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 星雷仙渡
這就讓何沖完全不能接受了,怎麽好端端的儲物玉瓶跟着嘚瑟起來了,而且那架勢分明就是在表達着‘你不放我出來我就跟你沒完’的情緒,這可真的是讓人無奈至極。
何沖感受到這份異樣,眉頭緊皺的将儲物玉瓶拿了出來,卻發現抖的不是玉瓶本身,再确切點說似乎是裏面有什麽東西想要沖出來似的,導緻着儲物玉瓶在發抖。
如果是玉瓶自己在抖,那一定是持續不斷的,但現在卻是間歇性的,好像是裏面的東西在沖撞似的,這可讓何沖害怕了起來。
倒不是他怕這種變化,而是怕裏面的東西将其他那些寶貝給撞壞了,趕緊就想伸手去查看,但哪想到手掌剛一觸碰到瓶口跟着就是一聲呼痛的叫聲。
“我去,什麽東西,紮死我了!”何沖的右手本能的抽了回來,但在他的掌心卻是明晃晃的紮進去了一根約莫有十公分長短兩頭尖尖的金黃色的小細棍,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細棍的兩頭俱都又一個小眼,竟是将整個細棍對穿,形成了孔道。
這細棍,再确切點說是一根長針,有着對穿孔道的長針,竟正是天劍派的寶物‘流岚針’。
這玩意紮到何沖的掌心被帶了出來,甚至鮮血都已經将其染紅,卻還在不挺的顫抖着,剛才顯然就是它在儲物玉瓶裏胡亂的碰撞着,而後者在這個時候也消停了下來,完全沒有繼續抖下去的意思。
“流岚針?”何沖呲着牙,卻納着悶,“這是什麽意思?”
“何沖,怎麽了?”薛平谷他們見狀跑上前,“這不是天劍派的……”
“是,我也搞不明白。”何沖皺眉道,“剛才玉瓶好像瘋了似的亂抖,我剛一拿出來就成這樣了,手還被它給紮破了,這什麽情況!”
何沖可是煉體高手,他那一身皮肉看着細嫩但實則一般的刀槍根本劈砍不傷,沒想到卻被這流岚針差點給紮穿了,不得不讓人感到驚愕。
但還沒等他們驚訝完,那流岚針居然劇烈的抖動着,随即竟是直接脫離的何沖的手掌,好像被人操控了似的竟是直接進入到那太極圖的光幕之中。
何沖的掌心鮮血立時噴了出來,這可是被深度紮傷,不出血就不對了,好在他們身上的療傷聖物可都不少,本來薛平谷是拿出來翠飲泉水的,但何沖老摳老摳的,硬是推了開去,跟着從儲物玉瓶裏掏出普通的外傷藥塗抹了上去。
“皮肉傷,用不着這麽金貴。”何沖說道,“泉水金貴着呢,關鍵時候再用。”
“真是個老摳。”全玉書不忘在旁邊挖苦。
也就是塗抹個外傷藥的功夫,前後不過十秒鍾不到,那太極光圈裏居然再度起了變化,隻見流岚針徐徐的立了起來,而且是垂直的浮在半空中,在它的正下方更是隐隐的出現了另外一件東西的少許輪廓,隻是出現的太少讓人辯識不得。
崆峒派諸人也同樣看到了這一情形,無不驚訝非常,至于葛廣宇跟魏廣義本來還站在圈裏,卻好像被什麽巨大的力量撞到一般,硬生生的飛了出來,直接将椅子砸碎跌落在地才停了下來。
“什麽情況?”全玉書驚愕,“這是出了個啥?”
“不會是渡生壺吧?”何沖目不轉睛的盯着那光圈裏面,太極圖所産生出的黑白光芒竟是逐漸開始變淡,滿滿的居然成了近乎于透明的狀态,就好像玻璃一樣,能清楚的看到裏面的情形。
那模糊的輪廓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明顯,突然一聲爆裂的脆響,金光好像炸開一樣閃現,一把金色的古壺猛然的出現在半空中,而那流岚針正好是樹立在它的正上方。
“渡生壺?”葛廣宇跟魏廣義不約而同的驚叫出聲,他們雖然從未見過這東西,但派内是有圖樣傳下的,果然是一模一樣。
何沖一愣,沒想到還真的是渡生壺,隻是他想不明白爲什麽流岚針會跟渡生壺有感應,眼前這情形那倆東西明顯是有一腿,難不成當初它們都是一套上的?
就在他這念頭還沒落下的時候,流岚針沾有何沖血液的一頭突然落了下來,直接紮進了渡生壺裏,如果仔細看去的話會發現這渡生壺其實是頭腳倒置,也就是說流岚針其實是紮在底部,而那底部正好有一個跟流岚針相匹配的小孔,沒想到這還真的是一套上的。
就在兩件寶物合體後,兩件東西同時生出一條紅色的光線,以無法反應的速度直接纏繞到了何沖的身上,随即一股大力襲來,何沖竟是完全無法反抗的被拽了進去。
“何沖!”薛平谷幾個大驚,急忙上前想要拉回來,可剛碰到那光圈,竟是直接被反彈了回去,任憑他們使什麽辦法也無法突破,這簡直是太可怕了。
“平谷、玉書,我沒事!”何沖稍作鎮定,急忙說道,“這東西似乎對我沒惡意,你們先别急。”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薛平谷急聲問道,“爲什麽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何沖擡頭看向渡生壺,卻将右手舉了起來,“你們别沖動,我先查看一下。”
何沖緩緩的将右手觸碰到渡生壺上,神之中指在瞬間展開,一股巨大的信息頓時送到了何沖的腦海之中。
“星雷仙渡,上古神器,共有四部分:流岚針、玄冥罩、渡生壺、蒼麟煅,專門用作收集輸送武氣,此爲殘器,缺失兩部分……”
這一解釋出現,何沖直接就傻在了當場,沒想到不僅是一套上的,更是直接收集輸送武氣的。
這讓何沖想起來當初烏君昊說過曾找到一個腰帶類的東西能吸取武氣,現在看來恐怕就是那最後的‘蒼麟煅’了。
但還沒等何沖将這些問題分析完,那渡生壺居然突然倒轉了過來,流岚針朝下,更還直接對準了何沖右手掌心那剛敷上傷藥的傷口。
光圈内忽然卷起一道狂風,雖然吹得衣服亂擺,但何沖卻沒感受到什麽力量,可讓他意外的是,掌心上的傷藥卻是都給吹散了出去。
“搞什麽?”何沖似乎明白流岚針要幹嘛,一個勁的往回抽手,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大哥,這個玩笑開不得,真的很疼,要不咱換個地兒成嗎?”
可惜流岚針根本不聽,幾乎就是在同時,那流岚針好像如意金箍棒一般竟是突然延長,再度紮進了何沖那還未恢複的傷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