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唷幺壽喔!洽北北你什麽時候跑出來的?”法言薄左閃右避,一條鼻血随身形飛舞“啧啧!你這兇婆娘身材倒是不錯!”
“絕對領域啊…”
“你去死!”直接在對方臉上拍一紙火符,把對方黑紫色長直發炸成波浪卷,法言薄還是不怕死抓着她的腳踝磨蹭流口水。
“美人玉腿,我死也甘願啊啊啊!”
“混蛋!”三日月反手給法言薄一個巴掌将他打進伏魔八卦陣,比起裏面那隻餓鬼他更讨厭這個登徒子。
“喔喔喔!吓死我了!”一轉頭看見魯夫那張醜臉,法薄吓了一大跳連忙一劍揮過去,魯夫瞬間枭首,他的身體晃了兩晃,開始四處尋找自己的頭顱。趁這個空檔法言薄連忙跳出去。
“看起來,這沒用雷咒劈不死。”李星躍上半空。
“五行氣聚爲五雷天地陰陽法咒現雷神遵令降妖誅鬼五雷降臨!”
“轟!”五色雷咒瞬間往魯夫頭頂劈下,他被同一個人打敗、被同樣一招五雷咒劈成碎片
“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魯夫慘叫,他的身體被五色雷咒劈成焦黑色,正在一塊一塊剝落碎裂。
“我忍着千刀萬剮的痛楚好不容易才從人魂轉生爲餓鬼,又好不容易在兄弟姊妹厮殺中生存下來,我理應成爲面燃餓鬼王,不應該獲得這種結局啊!”
“嗤…”法言薄嗤笑“在兄弟姊妹中生存下來隻是成爲餓鬼的首要條件之一,才不可能成爲面燃餓鬼王,你想的太美了!”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啊──!”再怎麽不甘心,妖鬼類還是無法抵擋天雷的力量,身體連同靈魂一起剝落,消散于天地之間。
“法大人怎麽會造訪水月軒?”收起白虹,李星問眼前把視線黏在她大腿上的法言薄。
“嗯。”李星神色自若套上三日月深藍色外袍,法言薄看傻了眼。
“你…”這真是他認識的那個男人婆陸青鸾嗎?還有這兩個人的互動這麽像情侶是怎樣?法言薄在肚子裏腹诽。
“法大人請進來一叙。”
伸手拉開審神者室大門,順便吩咐光忠和歌仙去準備茶點和茶,兩人進了審神者室。走動之間修長雙腿時不時可以從藍色外袍的縫隙看見,若隐若現勾動現場所有男人的目光。法言薄吞了一大口口水,他生平第一次覺得這女人好誘人。
“那麽…”奉上茶和茶點,李星看着眼前男人“明君座前首席帶刀,你爲什麽會出現在時空政首的本丸區?”
“我的理由跟你一樣啊。”法言薄雙手一攤“你放假我也放假,現在世界太和平老闆不想付我們薪水,所以放我無薪假啰!”
“真的隻有這樣?”李星斜眼看法言薄,男人咧嘴一笑。
“其他的嘛…也算是有任務啦,我們察覺餓鬼界好像跟人界有點牽扯瓜葛,感覺好像在密謀什麽,那人好像就是時空政首的人,所以命我前來應征審神者好探探他們到底在搞什麽。”
“那人應該就是小野平吾父子。”接過今劍端來的茶啜一口,今天這杯抹茶應該是歌仙泡的,感覺總是不如三日月手藝純熟。
“所以是已經死亡在地上那一位?”法言薄撚了一塊和果子,他最讨厭甜食,但有美人可看再甜的甜點他都會笑着吃下去。
“怎麽不見鬼差來勾魂?”
“可能是先前和餓鬼界有達成什麽協議,我看他死時身上所有能力包括靈魂全部湧向魯夫,所以他才能升級成中等餓鬼。”
“原來那隻餓鬼叫魯夫,這事與陸大人有什麽關系嗎?陸大人爲什麽會認識那隻餓鬼?”法言薄看着李星,基于職務需要他必須把這些都問清楚。
緩緩喝了一口茶,李星開始和法言薄講述她和魯夫父子之間的結仇始末。
“原來是這樣。”法言薄點點頭。
“除此之外我還有些東西想給法大人看看。”拿出先前去時空政首偷錄的符咒,李星播放出來給法言薄聽,還有小野平吾先前講的那些話,他已經承認了時空溯行軍和檢非違使都是時空政首做出來的把戲,自己還承認在供應刀劍的靈氣圈中放邪氣。
“那個王八蛋!”法言薄咬牙切齒,想到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焦頭爛額,以及自家刀子最近以來的異狀,法言薄臉也黑了。
“餓鬼界的事情明府向來不太愛管,那條人魂小野平吾,他的靈魂既然已經和餓鬼界交易了就不歸明府管,看他之後要怎麽被餓鬼吞食幾百萬年也不幹我的事。”
“這個政首應該沒辦法再撐太久,如果法大人有些什麽打算要盡快去做。”李星喝着茶,如果隻是任務需要的話他應該不會這麽氣憤吧?看來刀劍付喪神裏面應該有他非常在意的人。
“有什麽打算?”法言薄狐疑地看着李星,想到三日月的狀态又恍然大悟“喔喔!你是說拐他們本靈嗎!像三日月宗近那樣?”
拐什麽拐!明明是他拐我!李星差點噴茶,清清喉嚨不好意思地回答:
“嗯…就是…差不多…之類的。”
“我拜托你不要這麽害羞…”法言薄無言看着眼前明顯有些赧色的李星。
每年三界會議他都會看見一次這位姽婳将軍,她總是穿着銀黑色铠甲在會場外執勤,明明長得很漂亮卻萬年冰山臉、不苟言笑、不講情理,硬生生破壞她那張燦如桃花的嬌豔臉龐,不穿铠甲時也往往穿着男裝見人,從來不當自己是女人。同僚有一次嫌會議無聊跑去招惹她,被她一槊釘在牆上哀号,他以爲自己兄弟被欺負了沖上前去和李星大打出手,赫然發現對方武力值之高甚至比自己還要強大。後來才聽說那是天界武聖關二爺的高徒,隻好拍拍自家同僚兼兄弟,惹熊惹虎不能惹霸王玫瑰花,從此一衆明府侍衛私底下都叫她霸王玫瑰花。年年陪着明君上天界開會,法言薄招惹把全天界天女都調戲遍了就是不敢惹李星。先前那個被她一槊釘上牆的那個同僚莫名其妙煞到她,某次會議過後硬拉着她一起去喝酒,結果她一個人喝挂他們所有的大男人,喝完還舔舔嘴唇對他們露出一個諷刺的微笑,踩着微醺搖搖晃晃的步伐去睡覺。這朵霸王玫瑰花打不赢、喝不赢、完全沒有女人味,讓他們的男性自尊一夕間掉光光,從此法言薄對這個女人敬謝不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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