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模型内的驚喜
聶蔓蔓此時手裏正拿着一個碎片,驚奇的叫着何沖,似乎是發現了什麽重要秘密。
何沖氣呼呼的還沒完全消停,以爲聶蔓蔓是在逗自己玩,幹脆就沒搭理。
“我沒跟你開玩笑,真的有東西。”聶蔓蔓站起來将碎片拿在手裏湊到何沖眼前,“你看,上面是不是好像寫着東西的樣子?”
聶蔓蔓手裏的碎片是反着給何沖看的,如果沒碎的話是絕對看不到,因爲是裏面的位置,這玩意又不能拆卸。
“還真有字?”何沖斜着眼瞅了下,卻趕忙把頭也扭了過來,“不對,不是字,好像是個方框,但是這裏面的線條是怎麽回事?”
這個模型本就不大,撐死了不到兩個手掌的面積,又是多重結構,分散到各個部件上可就很小了,而在裏面刻着圖,可想而至得有多小。
何沖大緻比量了一下,那個所謂的方框撐死了也就三公分的長和寬,裏面則是彎彎曲曲的刻着幾道線條,肯定不會是字,但就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而且在這個方框中何沖還發現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在這個方框的線條旁邊零星的有些小凹陷,顯然是人爲刻上去的。
“這究竟是什麽東西?”何沖看着那上面的紋樣想半天也琢磨不明白,神之中指湊上去給的答案說是古代地圖,但究竟是哪的地圖可就沒标明了,“就算是個地圖,幹嘛用的呢?”
“何沖,你來看,這裏還有别的東西。”聶蔓蔓此時又叫道,“原來裏面不是空的,居然做的和正常人家一樣,桌椅闆凳都有,真的很像呢!”
何沖一怔,趕忙湊過去,果然看到聶蔓蔓說的情形,隻不過肯定不會是桌椅闆凳都有了,要知道那會兒還沒有闆凳和椅子,大家都是席地而坐,倒是有幾案,這裏面所塑造出來的就是兩排席座,待到盡頭則是一個幾案,而且上面似乎還放着一個盒子。
那盒子是半打開狀的,隻是微微的露出一個縫,能讓人知道這是個盒子,但裏面裝着什麽可就不知道了。
“咱們給它再拼起來。”這可極大的勾起了何沖的好奇心,也顧不上生氣了,忙說道,“蔓蔓姐,你去幫我找點502膠來。”
“好,我這就去。”聶蔓蔓自從跟着何沖自勾踐墓逃生回來後也對這些東西感興趣起來,聞言立馬跑了出去找傭人要502了。
很快,聶蔓蔓便将膠水找了來,何沖這段時間也沒閑着,他将各部分所在的位置都歸置好,幸虧隻是四分五裂并非碎成渣,重新拼起來還是相對輕松些的。
這下兩人可是有工作幹了,就好像那天晚上在目中幫勾踐拼湊屍骨一樣,兩人腦袋對腦袋的趴在地上,非常認真的幹着活。
雖說這個模型沒碎到像骨頭那樣二百多塊,卻也是廢了好大的功夫,畢竟東西小,粘起來也得仔細,兩人一起忙活到半夜才算完工。
不過何沖倒是長了個心眼,沒把模型的屋頂蓋上,畢竟讓他好奇的東西都在裏面,蓋上可就看不到了。
把這一切都整完,何沖就更詫異了,這個模型整體不是很複雜,外圈一道門,四個類似瞭望台的高塔,然後走進門後是一段路,緊跟着就是一個好像宮殿的建築。
至于地圖是在宮殿的屋頂内裏,要不是全玉書失手給摔碎了根本就找不到這東西,隻不過除了這地圖外再什麽都沒有了,而在宮殿裏除了适才講的席座和桌子外,還有許多承重柱,而在每個承重柱的後方居然都有一個人形的泥人,而且看着好像還拿着武器,這可就讓人有點鬧不明白了。
同時,在那四個高塔上,因爲也是屋舍的模樣,所以并看不到裏面,但此時屋頂同樣被掀開,每個高塔裏面居然都有四個泥人,而且看樣子還都是手持弓箭的狀态。
至于進門後的地面上,本來是看不出什麽的,但因爲摔碎的緣故,何沖在粘合的時候發現裏面包裹着一根根的木制細針,很小很細,顯然是按照比例縮放的。
這擺明不是失誤放進去的,因爲數量很多,肯定是故意這樣做,可這麽做的用意是什麽呢。
這可讓何沖看不明白了,從裏到外,所有的一切都好像謎題一樣困惑着何沖,仿佛存在于古代的機密浮現在了眼前,想要探究卻又不知該如何下手。
“怎麽樣?”聶蔓蔓在旁邊看着,問道,“發現什麽了嗎?”
“沒有。”何沖搖頭,“我現在隻知道屋頂裏這個方塊是地圖,但具體是哪的地圖并不清楚。”
“地圖?”聶蔓蔓輕笑,“會不會是個寶藏地圖啊?電影裏不都這麽演嗎,找到個地圖,然後去尋寶。”
“也不是不可能。”何沖贊同,“但我覺得并非寶藏,而是寶物,你看到這個沒有。”
說着何沖拿起一旁用來蘸膠水的小木棍,指了指殿中的幾案,跟着又指了指旁邊的地方。
“這些承重柱後面的泥人顯然是守衛。”何沖發表着自己的看法,“而這整個模型裏隻有這一個地方是有東西的,所以顯而易見是爲了守護這個盒子裏的玩意,隻是裏面是什麽卻不得知了。”
“那這裏面肯定是無價之寶。”聶蔓蔓想了想,忽然興奮道,“保不齊是傳國玉玺呢,不是說拿東西消失上千年了嗎?”
“可傳國玺是在漢末才第一次失蹤的,咱們就算那次失蹤後再沒人找到,那也對不上号啊。”何沖皺眉說道,“這個模型是秦末漢初的産物,時間點上不對。”
“那能是什麽?”聶蔓蔓歪着腦袋,“指不定劉邦搶去的傳國玺是假的呢。”
“說不通,當時傳國玺是子嬰親手交給劉邦的。”何沖說道,“所以傳國玺不會有假,我覺得這裏面肯定不會是這東西。”
對于那個時間段的曆史何沖還是很熟悉的,當時秦三世子嬰知道大勢已去,便和自己的妻子以及兒子用繩子綁住自己并身穿白衣,開城門迎接劉邦,同時将傳國玺和虎符一并呈獻給他,所以漢代才會繼續用傳國玉玺作爲君主的象征。
“那是什麽啊?”聶蔓蔓打了個哈欠,有些扛不住這席卷而來的困意,邊說着便趴在何沖腿上,“要不就是夜明珠?再不就是高檔琉璃?你不是說随侯珠與和氏璧齊名嗎?”
“那也不對,齊名隻是意義上的,實際這東西還是有一些的,可和氏璧就一塊,否則傳國玺也不會那麽珍貴。”何沖說道,“與其猜測是什麽還不如把地圖弄清楚,如果找什麽儀器給它放大了,應該能發現些眉目,蔓蔓姐你說對不對?”
何沖全神貫注的看着那模型,叫了一聲居然沒回應,再叫一聲還沒回應,低頭看去卻發現聶蔓蔓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真是……”何沖憐愛的笑了笑,卻沒給她抱到床上,隻是将被子揪下來給蓋住,就那麽讓她躺在自己腿上睡着,而何沖則繼續研究着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