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何沖可以肯定玉韘絕對不是郁家唯一的目标,但絕對是列在名單上必奪的一件東西。這就有些奇怪了,雖說玉韘是商代的,但似乎也遠遠達不到算盡陰謀來奪取的地步吧,這種東西不說很多,但肯定能從拍賣會上找到,在民間市場也肯定尋到,甚至會找
到更好的。
而且玉韘的價格始終不是非常高,郁家爲什麽首先要盯住這件東西呢。
要說玉韘是獨一無二的還能說的過去,但這種東西一沒銘文二沒标識傳承的,真是很奇怪。
這件事确實讓人匪夷所思,饒是何沖怎麽想也想不通其中關鍵。
“你還知道什麽!”何沖繼續喝問,“老老實實的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來,不然吃了苦頭可别說我沒提醒你。”
“真不知道了。”計生亮這會兒哭的勁都沒有了,被何沖抓在手裏半天,折騰的他自己都沒了力氣,隻能哭喪着臉求道,“我把能說的都說了,求你饒了我吧。”
“你這意思是還有不能說的?”何沖揚了揚眉毛,瞪眼道。
“不是……”計生亮真想給自己倆大嘴巴子,“我是說我知道的都說了,不知道的我怎麽說啊。”
何沖歪着腦袋看了他好一會兒,确認從他眼神裏看不到一絲隐瞞後這才重重的哼了一聲。
“不要讓我知道你今天有所隐瞞。”何沖冷哼,“否則有多慘,相信不用我多解釋吧?”
“明白明白,我不敢隐瞞,真的全都說了。”計生亮好像看到了黎明的曙光,充滿希望的問道,“那……那可以放我走了嗎?”
“不急。”何沖松開了手,也沒用什麽手法控制住他,“不過你放心,我今天不會再爲難你了。”“真哒?”雖然不明白爲什麽不肯放自己走,但總比提心吊膽的強,計生亮總算是安心了不少,“何大少,你和玉書的損失我一定會賠償的,要多少錢你開口,我一定雙手奉
上。”
他以爲何沖是想要錢,趕忙賠着笑臉開口,卻不想根本就不是他所想的那樣,何沖連搭理都不搭理他,隻是默默的站在原地,似乎在等着什麽。
沒過多久,隻見全玉書和雲梓昕倆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臉上還帶着完成任務的喜色。
“找到了?”何沖見面就問。
“就找到了一個。”全玉書點頭道,“不過他們之間都留的聯系方式,不用多久就能來了。”
聽到這番話,計生亮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卻又不敢問,更怕全玉書來找自己麻煩,怯生生的後退兩步。
“還想跑?”果然,全玉書上前就是一拳悶過去,大罵,“讓你丫的來算計我,今天非揍的你沒人樣不可!”
“别……别打我!”計生亮知道自己現在根本不會是對手,就算能打的過也不敢動手,隻能急忙跑到何沖身後,大叫,“何大少,你不是說過不再爲難我嗎?”
其實不用他這麽叫喚何沖也會攔住全玉書,後者滿臉的詫異,不知道何沖爲什麽會幫這個混蛋。
“打這種人髒了咱們的手。”何沖神秘的笑道,“你看,人來了,看戲總比演戲要輕松吧?”
回頭一看,果然看到烏泱泱的一群人,滿臉煞氣的往這邊走來,而當先的那位正是全玉書找到的那人。
“就在這,大家沖啊,不要再放跑了沙非昂這個騙子!”那人一邊大叫一邊放開腳步跑了起來,而他身後的那些人也都跟着一起沖來,無一例外的神情全是憤怒。
感情何沖讓全玉書去找的是那些曾經被沙非昂欺騙過的藏友,這家夥能安然出現在面前就證明他是逃過了這些人的追截。
既然逃過了,那何沖就不介意幫着在把那些人找回來,正如剛才說的,自己動手揍他們真怕髒了自己的手,還不如讓這些人洩洩氣。
“你們也是跟沙非昂一夥的嗎!”這些人來到面前連何沖三人也算在了面。
“朋友們,這三個年輕人不是。”領頭那人大叫道,“剛才就是這兩個年輕人找到我說知道沙非昂在哪的,他們也是受害者!”
“你們看,沙非昂躺在地上裝死呢!”
“打死他!”
“讓他把錢拿出來,不拿出來就打死他!”
這可真的是激起群憤了,何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所謂與其獨樂樂不如衆樂樂,沙非昂如此的卑鄙,不好好的讓被坑的藏友收拾一下他怎麽能行。“諸位藏友,除了我們仨,其他人都是沙非昂的同夥,大家可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啊。”何沖還挺會火上澆油,一臉的悲憤,同時指着計生亮,“尤其是這個小子,他就是幕後
的真正主謀,家裏資産幾十億,快抓住他,讓他賠錢!”
這煽風點火的技術簡直是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隻見那些人聽到何沖的話,目光齊刷刷的瞪向計生亮,跟着就是一窩蜂的沖了過去。
計生亮沒想到何沖竟能用這個方法來整自己,吓的急忙想跑,卻又怎麽跑得掉,直接就讓人群給吞了進去。
當然這并不是結束,何沖又以最快的速度把沙非昂幾人弄醒,隻不過那五個古武者卻沒讓他們恢複自由,除了意識清醒外還是無法動彈。
随後在吆喝兩嗓子,把那些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讓他們把計生亮和沙非昂這些人集中在一起圍住,然後才開始真正的洩憤。何沖三人偷笑着撤了出來,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他們已經可以功成身退了,尤其是全玉書,哪還有半點憤怒的模樣,離的稍微遠點就開始大笑,甚至把眼淚都笑了
出來。
“絕了,你真是絕了。”全玉書伸出大拇指,一邊大笑一邊說道,“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你這麽壞呢?”
“去你的!”何沖笑罵,“我這叫計謀懂嗎?怎麽能叫壞!”
“何沖,你以後要是敢對我使這種壞水,看我怎麽收拾你!”雲梓昕也露出一對虎牙哼道,“以後隻準我欺負你,你不準欺負我,聽到沒!”對于雲梓昕,何沖一直都是吃虧的份兒,從來沒占過上風,此時除了苦笑也沒法說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