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朵的出現,打破了這個遊戲設定,一個玩家居然有百步穿楊的本領,特别在科技年代,會使用弓箭的人,簡直屈手可數,更别提能夠達到這麽精準的神射手。
幸好亡靈巨人的攻擊頻率并不高,衆人這都不是普通玩家,在走位上都有自己獨特的見解,雖然看着院子裏非常混亂,但是巨人出現到現在,也沒有能夠成功攻擊到一個人。
雖然雷虎的暗影波沒少打在衆人身上,可是有已然給的光盾,衆人利用雷虎的攻擊巧妙躲開巨人的攻擊,煙花發現了一條規律,那就是雷虎與巨人攻擊并不會同時打擊在一個位置。
這個設計可能是對待人多的時候特别管用,但是幾人有光盾這個技能,根本不懼怕雷虎的暗影波,如果巨人的攻擊實在躲不開,就一頭撞在暗影波上,利用不能同時攻擊的這條規則,來躲避亡靈巨人緻命的攻擊。
九朵依舊在不斷的攻擊着雷虎,巨人也開始專注的追擊起九朵,這也影響了九朵的攻擊頻率,不得不分心躲避巨人的攻擊,院子本身範圍就不大,再多出這麽一個高大的巨人盯着一個人追,九朵躲避的空間越來越小。
幾個人想幫忙也幫不上,孟楠着急的隊季冷就喊:“你快用沖鋒阻擋一下亡靈巨人,不然九朵妹妹就沒地方閃避了!”
季冷無奈的苦笑一下,無奈的說道:“我沒有沖鋒技能,愛莫能助,愛莫能助。”
孟楠疑惑的看了一眼季冷說:“你一個戰士不學沖鋒技能,你好意思說自己是戰士麽?”
季冷也看了看孟楠開口說:“那你也是戰士,你怎麽不用沖鋒?”
孟楠嘴巴張着說不出話來,憋了半天才說一句:“我、我也沒學,不過我可是勵志做最偉大的盾甲戰士的,這個階段沒學沖鋒不奇怪吧。”
季冷這個時候并不想與這個小丫頭鬥嘴,轉過頭看向九朵的和巨人那裏,自己幾人都沒有控制技能,隻有小丫頭孟楠有個嘲諷。
但是看見這如山一樣的亡靈巨人,再看看一米五左右的孟楠,季冷無奈的搖了搖頭,不說遊戲裏并不看重體型高低,單說亡靈巨人的一擊到底有多少傷害,至今沒人敢去嘗試一下。
孟楠要是真的使用嘲諷,那麽最好的結果可能就是,給九朵制造一次躲避攻擊的機會,然後從新跑位幹掉雷虎,而孟楠可能就要犧牲自己了。
孟楠也是和季冷想的差不多,她看了看季冷,确實之前那多次戰鬥,從沒見過季冷使用戰士招牌技能沖鋒,而能暫時控制亡靈巨人的隻有自己的嘲諷可以試試,但是看那比自己身體還要大一圈的巨腳,孟楠不自覺的擦了擦并不存在的額頭汗水。
九朵這幾分鍾險象環生,根本連攻擊雷虎的機會都沒有,能夠避開亡靈巨人的特殊照顧,就已經讓人覺得非常了不起了,而還剩一絲絲血皮的雷虎,就站在亡靈巨人的肩膀上,不斷揮舞着暗影波攻擊衆人,讓九朵連卡暗影波這個bug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九朵被逼近牆角無處躲避的時候,孟楠對着亡靈巨人就開啓了嘲諷技能,亡靈巨人被系統強制判定轉身攻擊孟楠,九朵接着這個機會趕緊逃離這條死路。
亡靈巨人揮舞着骨茅直接刺向了孟楠,隻聽見噗的一聲,骨茅居然穿透了盾牌紮進了孟楠的身體裏,雖然使用了格擋技能并且有盾牌阻隔,但是攻擊與防禦巨大的差距還是讓格擋技能失效。
這也是自由之光不同于其他遊戲的設定,格擋技能雖然有系統的強制判定格擋有效,但是要面對超出防禦太多的防禦,那麽系統也會認定格擋失敗。
不然一群守護戰士,圍着一個武力攻擊的boss,不斷的嘲諷之後格擋,那麽boss隻會變成一個呆立的活靶子,以後野外boss就失去存在的意義了。
不過具體超出多少倍攻擊才能破格擋技能,季冷也不知道,包括官方也沒給出過任何資料,那就需要以後大量的盾甲戰士,用自己的生命去檢驗出這個傷害值了。
雖然格擋失效,但是系統也判定格擋後技能威力減半,但是減半的攻擊打在孟楠身上還是差點讓她被秒,還好煙花的神之祝福冷卻完畢,精準的套在孟楠身上,增加三倍的防禦居然還是被骨茅穿透,可想而知這個巨人的設定就是用來秒人的。
煙花趕緊給孟楠使用恢複術,這讓孟楠暫時還沒有死亡,九朵抓住機會快速攻擊着殘血的雷虎,而亡靈巨人的骨茅高高舉起準備再次刺向正在恢複的孟楠。
骨茅正在下墜,孟楠幹脆閉上了眼睛,煙花的治療雖然給力,但是剛才的神之祝福,也被亡靈巨人的一擊之後失去了功效,現在的孟楠隻能拿着盾牌硬抗這他不能防禦住的一擊了。
就當骨茅距離孟楠盾牌不到一尺的時候,突然亡靈巨人的身體開始出現瓦解,然後隻聽見轟隆一聲,亡靈巨人徹底消失,變成了滿地的精英怪屍體,在這最後一刻,九朵不負衆望終于擊殺了殘血的雷虎。
沒有了施法者這個力量的來源,亡靈巨人也失去了自己的能力,轟然倒地了,小丫頭孟楠還在壓力緊緊的閉着雙眼,等待着骨茅刺穿她的身體。
索隆來到孟楠的身邊,一米九幾的索隆站在一米五左右的孟楠面前,如同現實版美女與野獸的畫面感,在季冷腦海裏劃過,雖然索隆長的還挺有魅力的,但是畫面感太強無法形容。
索隆的手放在孟楠的頭上說:“小丫頭這麽怕死,要不你喊我一聲哥,以後哥哥保護你,怎麽樣?”
孟楠這時候聽見索隆的話也連忙睜開了雙眼,看見已經消失的亡靈巨人,變成了滿地的怪物屍體,她終于明白過來什麽了,然後突然高興的蹦了起來,那樣子确實像一個未長大的小孩子。
等孟楠高興手舞足蹈一會後,好像又反應過來,對着索隆就說:“你怎麽跟姐姐說話的?我看你是皮癢癢了,不過看你貌似有兩下子,我勉爲其難收你當弟弟吧,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