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大麻杆
可不是欺負人呗,何沖可是天級巅峰的境界,仙武境之下屬他最強,而且再加上他這一身的秘密武器,保不齊連仙武境初期的古武者都得好好打着才能赢。
所以面對這些人,如果單打獨鬥,那絕對就是欺負人,就算三五個的上來也是欺負人,畢竟實力相差懸殊。
要知道傅陽途本身不是古武者,所以對境界的劃分并不清楚,故而找來的這些人也都是高低不等,有厲害的,但也絕對到不了能跟何沖匹敵的地步。
其實說白了何沖現在就是同級無敵,來一個幹一個,雖不說一擊必殺,但絕對穩赢無誤。
可想而知這些人的下場會是什麽樣了,最可悲的是他們完全不知道自己進入到了必敗的狀态裏,甚至還覺得何沖是在強行裝逼,雖說之前一擊幹掉了那兩個人,但他倆也隻是這五十人裏屬于中遊的水平,那些更強的完全沒放在眼裏。
至于那些弱的,一是覺得自己這邊有個兒高的頂着,二是自己這邊人數這麽多,就算一人一口吐沫也給這小子淹死在那了,怎麽可能會敗,所以根本沒拿何沖的話當回事。
“臭小子,你好狂妄的口氣啊!”果然立即上前一人,“聽說你能跟楚韶策打個平手?開始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既然你們是一夥的,那八成是楚韶策故意放水了,你蒙的住傅老師卻休想蒙住我!”
“哎……”何沖心中萬般無奈,“你爲什麽不信呢?”
“你這般年紀,就算打娘胎開始修煉也不可能達到天級後期的水平,你以爲我們都是傻子嗎?”那人譏笑道,“不要以爲打倒了那兩個家夥就可以蔑視我們群雄,在我追魂手胡店眼裏,你根本不夠看!”
“啥啥?”何沖聽到這名字差點沒噴出來,“你叫什麽?護墊?你是女性專用品門派裏出來的嗎?”
那家夥的名字确實歧義太重,平時沒人點出來還不覺得什麽,此時何沖一說出口,就連他們自己人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無禮小兒,居然敢拿你爺爺的姓名開玩笑,更還辱我師門,看掌!”胡店勃然大怒,飛起一掌便向何沖打來。
要說這個胡店的境界的确是比之前那兩人還要高明點,但也不說就是強無敵,不過是地級巅峰,完全不知道他怎麽來的信心。
何沖連看都不看,更别說躲閃了,右手擡起輕輕的便拿住了這家夥的胳膊,随即便讓他無法在動。
“我需要說兩個問題,第一:你确實不行,我是說你各方面都不行。”何沖說到一半,臉色陡然寒了下來,繼而冷聲道,“第二,我最恨别人拿我家人來開玩笑或者侮辱,你真的是在自己找死!”
隻見何沖右手微微用力,竟給這家夥直接丢在了空中,跟着一個起身回旋踢,直接便給他踹了出去,而且方位拿捏的非常準确,正好落在之前那兩人的身上。
這下可真的是震驚了其餘的那些家夥,要知道胡店在他們這些人裏面可絕對屬于中等偏上的水平,除了那三五個天級的以外就剩他是最強的了。
“我都說了你不行,怎麽就不信呢?”何沖打完了氣也消了,好像變臉一樣瞬間就笑眯眯的說道,“現在你們信了嗎?”
“你居然已經到了天級!”立馬又出來了一個家夥,瘦幹幹的好像麻杆一樣,但眼神裏卻滿是陰厲,“就讓我來領教領教你的厲害好了!”
“你們這一個一個的上來送菜是幾個意思?”何沖看着他們滿臉的無語,“我是真搞不明白了,你們有受虐傾向不成?”
“大言不慚的小子,不要以爲自己到了天級初期就可以目空一切。”那老麻杆怒道,“今天就讓我代你師門好好教訓教訓你。”
這也是個倒黴催的,居然認爲何沖隻是天級初期,從他的口氣裏就能看出這家夥顯然最低也是天級中期的,不畏強悍是好事,可眼睛也這麽瞎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你替我師門教訓我?”何沖嗤笑,“你也配?”
“哇呀呀!”這家夥一火起來居然都帶出了京劇腔,“風燈麻青,小心了,拳腳無眼,打傷了可别說我提前沒說明白。”
“怪不得你長的像麻杆,感情你也姓麻啊?”何沖譏笑,“還真是姓啥像啥,你瞅瞅你這一身皮包骨頭的樣,炖湯都下不來幾兩肉,油星都看不到幾滴,你這是得成仙啊?”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麻青徹底炸了鍋,探手勾爪,使的乃是正宗的擒拿功夫。
風燈門擒拿手馳名古武界,自古以來都有着‘看擒拿,南風燈北少林’的美譽,而這麻青更是風燈門中排名靠前的高手,手底下的功夫當然不會弱了。
但這也隻是相對而言,在何沖面前,他這就是個雞爪子,能叫喚着撲打兩下,卻完全夠不成威脅。
第一招,麻青想拿住何沖的胳膊反制,眼看都要成功了,卻在堪堪之際被躲了開來。
第二招,麻青偷擊下路想要制住何沖的雙腿,可又是在堪堪之際居然還是被躲了過去。
“怪不得如此嚣張,還真有兩下子!”那麻青完全沒覺得是自己技不如人,反倒覺得是對方不敢應戰,“你如果現在認輸,我還可以饒過你,但要是還執迷不悟就别說我下一招使出全力了。”
“真啰嗦啊。”何沖打個哈欠,“我挺困的,你能快點嗎?”
麻青臉色的頓時大怒,雙手後抽卻同時飛身而上,先是一腳及地偷襲,卻在還未完成時,雙手分施兩邊狠厲的抓了過來。
這看似有悖常理的動作卻讓他做的如此理所應當,而且顯然極難防禦,後面那些人頓時響起一片叫好聲。
可他這一片叫好聲還不等落下,卻突然發現麻青居然被固定在了半空,顯然是被人制住,因爲他的身體在不斷地掙紮着,卻沒有丁點的作用。
“你的全力就這臭水平?”那些人耳朵裏傳來了何沖的聲音,“你不僅不中看,更不中用啊,不愧是麻杆,還真是一掰就折啊?”
話音剛落,甚至那麻青都來不及出聲,便看到他突然飛起,繼而狠狠落地,‘啪嗒’一下還是落在之前那三人的身上,卻是再也起不來身。
“好了,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何沖拍拍手看着剩下的那些人,笑眯眯的問道,“你們是要一起上呢,還是要一個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