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六章 我這是怎麽了
薛平谷沒說什麽,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随即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葡萄酒,倒出兩杯。
“喝不喝?”薛平谷也不等回答,直接塞進何沖手裏,“這東西味道還不錯,不過酒店裏的肯定一般,将就着喝吧。”
“幹嘛?”何沖火氣小了點,畢竟這是自己兄弟,再大的火氣也得被理智壓一壓,“還得喝點酒才開罵?”
薛平谷喝上一口葡萄酒,卻還是盯着何沖在看,好像要找出什麽不同點來似的。
“你老盯着我看幹嘛?”何沖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有事說事,沒事就走!”
“何沖,你不覺得你今天很不對勁嗎?”薛平谷不以爲意,忽然問道,“我以前所認識的你絕對不是個行事魯莽脾氣暴躁的人,你這是怎麽了?”
“我怎麽暴躁了?”何沖還不想承認,“我就是我,挺好的。”
“你确定嗎?”薛平谷也坐了下來,反問道,“你什麽時候對普通人起過殺心?你什麽時候會對自己人如此無理的斥責?你什麽時候不分青紅皂白的對其他人無理呵斥過?”
“這個……”這話還真就把何沖問住了,之前不覺得怎麽回事,現在被薛平谷提到面上來說,還真好像是這麽回事。
薛平谷沒有立即追問,他看的出來何沖被自己點醒了,也不着急,就那麽一點點的品着葡萄酒等着他回應。
“好像真的是有點過分了啊。”何沖皺眉說道,“是啊,我怎麽突然間變成這樣了?”
“這就是了。”薛平谷示意何沖碰杯,這一舉動是在活躍氣氛,随即又說道,“而且你沒發現你今天極度的容易煩躁暴怒嗎?以前的你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形,在我印象裏,你無論身處什麽環境都會冷靜思考的,絕對不像今天這樣盲目的被怒火支配。”
“我怎麽了?”何沖好像也發現了自己的問題,喃喃自語,“是啊,我這是怎麽了?”
“我問你,你是不是最近練功遇到什麽難題了?”薛平谷誘導性的問道,“出了什麽岔子嗎?”
“沒有啊。”何沖想都沒想就說道,“你什麽時候見我練功過了,根本不可能行功出問題的啊。”
何沖的全部力量都來自于雷靈之力,即便學會了《天衍陰雷法》和《纏絲功》也基本上都沒怎麽練,僅有的幾次修煉也都是心血來潮,過後就又跟他沒關系了,可以說何沖現在的境界全是撞大運得回來的,這要是說出去真能氣死個人。
“你還是被火燒死算了。”薛平谷聞言翻個白眼,果然郁悶的不輕,“不帶你這樣的。”
“我說的是實話啊。”何沖無奈攤攤手,“我的突破都比較機緣巧合,一個不注意就……”
“打住!”薛平谷實在聽不下去了,趕緊打斷他的話,“你故意的是吧,就想郁悶死我才好是吧?”
“是你問我的,又不是我說的。”何沖撇嘴,“不過你剛才提出的問題的确沒錯,我這是怎麽了,爲什麽突然這麽易怒?”
“你這性格突變肯定不會是本性如此。”薛平谷幫着分析道,“既然不是練功的問題,那就應該是外物作用,你最近得到了什麽東西嗎,或者吃了什麽不知名的藥物?”
“吃倒是沒吃。”何沖回憶着,“不過……”
“不過什麽?”薛平谷見何沖這樣子知道是想起了什麽,剛想追問下去手機卻響了起來。
将手機拿出來一看,居然是方信晖打來的,看來他已經把該問的都問完了。
“你先想想,我接個電話。”薛平谷站起身說道,随即走到旁邊的一間卧室。
薛平谷觀察的沒錯,何沖的确是有點變化太大而且太突然,但究竟是爲什麽卻很難找原因,不過何沖卻似乎是發現了什麽。
如果說最近得到的東西,最多的當然是古玩,不過那些東西已經都放起來了,而且那些玩意也沒什麽能作用于性格的,所以剩下的隻有一樣,就是:火雷珠。
當初收服這東西的時候何沖費了好大的勁,差點都沒讓它把自己給燒成灰,即便到了自己身體裏也是很不安分,雖說在危急關頭幫了自己一把,但依舊不聽指揮,要不是那股子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威壓,恐怕現在何沖已經被火雷珠操控了。
現在來看,何沖的性格大變跟火雷珠一定有絕對的關系,所謂心屬火,火雷珠之所以會停留在心髒的位置上,也是尋找到相應的點,但同樣的内心易怒也是由此而來。
火雷珠本就屬陽,又如此桀骜不馴,看來何沖在無形中已經被它影響到了,而且很嚴重。
何沖的面色凝重,他已經清楚了自己的變化從何而來,可是如何化解卻不得而知,他嘗試着用水雷珠去中和,很明顯的有了效果,他能感覺的到身體原有的躁動減輕了,但卻是很小,甚至都有點微乎其微了。
這可讓何沖有些犯了難,如果繼續這麽下去的話,不用被敵人打死,恐怕自己就被心火給燒死了,火本就是攻擊性極強的物質,從火雷珠發動的狀态就能看出來,而且極不安分,長此以往下去必出大亂子。
“我該不會也得用木雷珠才能治好的吧?”用神之中指查探一番,卻是得不出什麽結果,何沖有點着急,心中想道,“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捯饬火雷珠了,這不自己給自己挖墳墓玩嗎?”
找不到任何可行的辦法,何沖現在也隻能把希望寄托在木雷珠身上了,可是剩下的那三分之一份地圖卻又毫無蹤迹,這真的是能氣死人。
先不說何沖在這邊的思緒萬千,那邊的薛平谷也得到了方信晖的确切回答。
“韶策問過楚伯了,他們說纏絲勁就算行功出了岔子也不會是性格大變,所以應該不是練功的問題。”方信晖說道,“楚伯懷疑師叔他是不是最近服用了什麽藥物導緻的。”
“我剛才也問過何沖了,他很确定不是練功的問題,但也沒吃過什麽。”薛平谷說道,“但他好像是記起了什麽,一會我再去問問,那這邊酒店的問題怎麽樣了,剛才那個經理帶人來被我打跑了,看樣子是按照我想的辦法來的是嗎?”
“對,對外宣稱是酒店住進了惡霸。”方信晖說道,“但最多也就三五天的時間,時間長了也不行。”
“應該足夠了。”薛平谷說道,“明天我們就會去太叔家,解決完了就往回走了。”
“今夜我找了些人去酒店,不是保護,隻是爲了演給外面的人看。”方信晖說道,“還有那些酒店的工作人員也都讓他們留了下來。”
“好,那就有勞方總了。”薛平谷說道,“有什麽事我在打電話給你。”
挂斷電話,薛平谷走出卧室,見何沖一臉的凝重,知道一定是找到原因了。
“繼續剛才的話,你說不過,不過什麽?”薛平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