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 傷好了嗎
這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麽硬骨頭,事實上他比軟骨頭還沒用,何沖還沒怎麽着呢,他就尿了。
“怎麽一股子騷味?”何沖突然感到鼻尖充斥着異味,使勁嗅了兩下納悶着,“這裏不會是化糞池改造的停車場吧?”
“唔唔唔唔唔……”那人顯然想說什麽,可惜被捂着嘴什麽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這個聲音,同時眼淚擠出眼眶,腦袋一直搖晃着,“唔唔……”
“瑪德,感情是你尿了!”借助月光,何沖看到這家夥褲子濕了,嫌棄的後挪兩步,但手沒松開,“小子,我現在松開手,你要是敢有半點異動,我保證讓你死的比千年古屍還徹底,明白嗎!”
說完這話還不算完,何沖直接松開捂住他嘴的手,抓住旁邊車上的後視鏡,輕輕用力就給掰了下來,跟着再使勁一握,那後視鏡直接成了碎片。
雖說後視鏡不是金屬制品,但要想一手捏碎也很不輕松,這個手勁捏斷一個人的脖子是絕對沒問題的。
其實何沖也不是不想整點帶勁的吓唬吓唬這家夥,主要還是因爲那樣聲音太大,所以隻能退而求其次了。
不過繞是如此也足夠震撼力,那家夥吓的二度撒尿,整個人也吓的沒了血色。
“看來你是明白了。”何沖很滿意,松開雙手在他身上幹淨的地方擦了擦,“真惡心,弄得我滿手口水和眼淚,你也是夠窩囊的!”
“大……大哥,你别殺我。”那人哭着求道,聲音也很小,看來是真的不敢有别的想法,“我什麽都說,隻要你别殺我就行。”
“說,馬雷的房間在哪!”何沖也不多說什麽,直接問道,“說詳細點!”
“在……在後面假山旁的一個二層小樓裏,他的卧室就在二樓。”那人趕忙說道,“我剛從那裏過來,現在房間裏還亮着燈。”
“這麽晚他還沒睡?”何沖冷哼,“你光說地标有什麽用,我要詳細的路線,還有你們巡邏的路線和時間。”
“假山那就一座二層小樓,這還是馬少爺要求的才建起來的,否則整個馬家都不會有多層建築。”那人戰戰兢兢的說道,“我們一共三隊巡邏,基本上一個地方十分鍾就會來一隊人經過,我這一隊剛才經過了,估計再過不用多久便會有第二隊。”
“是嗎?”何沖看着他的雙眼,惡狠狠的說道,“你最好沒騙我,否則我讓你這輩子都無法再體驗什麽叫後悔!”
“大哥,我真沒說謊。”那人吓的肝兒都快碎了,“真的,求求你,别殺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歲孩子,我還要養活他們,我……”
“打住,什麽亂七八糟的,你以爲拍電影呢?”何沖直接打斷,“老實在這呆着吧,如果沒問題自然不會動你,但如果有錯,我一定回來殺了你!”
說完,還不等那家夥反應,何沖直接點中對方身上的穴位,使其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便暈了過去。
何沖當然不會直接給他丢在明晃晃的路上,而是就近塞進了車底,大晚上絕對不會有人發現,等白天發現的時候自己早就跑的沒影了。
将這家夥塞到車底,何沖剛打算起身離開,卻正好看到遠處來了第二隊巡邏的人,而且還都拿的手電,雖然制服他們很輕松,但這樣一來容易鬧出多餘的動靜,而且處理起來也麻煩,故而何沖還是躲了起來。
這一隊人巡邏也是不用心,嘻嘻哈哈的聊着閑天,手電随便晃了晃也不去仔細看,就那麽走了過去。
何沖雙眼微微眯起,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月光下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掠向馬家後面的假山處。
何沖沒有越上房頂,那樣更容易引起注意,所以隻是迅速的順着路找去,甚至還看到了第三隊巡邏的人,卻根本沒發現他的蹤迹。
假山很大,甚至都要比房子還高,周圍打造成了園林的景象,端的是非常漂亮,而那人說的也沒錯,假山旁的确隻有一座二層的小樓,而那小樓的二層也的确亮着燈,甚至還能隐隐約約的聽到裏面有‘嘻嘻哈哈’的笑聲,似乎裏面的人在玩什麽愉快的遊戲。
何沖冷笑一聲,他從那斷斷續續的笑聲裏認出了馬雷的聲音,卻沒有立即行動,而是貓在假山的空隙裏,等着下一隊巡邏的走掉,這才飛身躍上了二樓。
“咚咚咚!”
敲窗的聲音出現在馬雷的耳朵裏,立馬就給他把愉快的遊戲打斷了。
“馬少爺,有人敲窗?”房間裏當然是個女人了,而且是極爲漂亮的女人,“你聽到了沒有?”
“可能是貓吧!”馬雷此時精蟲上腦,哪有閑心去想這個,“嘿嘿,小騷貨,我剛想到了新姿勢,咱倆排練排練怎麽樣?”
“讨厭,馬少爺你就喜歡玩這種稀奇古怪的。”那女人欲拒還迎,跟着又撒嬌說道,“馬少爺,上次我跟你說的事情,你到底給不給人家辦嘛!”
“不就是給你弟弟辦個公司嗎?”馬雷很是不屑的說道,“回頭把我的仇人幹掉,把他的公司給你弟弟就行了,隻要你伺候好我,這些都是小意思。”
“真的嗎?”那女人頓時大喜,随即裝出嬌羞的樣子問道,“你這次又想玩什麽花樣啊?”
“嘿嘿,他們說咬掉你前面的兩個頭挺爽的,讓我試試怎麽樣?”馬雷的臉色邪惡又變态,“隻要你……”
他話還沒說完,敲窗的聲音卻又響了起來,而且不止一次,連續響了三次。
“特麽的,哪來的夜貓,我今天非抓了炖湯不可!”馬雷被打擾到了興緻,大怒的走向窗戶,一把将窗推開。
他這房間的窗戶是那種對開的,而且個頭不小,馬雷推開窗将腦袋探出去,卻什麽異樣都沒看到,隻瞧到巡邏來的另一隊人。
“馬少爺,有什麽事嗎?”巡邏的隊長問道。
“沒事,你們巡邏吧,我透透氣。”馬雷随意說道,跟着将窗戶重新關閉,嘴裏卻罵道,“瑪德,這該死的野貓,跑的倒是快!”
可惜他今天的幸福時光終究是沒辦法繼續享用下去,就在他轉回身的霎那,眼前的床上卻莫名的多出了一個人,而他房間的那個漂亮女人卻不知怎的昏死在地上。
“馬少爺,你好滋潤啊,傷都養好了嗎?”何沖笑眯眯的看着馬雷,“這麽激烈的運動可對傷勢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