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胳膊,我來賠償,這事情跟許奈良沒關系,我希望你能撤訴,而且,許奈良也有受傷,他們兩個高中生打架,沒必要鬧那麽大吧。”
顧海清沒想到她竟然說什麽賠償……
“你配得起嗎,我不僅要告,我還要告的他傾家蕩産,以後讓你們這些人,都再也不敢接近我兒子,你們這種人,我早就看透了,就不能給你們點好臉子看,不然就會蹬鼻子上臉,尤其那個姓許的那種,從小就這麽壞,長大那也是殺人放火的,他沒爸媽管,我就替他爸媽先把他給斷了!”
“媽,你行了。”姜止看着在對面的尹喬,她的眼角越發的紅了起來,襯着那張瓷白的臉,看起來讓人蓦的覺得心虛。
“尹喬。”姜止看着尹喬想說話,尹喬卻隻是勾唇一笑,對着顧海清道,“行,到了你求我的時候,記得今天你說的話。”
顧海清臉上一黑。
“求你?做什麽春秋大夢呢,求你,當你是什麽玩意呢你,有你這麽跟長輩說話的嗎你,你……”
尹喬像是什麽也沒聽到一樣,轉身消失在了門邊。
“媽,你夠了吧,這事跟尹喬沒關系。”姜止莫名的煩躁起來,心情瞬間低落了下去。
“你這個孩子怎麽還爲她說話呢!一點禮貌都沒有的人,就說那種家庭教出來的孩子,根本就沒家教!”
那邊。
時堯還在書房,秦然興沖沖的走了進來。
“尹小姐又出事了。”
這個“又”字,他咬的很重。
“怎麽了?”
“姜家小少爺跟她的那個男性朋友,許奈良,爲了尹小姐打架,兩個人都進了醫院。”
“爲了喬喬?”時堯沉吟了下。
“姜止?呵,他是去騷擾喬喬?”時堯站了起來,勾起了外套給自己套上,“告訴工廠,停止跟姜家的合作。”
“……”他的初衷不是這個,“但是,爺,尹小姐小小年紀引得的人爲她打架……現在不知道心情怎麽樣啊。”
時堯停了下,思索着。
“你說的沒錯,喬喬一定吓壞了,叫人準備一下,我過去看看。”
“……”
吓壞了的是他!
兩個男人爲她打架,不夠水性楊華明啊?
時堯哼道,“那個姜止我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你注意着點。”
他們家爺還知道姜止?
“外界對他的評價尚可,似乎最近股市還賺了不少錢,成績也不錯。”這樣不能說不是好東西吧。
“股市賺了點錢?不定用的什麽龌龊的法子呢。”
時堯當然知道姜止,上一世,他就知道,尹喬過去喜歡過姜止,但是姜止跟她那個姐在一起了,他後來可沒少奚落過尹喬,人品明顯不好。
外面這些人,包括秦然,懂個屁。
……
姜止在醫院住着,胳膊做了清創手術後,基本就沒什麽大礙了。
一邊的顧海清卻怎麽都不放心,定了高級的病房,找了特技的護理。
看着姜止,噓寒問暖。
“兒子,你放心,醫生說了,疤都不會留一個的,而且那個許奈良,我已經安排好了,他這次進去了,一定出不來,至少蹲三年,反正他剛剛好成年,這可怪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