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 何人指使
這個回答還是讓何沖有些意外的,其實何沖心裏本就有底,因爲提前猜到是府主派人來的。
之所以還費力的詢問是因爲他想知道更多的細節,以便将來有所應對。
但沒想到對方居然說是袁田的指派,這就讓他有些摸不着頭腦了。
一個小小的府主府的管家,居然還能派人出來暗殺,是不是權力有點太大了,似乎說不太通,所以何沖本能的選擇不相信。
“你很不誠實,所以還是得繼續割下去!”何沖手速飛快,刷刷的兩下又是兩塊肉掉了下來。
“别……啊……”猴腮男子疼的難忍,隻能強撐着叫道,“我真沒撒謊,的确是袁管家讓我來的。”
“恩?”何沖瞧着他那樣子不像撒謊,不由得有些相信,“袁田爲什麽讓你來殺我?”
辨别這樣的事情,最簡單的就是問一些内幕,看他知道多少,畢竟如果是經過中間一人轉述的話,會缺失很多細節。
“因……因爲……”猴腮男子眼睛轉了兩下,這才繼續說道,“因爲大比時你讓袁管家難堪,所以他要報複。”
“又撒謊,還是得割!”何沖不啰嗦,跟着又是兩刀。
那家夥疼的真是快暈過去了,這不比對拼時受傷,那都是一下的事,最多不過被人殺死,可現在的疼痛是持續的,而且是接連不斷的。
“别割了,我說,我全說!”猴腮男子叫道,“報複是一個方面,主要是他想讓我們把你身上的儲物玉瓶搶回去,同時還說你對府主不敬,但府主礙于面子沒辦法對你出手,所以才讓我們來的。”
“你們?”何沖揚了揚眉毛,“還有誰?”
“還有朱十七和朱十一。”猴腮男子說道,“他們都在遺迹那侯着,如果我沒在這裏找到你,他們便在遺迹對你出手。”
“是嗎?”何沖呵呵一笑,“怕是不止對我一個人出手吧?”
一邊說着,何沖一邊又将匕首舉了起來,那意思就是還得割,吓的猴腮男子連忙搖頭。
“是……是還要對另外一個人出手,他叫宇文弦!”猴腮男子這才将實話說出,“不過袁管家隻讓我們拿走那人的仙兵,至于其他的就沒說了。”
何沖聽到這裏,反倒更相信是袁田自己指使的,因爲這個猴腮的家夥說出宇文弦的仙兵。
當時大比在場看到宇文弦仙兵上靈玉的還能回去報告府主的怕是隻有袁田一個人。
至于仲良毅那些人雖然也看到了,但絕對不會專程跑到府主那裏報告,換做誰都有貪念,更别說他們四個了。
而袁田就算上報給了府主,能說出儲物玉瓶就足夠了,而且單隻那一個便足夠讓府主興奮,至于宇文弦的仙兵,袁田一定會想要自己留下。
而現在猴腮男子所說的也基本跟他想的差不多,甚至還不知道靈玉的存在,再加上他每次說到府主的時候都很自然,沒有任何的做作成分在其中,所以何沖倒是相信了這家夥沒有撒謊。
但是他想不明白的是爲什麽袁田這樣一個管家,怎麽會調動府主的殺手來暗殺自己,如果說是宋支冉或許還有點可能。
“宋支冉呢?”何沖繼續審問,“他知道什麽!”
“宋殿丞也是跟袁管家一起的,一切都是袁管家安排下來的。”猴腮男子繼續回答。
話裏聽起來好像宋支冉跟袁田平起平坐,但何沖卻知道宋支冉一定是聽命于袁田。
看來這内府之中管事的權力還就是大,不過想想也是,内府之中經常能見到府主以及其家眷,自然更容易說話,外面的人當然就願意巴結了。
這就難怪古代官宦掌權的每朝每代都存在,看來都是差不多的意思,隻不過他袁田沒有被閹罷了。
“府主知道什麽?”何沖又問。
“府主?他知道什麽?”猴腮男子反倒疑問起來,“應該什麽都不知道吧?”
“我說你不長記性還是咋的,非得給你割幾塊肉就好了?”何沖這個暴脾氣,動手又是一刀下去。
“真的不知道,我走之前還見過府主,他什麽也沒多我說。”猴腮男子死的心都有了,“他隻知道雨淩宗有一位飛升者,而且破格被雨淩宗長老收爲弟子,煉丹的本事不錯,所以想要招去府都看看,僅此而已。”
“就這麽多?”聽到這話,何沖有些納悶了。
感情人家府主對自己沒什麽惡意,隻是知道了自己會煉丹,所以才想讓自己去。
當時一下子拿出那麽多的築源丹,隻要稍微動動都能猜到不可能是鞏斯自己完成的,雖然不可能完全歸功在何沖身上,但一定能猜到多少會有關聯。
本以爲府主事盯着自己的儲物玉瓶,哪想到居然出了這樣的意外,何沖倒是有些對那個府主不好意思了,畢竟之前在心裏還一頓的鄙夷。
“現在跟我們雨淩宗的人打鬥的是誰?”反正都問了這麽多,幹脆再多問點,“說!”
“是屠丁宗和玄裏宗的人。”猴腮男子說道,“我跟了他們一路,最開始極上宗的人最先找到他們,可誰想居然被反殺,但雨淩宗的人也受了傷,再到之前便是這兩個宗門的人出現,但讓我想不到的是雨淩宗的四個人傷勢好像都完全恢複了一樣,我本來想再靠近一些,說不定能幫個忙,你卻出現了。”
聽到這裏,何沖徹底明了這件事的經過了。
呂鵬雲四個人之所以開始能反殺,自然是跟仙兵還有修爲分不開的,四把鑲嵌靈玉的仙兵,一個擎身境中期三個擎身境初期,對付四個極上宗的家夥應該不是很難。
但再如何也還是提升的太晚,所以才會受傷,而且聽猴腮男子的意思,受傷好像還不輕,否則也不會對傷愈的問題表現的如此驚訝。
可在面對兩個宗門八個人的時候,人數的差距表現出來,自然就落了下風,但也不是說打敗就能被打敗的,這才有了何沖聽到的打鬥聲。
看來這兩天裏呂鵬雲他們四個過得是真不輕松,一路上也是被追殺着,看情形應該就是宇文弦當初仙兵上那塊靈玉惹的禍,雖然隻有一塊卻引得衆人争向搶奪。
果然,貪婪才是人性最基礎的東西,任誰怕是也躲不開這一特性。
“原來如此!”何沖冷冷的看着他,卻忽然匕首一閃,随即消失了蹤影。
而那猴腮男子,卻是雙眼瞪大,脖子上蓦然的出現了一道口子,跟着鮮血噴湧,而他整個人也摔倒在了地上,沒有了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