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準備好了嗎?”朱晨一臉嚴肅望着何沖。
“老大,睡足覺了嗎?”馮宇睿也是一臉嚴肅的看着何沖。
“老大,剛才拉完屎屁股擦幹淨了嗎?”張曉波更是嚴肅到不能再嚴肅的看向何沖。
霎那間,四個枕頭鋪天蓋地的砸向張胖子,同時還跟來三隻臭腳。
“你個死胖子,會說話嗎?”朱晨氣道,“老大這看着是考試,但其實就是打仗了,你這叫影響士氣知道嗎!”
“我又沒說錯。”張曉波很委屈的說道,“剛才我看老大拉完屎很匆忙的就出來了,我擔心他沒擦幹淨嘛……”
“卧槽,你還偷窺老大上廁所!”馮宇睿也鄙視道,“坦白從寬,是不是還想從後面偷襲老大來着?”
“那倒沒有。”張曉波很誠實的回答,“不過說實在的,老大皮膚還真白……”
何沖在旁邊聽的都快崩潰了,本來挺嚴肅鄭重的個場面,結果讓這小子攪和的成了鬧劇,最關鍵的是這死胖子居然還偷窺自己入廁,簡直就是該揍。
“我今天非得揍死你不可!”何沖一把給張胖子揪了過來就是一頓暴揍。
十五分鍾後,301的四人這才依次從宿舍樓裏走出,隻不過走在最後的張曉波卻是鼻青臉腫的樣子。
約定的地點在何沖上課所在的教室,剛到教學樓外就看到周彤和甯欣欣早就等待在外。
其實不止他們,可以說全校的學生來了大半,何沖與秦峰的這個賭約在當天就已經轟傳了全校。
對他們來說這不止是高考狀元是否能恢複名譽的問題,更重要的是與秦家的鬥争,那是有絕對看點的大事件。
所以教學樓外早就給圍的水洩不通,人人争相觀望着這個敢跟秦家還有潘業對着幹的大一新生。
“何沖,千萬不要緊張。”周彤握住何沖的手叮囑着,但她看起來卻更緊張。
“怎麽這個表情?”何沖笑着刮了下她的鼻頭,“我什麽時候讓你失望過?今次也不會例外!”
“恩,我相信你!”周彤的心情這才緩和了些。
甯欣欣在旁邊也是滿臉的擔心,可有周彤在旁邊,她沒辦法說什麽,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怎麽也和彤彤一樣的臉色?”何沖倒先開了口,笑道,“都把心放回肚子裏,等着爲我歡呼就行了。”
甯欣欣聞言隻能強行展顔的笑笑,卻沒說什麽,也不會放心,因爲她知道這次的試題絕對不會是高考那麽簡單就能解決的。
“就是,老大早上連拉完屎的屁股都擦幹淨了,肯定能凱旋而歸的!”張胖子頂着那張鼻青臉腫的臉,卻還沒忘之前的那段情節,搖頭晃腦的說道。
真别說,他這一句話說出來,還真讓這些人的緊張情緒消散了大半,兩女生更是齊齊紅了臉。
“滾!”何沖大窘,一腳給這家夥踹到一旁,“我今兒要是不成功,我絕對會讓你個死胖子先成仁的!”
“老大,你不能這麽狠心啊,我冤啊……”張曉波誇張的大聲叫着。
何沖懶得理他,昂首闊步的走進了教學樓裏,直接來到指定的教室。
爲了彰顯公允,秦峰和潘業甚至還邀請了不少的東大師生前來作證,隻不過這些人是不是被買通的就另當别論了。
“小何!”餘天臣快步走上前,“沒問題吧?”
“當然!”何沖笑道,“我會讓他們輸得心服口服!”
程乾康也在裏面,可他卻沒有迎來,畢竟他是一校之長,這麽多人面前還是需要擺一下形象的。
“何沖!”秦峰這時冒了出來,奸笑着說道,“題都出好了,你是現在開始還是在等等?”
“這些人是你找來的嗎?”何沖指了指圍觀在外面的那些師生。
“對,爲了彰顯公正,請些師生來作證,也是防止你再度作弊!”秦峰得意的說道,“你這顧左右而言他,是想拖延時間嗎?”
“秦少,我看他根本就沒那個膽量重考。”潘業一改三天前的惶恐,滿臉自信的符合道,“否則馬上就會露餡,那臉可沒地兒放了。”
“是這樣啊。”秦峰深以爲意的點點頭,“何沖,别說我沒給你機會,如果你現在認輸的話,我可以保證讓你偷偷離開,怎麽樣?”
不止他們,甚至連餘天臣似乎都開始以爲何沖是膽怯了,眼神中的擔憂不免流露。
至于那些被請來公證的師生們則紛紛開始嘲笑,擺明了是跟秦峰同一陣營,這要是能公允那才叫奇了怪了。
“我人生的字典裏還真不知道認輸這倆字怎麽寫。”何沖卻是冷冷一笑,“隻不過我不想在這裏做題。”
“那你想到哪?”秦峰譏笑,“是不是最好給你個密閉沒窗也沒監控的屋子,然後讓你單獨在裏面好暢快的繼續作弊啊?”
“呵呵,你很喜歡幫人設想結果。”何沖卻沒理他,而是看向程乾康,“程校長,我需要兩個人幫忙搬下桌椅。”
“可以!”程乾康當然不會拒絕。
“等等!”秦峰見自己被無視,怒道,“何沖,如果你想找個單獨的地方繼續你的作弊的話,就算我答應了,這些公證的師生們也不會答應的。”
此話一出,那些被請來的人們又是一面倒的高呼。
“要不說你永遠都隻是小人而已!”何沖冷哼,随即将手擡起突然指向窗外,高聲說道,“我要去外面,既然要有公證,那就讓全校師生都來參與!”
這話一出,不僅秦峰和潘業愣住了,就連餘天臣和程乾康都跟着愣住了。
“小何,到外面恐怕沒辦法專心吧?”餘天臣提醒道。
“那也比被這些所謂的公允颠倒了黑白的好!”何沖不再多說什麽,率先走出教室去了教學樓下。
正如何沖說的那樣,秦峰找來的這些人哪能是爲了公平的,根本就是在做第二手準備,即使他覺得這第二種可能的概率幾乎接近于零,但他還是防備着。
所以何沖提出要在所有人的矚目中考試時,他除了愣住以外再就是瞪眼,因爲如此一來他這備用的方案就等于是作廢了,畢竟就算秦家再怎麽牛叉也不可能把全校師生都買通。
餘天臣和程乾康對望一眼,連忙找人把桌椅搬到樓下,跟着也一起離開了教室,至于秦峰他們倆,雖然很不情願,但除了下去外也找不到其他的辦法了。這樣一來,主動權就完全掌握在何沖的手裏,剩下隻需要安心把題做完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