誰?我是這塊土地上原本的地祇,不過現在也隻是一隻被惡魔吃殘的雜鬼罷了,我什麽都不是!嘎嘎嘎嘎!”老乞丐瘋狂地笑了,一輪紅月緩緩出現在他身後的窗戶上。
“血月!”李星尖叫。傳聞血月隻出現在戰場上,因爲血氣過多而染紅月亮,因此血月出現也代表着嗜血魔頭已經醒來,他身上的血氣染紅了原本純白的月亮。比例士素有『恐怖公爵』之稱,以喜虐嗜殺聞名,同時血月也是比例士領地的象征,這位地獄惡魔據說能給人帶來煉金術和穿透過去未來的知識,是能力強大的惡魔。
受到血月照射,城堡裏的鬼怪開始産生質變,除了鬼哭神嚎之外變得分外嗜血,牙齒突出變黑如野豬指甲變長,外貌上變得越來越恐怖。李星化出符咒把地祇收進去,快速從冰箱中拿出幾份人肉,外面鬼怪聞到安妮的氣息已經開始躁動,三日月正揮刀保護她。扔出幾份人肉吸引鬼怪注意,李星又下了個隐藏氣息的咒術在安妮身上,才和三日月抱着她隐形跑回房間。
一回房間李星才慶幸有把陣法下嚴實,她的陣法讓幾位鹹魚小姐都沒有照射到血月,所以她們還好好地挂在吊燈上沒有發生變化,隻是訝異地看着三日月身上的東島傳統狩衣。
把地祇喚出,李星用靈力給他修補了一點外貌,現在看起來是個正常的老乞丐了。待地祇稍緩過氣,她開始問話:
“是哪裏聽來所謂的預言?預言說些什麽?”
“那個預言是某一次一個來住宿的靈媒說的,他說我們的苦難将會由一位東方大能者救贖。”
“比例士爲什麽會被叫出來?”
“有人在玩通靈,于是就把他召喚出來了。”地祇如實回答“人類今天在藍胡子房間玩通靈闆,原本附在藍胡子身上的比例士被梵蒂岡教士打傷,隻能躲在地下室的棺材内修養,靠操縱鬼魂去吸食人氣和靈魂來給他養傷。如今傷養好,儀式的最後一個步驟就是召喚藍胡子,所以他順應儀式降臨了。”
“人類…真的很愛自找死路。”一肚子髒話不知道要先罵哪一句,李星快速用日語向三日月解釋,幾位小姐飛下來擔憂地看着安妮。有淨眼的孩子能看見鬼怪也能被鬼怪所見,所以安妮處境非常危險。
深深歎一口氣,浴室在此時卻傳來拍打門闆的聲音。糟糕!陣法沒有包含到浴室!浴缸裏面那隻鬼照到血月了!
三日月握緊本體刀對着浴室,李星快速将幾位小姐和地祇一起收進符咒裏,化出白虹護着安妮。門“磅!”地一聲被轟爛,一隻有着尖長指甲的黑色手臂直接往三日月揮來。揮刀直纓那隻手臂,三日月砍下手臂後快速結了個火咒把殘肢燒幹淨,鬼怪緩緩走進房間,黑色身形上瘴氣纏繞白骨突出早已不是人類樣貌,安妮被鬼怪吓到尖叫,死死摟着李星的腰。
把鬼怪交給三日月解決,李星把安妮塞進衣櫥,自己竄進浴室快速結下結界隔絕血月。等結界布好三日月也把那隻鬼怪給解決了,這才從衣櫥裏把安妮抱出來。
安妮吓到全身不斷顫抖哭泣,直嚷着想要回家想要爸媽。兩人隻好不斷安撫安妮,現在放這孩子出去太危險了。
鎖好門,李星放出式神去外面探查情況,城堡内所有魑魅魍魉通通都質變了,摻雜了一些中低等惡魔,群魔亂舞着恭迎比例士降臨,今天晚上居住在城堡裏的這些幽靈愛好者就成爲它們的糧食,也成爲比例士降臨人間的祭品。
語畢把麥可向後扔給低階惡魔,惡魔們馬上開始扯麥可頭發進行除毛,麥可失聲慘叫。
長桌主位上有個男人已經入坐,背靠在由兩個人所組成的椅子上品嘗着手上美酒,見兩人來男人起身。那是個身材非常高壯的男人,臉上一道疤橫過左臉頰長得非常粗礦,穿着歐洲中古貴族的衣服。
“歡迎貴客,我是七十二魔神排行第二十八的比例士。”男人向兩人行了一個紳士禮,李星淡淡點頭回應。
“知曉兩位是從東島過來的貴客,今天特别吩咐底下人準備日式料理,望兩位能吃得開心。”男人笑着,一裂嘴裏面全是尖牙。細看其實和岩融挺像,和岩融相處久了眼前男人似乎沒那麽可怕,三日月在心裏吐槽。
随着主人入座,兩人坐上人體倚得時候三日月面容稍僵,他清楚聽見後面那人發出的悶哼聲,在心裏道了個歉盡可能把身體往前靠,不要壓在後面那人的内髒上。李星倒是神态自若,她明白這些都是西方惡魔玩弄人類的手法,這些人類絕對是死定了,總之不是她下的手也不能算在她身上,如今她必須保住上面房間人的命,這點小細節不可以太在意。
坦利米亞拿着刀叉從瓊森腹部切下三小塊肉,瓊森痛得不斷慘叫,兩人仔細一看,才發現瓊森舌頭已經被人拔除。坦利米亞把肉仔細去除外部皮膚後送上三人面前,一邊幫三人倒上人血紅酒,比例士笑着指指肉塊。
“新鮮沙西米,請用!”
看着盤裏那塊血淋淋的東西,三日月覺得他這輩子都不會想再吃沙西米了。
“謝謝,我們吃素。”李星點點頭,推拒了那盤人肉。
“那還真是可惜啊!哈哈哈!”比例士大笑,拿筷子夾起肉塊沾上醬汁送入嘴中。“你都不知道你錯過了什麽樣的美味!”
“我們明天就離開,所以不會管閣下的事情。”李星看着比例士單刀直入。
“貴客不願久留,我等甚感遺憾。”比例士點點頭,“不過貴客房間内有我的祭品,還請交還。”
“我想和你說的就是這件事,我要保房間裏面的人離開,裏面有一個女孩晚餐沒有吃到人肉,她不是你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