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七章 靈獸大軍
說實在的,謝克馮完全不知道何沖進到暗首森林裏是什麽意思,尤其還讓自己打開結界。
但現在作爲宗門裏唯一的希望,謝克馮隻能完全聽他指揮,此時的他非常擔心仍在前面戰鬥的宗門弟子,可他也同樣無法離開,因爲何沖還沒回來。
等待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謝克馮隻覺得隐隐出現了萬馬奔騰的效果,密集的踏地奔跑聲音不絕于耳。
而且這聲音越來越近,很快他便看到遠處的深林裏出現了塵土飛揚的效果,好像千軍萬馬奔騰一般。
還沒等他多做他想,隻見首先從空中劃過三道黑色的影子,因爲是黑夜看不太真,可随即謝克馮便瞧得明白,居然是三隻鐵蚣雕。
而在之後暗首森林裏陡然出現一頭巨大的黃岩狼王,在那狼王的背上,赫然坐着何沖。
“師兄,上來!”狼王沒停,跑到他身邊的時候,何沖直接一把給他拽了上來,緊跟着直接向宗門裏狂奔而去。
至于狼王的身後,跟着的不止那隻普通的黃岩狼,更有大批的靈獸,包括那隻七品靈獸星火豹。
這些靈獸的數量足有一二百,雖然不是非常多,但聲勢足夠吓人,浩浩蕩蕩的跟随着黃岩狼的步伐沖了出去。
鐵蚣雕在空中作爲先鋒,首先俯沖進了戰場,黃岩狼王帶領的獸群好像訓練有素的軍隊,雖然免不了撞壞建築,但并不是刻意損壞,甚至更将損傷減至最輕。
“師弟,你……這都是你找來的?”坐在身後的謝克馮驚聲問道。
“我是一個煉獸師,師兄你信嗎?”何沖沒有回頭,聲音卻是透着無盡的自信。
“我信!”在短短的時間裏見到了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而且這些事情全都是在何沖身上發生的,謝克馮已經不用尋常的思維考慮,直接說道,“之前我肯定不信,但現在,我一定信!”
“好!”何沖哈哈一笑,“從今日起,雨淩宗便由萬獸護衛,殺!”
伴随着何沖的絕對命令,獸群連聲的怒吼,直接殺入了戰團之中。
劍齒虎貴爲四品領書,在境界上實力上是要比何沖強太多的,可還是沒辦法與這麽多人真正的碾壓抗衡,可糾纏卻是做到了,雖然他的身上也出現了許多傷口,可這樣一來反倒激起了它更多的兇性。
何沖帶領的靈獸大軍好像天降奇兵一樣沖入敵陣當中,也好在雨淩宗弟子的服飾都是一樣的,那些靈獸提前受到了何沖的囑咐,并非無差别攻擊,否則雨淩宗僅剩的這些人怕是也都要喪生獸口之中。
“四角怪牛?”沖入戰陣的何沖也跳了下來,卻赫然發現第一個成爲劍齒虎小弟的那個四角怪牛,沒想到它也來了這裏,正在幫着劍齒虎戰鬥,不由得更爲驚異。
可現在卻沒時間讓他仔細詢問,源力盡數放開,瘋狂的斬殺着在雨淩宗裏的敵人們。
那些人本身還是很有鬥智的,但劍齒虎來的時候就已經讓他們吓的膽寒,此時獸潮來臨,更讓他們無法堅持,心理上瞬間便出現了崩塌。
本來是堅實聯軍的他們,頓時潰散,哭喊着便想往外面跑去。
可是這裏進來容易,此時想要出去就很難,何沖怎麽可能讓他們輕易逃掉。
“雨淩宗弟子聽令!”何沖将陀脈劍高舉在手,“誅殺逃竄敵人,爲雨淩宗慘死弟子報仇!”
這下可真的是形式逆轉,因爲靈獸大軍的加入,雨淩宗衆人也都重新鼓舞,高吼着殺了出去,對那些開始逃跑的敵人展開嚴酷的追殺。
此時已經沒有了人性的彰顯,面對殘殺自己同門數百人的敵人們,隻有死才能讓他們還債。
追殺的高喊以及靈獸的咆吼,還有那些潰散敵人的慘叫,不斷的在雨淩宗上空回蕩。
混在人群中的仲良毅以及劉宏達,也終于知道了結局是什麽。
他們此時同樣不敢再繼續拼殺,妄想混在人群裏逃走,但這一切怎麽能瞞得住何沖的眼睛。
“想走?”何沖落在仲良毅面前,冷冷的看着他,“我同意了嗎?”
“何……何……何沖……”仲良毅顫抖的身體不住的後退着,“不……不要……”
“這句話,你跟閻王爺說去吧!”何沖雙目一緊,揚手一道閃電射出,直接貫穿了那家夥的喉嚨。
帶着無盡的悔意,仲良毅不甘心的看向射傳自己喉嚨的東西,竟然是一把又細又短的小劍,正是魚腸。
“上次我就說過,再來招惹,你必死!”何沖看都不看他,召回魚腸閃身便沒了蹤影。
而那仲良毅,雖然心中萬般不甘心,可還是無法抗拒死亡的到來,終于倒了下去,可直到死也沒能閉上眼睛。
這的确是死不瞑目,卻也是咎由自取。
至于那劉宏達,本就斷了胳膊的骨頭,此時想跑,卻被鞏斯跟趙簾昂聯手攔阻,心中大慌的他又怎麽能沖出兩人的圍攻,沒幾下便也被鞏斯斬落在劍下。
至此,四大宗門的聯合圍攻算是徹底的解除了危機,雖然最後在何沖的全力施爲下,甚至還找來了靈獸大軍的幫助,成功的維護住了雨淩宗。
但同樣的雨淩宗損失也是極爲慘重,本來近五百的宗門,此時隻剩下一百五,許多昔日的好友也都永遠無法站起。
看着如此慘烈的戰場,何沖心中升起悲壯,同樣也在無盡的自責中悔恨。
四大宗門的那些潰逃之人并沒能盡數絞殺,有不少人都跑掉,何沖相信有很多人恐怕終身都不敢再回他們的宗門,因爲報複随時随地都可能出現,在生命面前,一切都是徒勞的。
四大宗門的宗主盡數死光,他們門下的長老以及同輩師兄弟們因爲沖在最前面也都死了不少。
如此一來,昔日風光的四大宗門至此便算是徹底堕落了下去。
“先療傷吧。”何沖這會兒可不敢節省,将翠飲泉水拿出來,雖然依舊是瓶蓋的量,但每人都給足給夠,“恢複了以後我們再說其他的。”
“師弟,你爲什麽會突然回來?”謝克馮因爲提前就被治療過,此時雖然還沒痊愈,甚至又多喝了一點,但還是忍不住問道,“還有你這一身的境界和煉獸的本事,都是一早就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