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穎剛放倒一人,就感覺背後生風,自己并沒有立刻轉身,而是向前一躍,居然跳出兩米多遠。
青年的直拳落了一個空,立馬向前追趕幾步,他可不想丢了先機,再次向繼穎揮出一擊重拳,可這時地繼穎已經轉身,看來拳兇猛,也不慌張。
雙手鎖住來拳,然後向身體方向一拉,兩條腿騰空而起,交叉在青年胳膊之上,雙腳倒勾青年脖子,整個人就這樣纏在青年整條臂膀上。
繼穎用力翻轉身體,青年随着繼穎的動作同樣旋轉起來,兩個人就這樣神奇的在空中轉了一圈,然後繼穎在上,青年在下,重重摔落在地面之上。
繼穎将其摔倒後并未收手,而是仰卧将雙腿分别橫壓在對方頭和胸上,用雙手在兩腿間抓住其左腕拉緊并下壓。
用左腿内側及銳部抵住其肘關節,在其身體左側橫向仰卧與對方身體面重疊十字型,将其仰卧控制。
繼穎不出手則已,出手就是一招制敵,這是她多年在軍營中訓練出來的,這次使用的技巧就是軍中所學的“擒拿術”。
青年被摔的七葷八素,并且感覺自己臂膀因爲之前的旋轉,已經脫臼,現在又被繼穎擒拿,疼得他冷汗就像決堤地洪水一樣,不住的從身上流淌下來。
這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煙花一飲而盡的啤酒杯還未放下,繼穎已經解決掉兩名青年壯漢,正在拿餐巾紙,輕輕擦拭手中的灰塵。
甯靜簡直看傻了,這群與自己同住住一起的朋友,都是什麽怪物,男的勇猛點,會打一些架,這她還能理解,但是眼前的繼穎算怎麽回事?神奇女俠麽?還是驚奇隊長?
同時看傻的,還有其他幾個與呂建一同前來的女人,她們本來是張牙舞爪地沖向二女,可是同時起步,還是慢了之前被“秒殺”二男半拍。
現在全都呆立當場,看着隻是瞬間就能擊倒兩個高手的女子,不知道是繼續上去争鬥一番,還是選擇暫避鋒芒爲好。
這幾個女人,雖然都是體育特長生,但是格鬥專業方面的較少,其中隻有一人要稍微“強壯”于其他女孩,像是練過一些格鬥技巧,其她人,要是對付普通人還可以,可是面對明顯身懷絕技的繼穎,她們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但是也有一女例外,她之前一直未動,就算其他人被接二連三的擊倒,也未曾移動過半分,可是她看見繼穎出手後,迅速從包中拿出一把匕首,快速向繼穎靠近。
這個女人一直給季冷的感覺就是危險,現在看她拿出匕首,更是眉頭一皺,雙方拳腳比試,手裏都有着分寸,看着打的異常慘烈,實則心中有數并無大礙,當然除了追擊封中淩那哥們。
可是“亮家夥”,這就有點超出街頭鬥毆的範圍,刀劍無眼,擦到碰到都是會留下永遠的疤痕,所以一般不是生死鬥,幾乎沒有亮家夥的人存在,可是也不排除一些熱血上頭的少年會這麽做,但是眼前十幾人,怎麽說也是名牌大學的學生,不應該能夠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這個女人一臉嚴肅,眼睛死死盯着繼穎,身上流露出的殺意,讓幾米外的繼穎都能實質的感覺到。
繼穎雖然背對着持刀女人,可是多年軍旅生涯,鍛煉出的捕捉危險氣息的本領,異常敏銳。
起身,向前移動,右拿起酒瓶,左手抓住一把鐵簽子,給煙花使了個眼色,然後快速轉身,
這一系列動作,隻在一秒鍾内完成,要不是煙花眼睛比較“尖”,估計都會漏掉繼穎打來的眼色。
煙花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繼穎給自己的眼神,分明是危險的信号,自己也不在坐着旁觀,而是突然抄起酒瓶,護在了甯靜身前。
繼穎轉過身後,剛想甩出左手中鐵簽,沒成想!某一個人比她還要迅速做出反應,一個承裝碎肉的鐵盆,呼嘯着向匕首女而去,不偏不倚的砸中她的後腦,讓一心沖向繼穎的匕首女身體一顫,身形一個挒斜差點被砸的趴在地上。
而盆裏的碎肉也散落她一身,一塊一塊的甚是惡心,但是此女全然不顧,隻是回頭看了一眼丢出鐵盆的老闆娘,轉身再次向繼穎殺去。
老闆娘丢出鐵盆後,本以爲她匕女能夠懸崖勒馬及時收手,沒想到這女人瘋了一樣,不管不顧的繼續向繼穎沖去。
老闆娘也來了脾氣,怒斥一聲:“敢在老娘的地盤動刀子,你還真不知道我“青鸾”菲姐的名頭。”
再次抓住一個大号鐵盆,裏面裝滿了雜骨,應該是專門承放不要的碎骨用具,鐵盆加碎骨約莫足有幾十斤重,被自稱菲姐的老闆娘,筆直的甩了出去。
這次目标依舊是匕首少女,而匕首少女聽見身後的破風聲,連忙轉頭招架,誰成想被丢過來的是一個碩大的鐵家夥。
她的匕首攻擊倒是可以,可是拿它阻擋比自己上半身還要粗一圈的鐵盆,這不是說笑話一樣麽,連忙想起身躲避,可是鐵盆飛來的速度極快,就聽見哐當一聲,鐵盆再次結結實實的砸在匕首少女身上。
這一砸可就看出了力度,匕首少女連站都站不穩,撲通一聲坐在地上,一整盆的碎骨爛肉,再次鋪蓋她一身,讓他看起來更加猙獰恐怖。
樣子看起來雖然可怕,可是匕首少女在地上,足足坐了半分鍾也沒能起身,看來這一砸的力度确實夠份量,倒是讓這個危險份子安靜不少。
繼穎也不是善茬子,既然敢對自己動刀,那麽就要承受自己犯錯的後果,三步并成兩步,來到匕首少女身前,輪圓了胳膊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非常響亮的把掌聲響起,還處在被鐵盆砸迷糊中的匕首少女,“哎呀”一聲,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再次看向此女之時,已經是半個臉腫起老高,甚至一隻眼睛都已經不能睜開,嘴裏吐出一口血沫,還夾雜着兩個白色的牙齒。
繼穎這次可是全力一擊,根本沒有留手的餘地,匕首少女能夠依舊清醒,沒有像之前的莉莉一樣昏迷過去,已經是她長時間鍛煉身體的緣故,否則現在地面之上,隻會又多了一個被掌掴昏迷的可憐女人。
繼穎一巴掌發洩完心中的怒氣,之後也沒有在去追打這個女人,而是将她遺落在地上匕首拿在手裏,仔細端詳起來。
吧台附近那名叫六的服務員,低聲在老闆娘身邊說:“姐,我們不應該參與進去吧,這樣容易壞了規矩。”
老闆娘斜看了他一眼,無所謂的說道:“規矩?規矩還不是老娘我定的,我是在救那個持刀少女,如果她不知好歹,還是與掌掴她的女人争鬥,隻會傷的更嚴重,甚至這輩子,别在想提的起匕首。”
叫六的服務生一臉詫異的看着老闆娘說:“姐,你的意思?你還是爲了救人被,可是第二次你甩鐵盆的勁頭,怎麽看都不像手下留情的樣子,還有那個女人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厲害麽?”
老闆娘再次斜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表露無遺,一副教育孩子的口吻說:“六啊!眼界别放那麽小,這世界上能人異士多了去了,我要不是全力一擊匕首少女,那麽那個女人,怎麽隻會扇了她一嘴巴之後,就這樣洩憤了事,所有事情你都不能單看表面,學着點,你還嫩着呢。”
叫六的服務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繼續觀看店内事情發展,也沒有在向老闆娘詢問什麽。
戰鬥幾乎接近尾聲,外面圍觀的人也是衆多,但是看樣子都是看熱鬧不怕事大,不僅一個挨着一個點腳觀看,并且沒有一個人撥打報警電話,來制止這場鬥毆。
追擊封中淩的家夥也放棄了,坐在一個角落裏連哭的心都有,身上挂滿了零碎雜物,臉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被封中淩撒了管芥末油,估計現在這夥計,丢進鍋裏都不用加調味品,直接能做出一鍋上好的炖菜來。
而最初引發混戰的源頭,九朵與呂建二人還是兩兩相望,四目相對,并不是他們沒有出手,而是每次呂建攻擊,都能夠被九朵看破軌迹。
九朵也沒什麽特别手法,隻有一招,那就是用自己明顯與體型不符的臂力,不停的扇擊着呂建攻擊來的肢體。
現在二人沒有動,是因爲呂建被扇怕了,每次都打不到人,卻被眼前這個姑娘跟玩遊戲一樣,伸手扇手,伸腿扇腿,不僅一下沒打到九朵,自己兩個拳頭都快被扇腫一圈,雙拳麻木的都快感覺不到知覺了。
而九朵根本就沒什麽打架經驗,就是任何攻擊,不管速度快也好,攻擊變化多端也罷,總之在她眼裏跟慢動作似的,并且還能看的比别人更加細微。
加上從小開弓射箭曆練出的臂力,估計任何人被她扇上幾下,都不會好受,九朵從小練習的可不是現代的“反曲弓”,而是遠古時期使用“鐵胎弓”,弓弦都是秘制野牛筋制成,雖然談不上傳說中的幾石神弓,也是非一般人能夠拉的開的上好良弓。
隻可惜九朵沒有攻擊手段,否則呂建估計會被她扇地爹媽都不一定能夠認出他來,現在二人誰也不敢主動出手,就這樣距離三米左右,死死的盯着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