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也直接回答道:“目前局勢依舊混亂,但是從希芸城的任務點來看,boss被擊殺後,最少三天才能出現第二個公會令牌,這就讓季先生手裏的第一塊令牌價值倍增。而從目前其他主城的進展來看,任務的難度應該很高,按照計算,平均現實五天才能出一個公會令牌。要是還有後續任務,那麽時間會更久,所以我們應該盡快建立第一家公會,占的先機。”
陳北城點了點頭,看來大家之前有點低估了公會令牌任務了,然後拍了拍秘書的肩膀,讓他來到季冷面前。
“季冷啊,這是我的心腹,辦事能力絕對放心,以後他也會是你和陳昊的一大助手,公會的瑣事交給他就行。”
這個秘書也趕緊搭話:“我叫郭思陽,是董事長的秘書。”
季冷看了一眼這個秘書,怪不得剛才陳北城和自己之間的對話,并沒有回避這個人,看來在陳北城眼裏,這個郭思陽很值得信任啊。
郭思陽接着說道:“我和我父親都有一種罕見的遺傳病,是董事長資助了我們,雖然我父親依然沒能救過來,可是我内心裏,還是想報答董事長一家。”
然後臉上出現一絲惆怅的表情繼續說:“而現在的我,并不想結婚生子,這種遺傳病太可怕了,其實目前的醫療條件,除非發生奇迹,否則我也隻有二十年左右的時間,看看這個世界。是董事長和少爺一直在贊助着我,讓我穩定病情,我能回報他們的,隻有自己這二十年的光陰,畢竟這二十年是他們賜予我的。”
季冷心裏這個汗啊,這老爺子陳北城費了多少心機啊,居然養了一個身患絕症,絕無二心的人,來輔佐他兒子。
就算有人想從郭思陽這裏找突破口,一個生命有限,并且無欲無求的人,你還能拿什麽收買他。
陳北城拍了拍郭思陽的肩膀說:“思陽雖然明面上是我的秘書,可實際上是我留給陳昊保命本錢,這孩子從小命很苦,以後你們也要善待他。”
陳北城臉上也露出了決然的神情說:“還有我準備和那群人談判,他們不是對我的位置,虎視眈眈麽,那好我就把位置讓出來,以前我是怕自己不在這個位置了,我這不争氣的兒子失去唯一的保護。現在既然虛拟界充滿了機遇,那麽就用我最後的能力,換來你們未來的發展吧,思陽我讓你準備的事,準備的怎麽樣?”
郭思陽打開了自己的随身電腦說:“董事長,目前我們直屬的人員有3655名退伍軍人,這些人因爲之前董事會的壓力,已經剝離出華勝集團,目前屬于少爺名下的一家安保公司。而董事長你之前準備的網遊部,暫時還在華勝集團名下,可是我們尋找的人才都在那裏面,這個問題不好解決。其餘的就是屬于董事長的私家力量,還有我們能動用的财産隻有7個億左右,其他的都在公司控制中,這應該是未來我們唯一,能啓用的運行資金。”
鹹魚看着自己父親嚴肅的說:“爸你真準備走這一步?你還是不相信我能在遊戲裏,證明自己麽?你知道你放棄了現在的位置,意味着什麽?”
陳北城臉上依然有着笑容,看着自己的兒子搖了搖頭說:“陳昊我有點累了,而你對經商卻沒有一點興趣,現在全身而退,要比被迫卸任結果好的多,以後錢省着點花,全靠你自己了。”
季冷一直在迷茫中,這豪門恩怨,确實很難讓外人理解,看了一眼鹹魚,怪不得他以前花錢,從來沒有節制,原來早就知道這錢就算不花,以後自己也不見得能夠留下多少。
陳北城走到季冷身邊說:“如果你是陳昊的兄弟,那麽你兄弟兩人就在遊戲裏,給我闖出一片天地來,然後又在季冷耳邊輕聲說,我的一切,都壓在你們身上了。”
鹹魚也沒有再多說什麽,看來這一天的到來,鹹魚也早有心理準備,家族的步步緊逼,看來并不是近期才開始的,隻是最近才到達了一個爆發的節點而已。
季冷坐在沙發上,并沒有馬上答應陳北城,而是自己開始思索起來,如果沒有陳北城的囑托,自己也應該能夠混出一定的名堂,可是現在是給自己一個不輕的擔子。
雖然陳北城會給鹹魚七個億的資金,這筆錢在他們眼裏并不算多,但是對于季冷來說已成天文數字,如果不出意外,作爲公會啓動資金完全足夠。
可是陳北城的意思,并不是簡單的發展公會而已,而是壓上了自己的一切,讓鹹魚能夠有自己的一片天。
那麽公會實力上,就不能是簡單的一流公會了,而是要達到吸金無數的超級公會,這已經超出了季冷的能力範圍了。
季冷閉着眼睛足足思考了十多分鍾,而鹹魚與陳北城都沒有打擾他的意思,最後季冷睜開眼睛,緩緩的對陳北城說:“叔叔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陳北城也哈哈大笑起來,一股豪氣悠然而生,說道:“好!那我就着手準備了!”然後就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号碼。
隻聽見陳北城接通電話說:“大哥我想卸任董事長的位置,對!今年就卸任,你找合适的人選頂替我把。我二弟那裏,我會和他說明,你放心吧,不過我有個條件,我要帶走一些人和一些部門,我想讓陳昊自己去闖一番事業,對對!我當然不會參與,我會按照家族規矩去做,隻要你和其他幾個堂兄弟不爲難陳昊,我會放棄一切權利的。”
季冷隻能聽見陳北城這面的話語,但是也能從他的話裏,聽出一些無奈,鹹魚來到季冷身邊說,我的家族很特殊,涉及了軍政工商等幾個領域,家族内部競争非常激烈,根本沒有親情這個概念。
我父親是這二十年掌控商業的負責人,不過家族爲了促進競争,最多每二十年,就要重新評比選舉出,有能力的領導者。
而我父親在經商上,有着超越他人的才能,明年就是二十年滿,本來他還能連任,不過家族爲了培養年輕一代,也定下了七十歲,必須卸任的規矩。
而我父親在有兩年,也就達到了這個标準,我又在經商方面和白癡一樣,所以我父親早就打算給我安排一個後路,看來那五台超級遊戲倉,也是他的計劃之一吧。
季冷很是震驚不解,怪不得鹹魚老在遊戲裏說他家老爺子,但是剛才一看陳北城的樣貌,也就五十歲左右,沒成想已經六十八歲了。
不解的是,就算陳北城退休,也不用像現在這樣,弄的跟生離死别是的,季冷向鹹魚提出這個疑問。
鹹魚無奈的搖了搖頭說:“知道古代爲什麽沒人願意做太上皇麽?要是我能接任商業這面的負責人還好,我父親會享受天倫之樂。
可是!要是我的那群堂兄弟,或者叔叔伯伯接任,那麽他們會容下我們父子兩個麽?一朝不容二主,我們現在就是這處境。
曾經幾代掌事者卸任後,自己的直系親屬不能接任的,其結果沒有一個是善終的。”
鹹魚一臉憤恨的說:“幾年前他們就開始異動,因爲我的原因,他們時不時就威脅我父親,面對整個家族的虎視眈眈,我們也無能爲力。”
季冷聽完鹹魚的話後,也沉默不語,畢竟這種在電視劇裏,才能看見的狗血劇情,卻真實的發生在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