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九十八章 很不妙
這可真的是百口莫辯,東西果真是從袁田的身上找出來了,而且還是他自己拿出來的,跟何沖描述的一般無二,真的是跳進什麽河裏都洗不清。
“看吧,果然沒錯。”何沖一撇嘴,“爲了拿到這靈玉,你不惜将我抓起來,卻沒想到會被拆穿吧,我看你還怎麽解釋!”
“我……我……”袁田傻眼了,他機械性的将腦袋轉向府主那裏,卻發現對方冷峻的臉色,吓的雙腿一軟直接跪下,“府主,真的不是我,就算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去搶要呈獻給您的東西啊。”
“那這是怎麽回事?”府主的臉色雖然冷峻,卻不是很憤怒,似乎看出點什麽來,“爲什麽會在你身上。”
“是啊,爲什麽會在我身上?”袁田自言自語自問着,卻忽然指向何沖,“是你,一定是你,在牢裏的時候你裝作站不穩摔倒正好撲在我身上,就是那個時候把這靈玉偷偷塞進來的對不對!”
“這就笑話了,我雙手可都被這枷鎖限制着,怎麽放?”何沖的雙手一直是被固定在脖子前面的位置上不能動,此時說的也是很有道理,“既然你這麽說,那你就示範一下吧,隻要你能做到不知不覺的把東西塞進人懷裏,那我就承認是我做的,如何?”
這一點的确是很難,但也得分人,如果是境界高的人去做,那自然沒問題,但如果境界低的,可就不行了。
在袁田眼裏,何沖就是融靈境中期,根本比不得他,所以這個可能不成立,瞬間又讓他啞火了。
“牢裏?”府主卻忽然問起别的事,“你們是從執法殿給他帶過來的?”
“執法殿?”何沖卻搶先回答,“不是吧,我就在這府裏啊,沒出去過。”
“袁田,究竟怎麽回事,府裏爲什麽會有牢房?”府主再度問道,“難道不知道這府裏不允許設立這種地方嗎?”
“府主饒命!”袁田吓的顫抖,連忙叩拜,“因爲前兩年咱們府都多事,就連府裏都多有人潛入,我爲了做事方便,也爲了能盡快問出他們口中的實話,便偷偷的命人建了個地牢,但那都是爲了府裏的安全着想,求府主饒命啊!”
這話說的顯然很假,可惜那府主聽到以後臉色卻緩了下來,似乎是有些理解。
“前幾年的确不太平,确實沒有辦法。”府主點頭,“但是你私立牢獄卻是違背,罰你一年奉金,有沒有異議?”
“沒有,小人不敢!”袁田還是跪拜在那,腦門都杵在地面上,但誰也沒有瞧到,他的眼神裏滿是怨毒。
何沖聽到這話微微有些失望,本以爲能趁機打壓一下這家夥,但沒想到府主的發落竟然如此不疼不癢,看來對待自己的管家還是要寬容不少。
至于那靈玉的事,府主卻沒有再提,顯然是也想揭過,何沖覺得對方怕是也猜到是自己做的,隻是沒有拆穿罷了。
何沖也考慮到這一個回合不可能将袁田徹底幹掉,便沒有再堅持下去,而是朝着一個擡他來的護衛使了個眼色。
“啊?”那護衛還一腦門的問号,不知道什麽意思。
“給我打開,不然我怎麽給府主号脈!”何沖一瞪眼。
沒想到一個從牢裏出來的家夥居然這麽大的譜,但剛才的形勢又恨明顯,倒是讓護衛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
“給他打開吧。”府主親自發話,跟着又看向袁田,“袁田,我讓你請他到這裏來,你卻連枷鎖都不開,更是言語惡劣,此一條還要罰你一年奉金,這靈玉雖然在你身上,但我相信你還沒這個膽量敢貪墨獻給我的東西,可無辜将人送進牢獄的行爲,着實可惡,再罰一年,如果再有下次,這個管家你也就别幹了。”
“是是,小人一定沒有下次了。”袁田趕忙答應。
這件事到這也就算是了賬了,雖然是讓這家夥吃癟,但還是有點不解氣,何沖也不追着去逼迫,否則就是适得其反的效果了。
護衛給他打開枷鎖,何沖沒有立即去到府主面前,而是來到袁田眼前,一把将那靈玉拿了回來,末了還朝他挑了下眉毛,好像在示威。
人家都說敢怒不敢言,現在的袁田是心裏怒火無邊,卻是連表現都不敢有一點,甚至還得陪笑。
“府主,這便是我們宗主師兄托我帶來獻給你的。”何沖雙手奉上,“此靈玉乃是我們宗主師兄在一次偶然下得到,他不敢獨占,便讓我獻給府主。”
“果然是中上之等,好!”府主心情大好,笑道,“謝克馮有心了!”
雖然他貴爲一府之主,但這樣的靈玉也不是随便就能找到的,所以這東西雖然不大,卻對他來說也很是珍貴。
何沖輕易的将靈玉拿出獻上,府主又怎麽可能不高興,自然也就不會再問什麽私自到來府都的罪名了。
“府主,請伸出右手。”接下來就道診斷的時間了,何沖說道,“讓在下号一下脈,便可知究竟是患何病。”
“不要忘記你剛才說的話。”府主看向何沖,眼神卻似乎在警告什麽,但明顯跟所說不同,“一旦出錯,連累的是你們整個雨淩宗!”
聽到這裏,呂鵬雲他們四個的呼吸也跟着粗重起來,心髒更是“蹦蹦蹦”狂跳。
“沒忘,而且也絕對不會連累!”何沖相當的有自信,随即将自己的右手伸了過去。
号脈是假,直接動用神之中指才是真的,查驗個病情簡直不要太輕松。
但是不查不要緊,這一查卻讓何沖吓了一跳,原來府主并沒有得病,而是中毒。
而且是一種惡劣的慢性毒藥,混入飲食中逐漸侵蝕人體,讓人逐漸發胖變虛更會變的極爲懶惰,而且極爲不願感受陽光的照射,等到感覺出不對時便爲時已晚,而且基本沒人會想到毒藥上,隻會認爲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
“府主,你的病情……”何沖欲言又止。
“怎麽?查出什麽了嗎?”府主的雙眼緊盯何沖。
“是,很不妙!”何沖深吸一口氣,“怕是幾年前府主練功出過什麽岔子吧?導緻你體内陰陽失衡,再加上有過一段時間的靜養,看似練功導緻的内傷痊愈,但其實還在加深,這才讓你氣虛發胖,懼怕陽光,并且每天都跟沒有力氣似的,不知道我說的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