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一章 不會在這長待
何沖現在可是名人,整個府都誰不知道誰不認識他。
“好的,我馬上去禀報。”守衛趕忙說道,“何殿丞請稍候。”
站在門口,何沖一陣的唏噓,當初自己來的時候那真是百般困難。
現如今都得對自己畢恭畢敬,看來這官職還是很好用,當然也是自己名人效用的緣故。
“何殿丞,府主有請!”守衛很快就跑了出來,畢恭畢敬的給何沖迎了進去。
走進府主府,何沖還真有種恍如隔世的滋味。
這十天說長不長,但回來仍舊感覺不一樣,就好像很久沒來了似的。
路上倒是沒人攔着,再也不會出現那些朱什麽的人了,甚至袁田都沒冒出來,這倒是有點不符合他的性格。
很快來到府主所在的地方,不出所料的一臉陰沉,好像看見仇敵一樣。
“嘿嘿……”何沖也覺得挺不好意思,“那個……”
“你還好意思來見我!”府主直接就是怒喝,“你說的三天一來,現在都幾天了?”
“我這不臨時有事嗎?”何沖嘿嘿笑着,表現出二皮臉的特質,“府主你也知道,這殿丞的活不好幹,之前那宋支冉弄的烏煙瘴氣,我很忙的。”
“狗屁!”一向言語不重的府主居然都開始罵人了,“你根本就不在府都,休想蒙騙我!”
“府主英明,我就知道瞞不過你。”何沖繼續嬉笑着,“我是真出去有事了,而且是爲府主你辦事。”
“我可沒讓你辦事,少拿我當幌子。”府主真是氣得不輕,“信不信我馬上把你們雨淩宗的人全趕出去。”
“這就不好了,就是晚了兩天又不是不給治。”何沖臉色有點不好。
罵自己幾句解氣不要緊,但是威脅就過分了,惹毛真跟你翻臉信不信。
“哼!”府主也看出何沖臉色的變化,重哼一聲,“你幹嘛去了,這幾天!”
“去雲仙山,打獵!”何沖說道,“很危險!”
“雲仙山?”府主翻個白眼,“還打獵?你是真閑的沒事幹了是不是!”
“我這可不是尋常的打獵……”何沖說着用眼神朝着那些奴婢瞄了瞄,卻不繼續往下說。
府主見到這一情形,眉頭輕皺,但也明白什麽意思,幹咳兩聲站起了身子。
“你們都下去吧,何殿丞要爲我治療了。”府主很不耐煩的揮揮手。
那些奴婢裏确實有袁田的眼線,但又不敢違背府主的命令,隻能退了下去。
确認奴婢離開後,何沖指了指床,那意思還真的要開始推拿治療。
雖然過了治療時間,但府主卻沒感覺身體有什麽不适,否則如果有加重,早就跟何沖翻臉了,那還會這樣對待。
趴在床上,府主沒有吭聲,他在等着何沖自己說。
“如果我說,我還是個馴獸師,府主你信嗎?”馬上開始進入治療狀态,水雷珠的力量驟然發動。
進入到府主身體裏開始清理餘毒,那些毒素在水雷珠的作用下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輕松便被排出身體。
這次何沖打算徹底清理幹淨,省的以後還麻煩,這三天一來也是糟心。
當初是随便說的,沒想到反成了枷鎖。
“馴獸師?”府主一怔,卻是搖頭,“如果别人跟我說,斷然不信!但你,我信!”
“這是爲何?”何沖也是意外點,似乎自己也沒對這個府主說過什麽。
“你在雇傭市場的事情,以爲我不知道嗎?”府主哼道,“雨淩宗突然冒出好幾把鑲嵌靈玉的仙兵,也以爲我不知道嗎?”
雖然身在府内沒有出去,甚至還被袁田把控着權力,但府主并沒有喪失耳目。
這彌羅府發生的大事一件也沒能逃過他的眼睛,甚至知道的很詳細。
“府主還真是手眼通天,這都知道。”何沖說着緩緩壓下身子,用很輕的聲音說道,“我就是在爲府主謀劃靈獸的力量,以防不測!”
“不測?”府主全身一震,“你可是聽說了什麽?”
“這還用聽說嗎?”何沖聳聳肩,“府都之前烏煙瘴氣,刀幫橫行,是爲了什麽?我不相信真的是府主不理!還有你這身毒,是何人所下?這一切聯系到一起,還能代表了什麽?”
聽到這話,府主頓時長歎一口氣,似乎滿是無奈。
“真不知道多了你這樣的人才,是福還是禍!”府主淡淡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在彌羅府長待,處理完此間的事情,我便要去東區!”何沖如實說道,“我幫府主解決了這裏的事情,别的請求沒有,隻有一條,希望府主能夠答應。”
“放心,雨淩宗以後便是我彌羅府第一大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府主直接說道,“可安心?”
“多謝!”何沖點點頭。
“你去東區爲何?”府主有些好奇的問道,“如果留下來,我可以給你僅次于我的權力。”
“爲了小命,我跟府主你之前一樣,也身中劇毒,我自己解不了,隻能去那邊看能不能找到解藥!”何沖不想說《龍象十變》的事情,隻能順水推舟的說道。
“原來如此!”府主再歎氣,“解毒後回來,彌羅府永遠爲你留着位置!”
“多謝府主!”何沖說道,“上次收拾宋支冉,也幸虧府主派人來。”
“哼!”府主哼道,“就知道你不能安分,總算沒晚。”
“那接下來,我或許鬧的動靜更大!”何沖說道,“到時候府主也得多包涵了!”
說完,何沖居然站了起來,似乎是已經解完了毒素。
“鬧吧!”府主使勁伸個懶腰,“管夠鬧,隻要别把我這府主府拆掉就行!”
何沖笑笑,沒有再說什麽,卻是坐到了一旁,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
“府主身體裏的毒素已經盡數祛除完畢。”何沖說道,“隻不過我個人覺得還是應該繼續裝下去,甚至比以前還要嚴重。”
“這倒是個不錯的提議。”府主點頭,“五天後,我會對你大肆痛斥,因爲我的病情又複發了。”
何沖哈哈一笑,将茶杯放下,拱手告辭,大步邁着出了屋子。
本以爲袁田今天不會再出現,但這人顯然就是記吃不記打的蠢貨,果然又出現在了何沖面前。
“何沖,你好大的膽子,居然連府主治療的期限都敢耽誤,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