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雲菲菲不僅喜歡玩遊戲,并且還是遊戲中小有名氣的公會會長,這次進入《自由之光》因爲全新的設定,她以前的會員也是分散在三十二主城暫時不能相聚。
本來她想早點建立公會,好讓以前一起熬過夜,罵過街,吵過架,甚至都有幾次想找敵對公會現實pk的夥伴聚攏起來。
隻不過獲得一塊公會成立令牌是多麽困難的一件事,别說自己這個名不轉經傳的小勢力了,就連那些曾經十大公會,都沒有幾家能夠在這麽短時間内搶先建立公會。
今天聽鹹魚暴出遊戲内的身份,雲菲菲立刻來了精神,連忙追問審判之刃公會還要不要人,自己等二十級後,就帶人移民過來。
鹹魚看雲菲菲這種架勢,完全就是一副老闆娘幹夠了,準備過來給自己當壓寨夫人的樣子。
鹹魚說道:“走,我帶你去見見狂暴審判的其他人。”說完鹹魚順勢拉住雲菲菲的小手,就這樣帶着雲菲菲向季冷這面走來。
而季冷這邊,還在等繼穎從背包裏翻出什麽東西呢,一個個的全都目不轉睛的看着繼穎,越是這樣,繼穎也就越有點緊張,找不到自己想找的物品。
終于,繼穎再次從背包裏拿出了一個類似硬币的東西,自己先是看了一眼,然後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很明顯她這次确定了沒有拿錯。
隻看見繼穎剛想再次複制之前的動作,想将硬币再次抛向空中,周圍幾人連忙勸說:“别,你直接放在桌子上就好。”
繼穎看了看周圍這群人,哼了一聲将硬币丢在了桌子之上,這次雲爸直接将硬币拿在手中端詳。
隻看見硬币正面之上有一把利劍,而利劍上面盤踞着一條似龍非龍,龍臉甚至與人臉相似的怪物,暫且稱呼它是龍,而這條龍也是特别,兩隻龍眼居然是閉着的,而每個龍爪隻有三根指節,張開的龍嘴中,鋒利的龍牙格外顯眼。
而硬币背面,也是一條似龍非龍的圖案,隻不過沒有了利劍,而這隻龍雕刻的更是栩栩如生,同樣足生三指,可是這隻龍的眼睛卻是睜開的。
雲爸端詳了一會後,放在桌子之上,并且還有一個細微的動作被季冷捕捉到,那就是他悄悄地将紋着夜叉的胳膊,有意的影藏起來,好像他這樣做,别人就會忘記他之前亮出紋身的事情。
“視爲晝,瞑爲夜,吹爲冬,呼爲夏,不飲不食不息,息爲風。”丫頭,失敬失敬,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遇見審判會的人。
繼穎完全不在意他再說什麽,而是将硬币随意的丢進了背包,季冷看她這架勢,估計下次在想找出來,又會是半天的翻箱倒櫃不可。
雲爸臉上的肌肉也是不由的一抽,這麽重要的身份标識,眼前這個丫頭居然渾不在意的随随便便就丢進背包之中,讓他這個對自己黑暗執法者身份,産生自豪的心态瞬間被擊的粉碎。
這時候鹹魚已經拉着雲菲菲走了過來,也不等衆人和他打招呼,他就開口說道:“菲菲,我來引薦幾個狂暴審判的人給你認識。”
鹹魚用手一指季冷說:“喏!他就是審判之刃的會長季冷,後面那個猥瑣的家夥是風中淩亂,坐着的這位美女是我姐,遊戲裏面的疾影,還有這個人,你可以叫他花姐姐!”
如同倒豆子一樣,鹹魚稀裏嘩啦的說了一堆,将衆人簡單的介紹了一遍。
雲菲菲好像看見自己心中偶像一樣,特别是季冷和煙花,這二人的名氣最大,自己連忙就想上前與二人握手,卻被鹹魚一把拉住。
“菲菲,以後都是一家人,不用和他們客氣,還有我鹹魚這個名号你可能不太了解,但是你之前說遊戲裏會飛的那個人,是你心中的偶像對吧,其實我就是那個空中漫步的人。”鹹魚非常臭屁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臉驕傲的神情不言而喻。
繼穎可不慣着他的毛病,開口就說:“人吧,要是從别人口中說出你有多厲害,那才是真的厲害,像你這種自己給自己吹噓的人,就算真的是那麽回事,也顯得假了幾分,我要是菲菲立馬就更換偶像,比如換成我這個第一刺客之類的。”
鹹魚誰都敢嗆,唯獨面對繼穎是沒任何脾氣,隻是在旁邊傻笑,并沒有反駁什麽。
“你們真的是狂暴審判戰隊的隊員?”雲菲菲一臉期待的問道。
季冷微笑的點了點頭,回答道:“嗯,雖然狂暴審判這個名字不太好聽,也是當初随意起的名字,可是我也沒有想到,這個名字居然成了我們的代名詞。”
季冷說的是實話,本來當初起小隊名字(書名(?w?)?)的時候,因爲經驗不足,自己想了長達“五秒鍾”就一拍大腿決定了,然後狂暴審判四個字,就伴随季冷正式踏上《自由之光》的遊戲之路。
雲菲菲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說:“名字無所謂,我還是期待你們能夠越來越好,狂暴審判越來越火!”
季冷連聲感謝,看雲菲菲對遊戲如此了解,應該也是一個遊戲迷,随即開口問道:“雲菲菲,你在遊戲裏叫什麽還有主城是哪座?如果有可能我們一起練級打副本可好?”
雲菲菲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好好這樣最好了,我在自由之光裏面叫“傾城夢舞”,目前在問天城,等級16,我還有一群玩遊戲的朋友,那個,那個我到二十級的時候,可不可以帶着我的朋友們加入你們公會?”
“當然可以,求之不得!”季冷回答的非常痛快,畢竟看鹹魚的意思是動了真情,雖然不知道雲菲菲到底什麽地方吸引了鹹魚,可這個情場浪子能夠找到心中所愛,對于兄弟來說,還是非常願意見到的。
隻不過雲菲菲說的朋友們,季冷隻是順帶答應下來的,并不想在這種環境中破壞氣氛,可是讓季冷沒有想到的事,今天這個本是客氣的舉動,居然給自己帶來了一個讓敵人恐懼的百戰之師。
雲爸輕輕咳嗦了一下,年輕人說的這些他有點聽不懂,這才出聲提醒,雲菲菲看見自己的老爸,立刻又來了主意。
“爸,你也來玩遊戲吧,别天天拿個茶壺走街串巷的,你也應該玩玩遊戲放松放松身心。”雲菲菲直接拉攏自己的父親一起玩遊戲,并且還給衆人打了一個眼色,如果雲爸能來,那麽他那些老夥伴們,估計也會跟随他的腳步一同進入遊戲。
雲爸連忙擺手,笑着搖頭道:“我不行,你們年輕人玩的那些瓶瓶罐罐的,我這個老家夥可玩不明白,更别提我那群老哥們了,一個個的不是手笨的就是嘴笨的,玩不來啊!玩不來。”
雲菲菲眼睛一豎,嚴肅的說道:“誰說的!在我的問天主城,就有幾個傳奇人物,據說清一色由五十歲以上的人建立的隊伍,打的我們這群所爲的年輕人,根本找不到北,我就不相信了,我雲菲菲的爹還不如他們?”
雲爸一聽也是眼睛一亮,但也隻是一瞬間,何爲“老炮”有人的地方都有江湖,這是江湖上的一種稱謂,歸納起來無外乎就是有情有義有血性,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同時又是不合時宜的。
像雲爸這種人是不會消失的,時代在往前走,但總有些人不願意跟着時代走,願意固守他的那一套,接受新鮮事物對他們來說确實有些困難。
雲爸拿起茶壺抿了一口,再次搖頭說道:“你們年輕人玩的東西,我這把老骨頭真玩不起來,特别那個跟摩托車頭盔一樣的玩應,扣着它一躺下就是一天,我這頸椎啊……”
“哎呦!雲爺兒,怎麽的?您也又你怕的東西?我還以爲黑夜執法者個頂個的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一個新時代的小小遊戲,就把你們這群“老家夥”,給難住了,還真是我看走眼了。”繼穎的聲音打斷了雲爸的話,并且臉上還有鄙夷之色。
這倒是讓雲爸很在意,老炮雖然固執,可是“面兒”永遠在第一位,讓一個小丫頭如此說,怎麽能挂住火氣,可是知道繼穎背後的身份,卻又不好發作什麽,明知道是激将法,他卻又無可奈何。
将茶壺一放,笑了三聲說道:“丫頭,雲爺兒我是誰,還能怕了,隻不過這玩應對我來說……”
風中淩搶話說道:“雲爺兒,不怕咱們就在遊戲裏走走,正好也看看你未來姑爺兒,究竟合不合你心意。”
話語再次被人打斷,雲爸剛想再說什麽,嘴剛張開說了一句:“我……”
就被煙花再次搶了話頭:“算了,雲爺兒這是怕在遊戲中拖累我們,别強人所難。”
大家非常配合,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哦~”
語調拖的老長,直接讓雲爸無可奈何,再次向上衣口袋摸去,發現兜裏的半盒香煙已經不見蹤迹,這才想起來之前已經丢給了季冷。
季冷看了一眼雲爸,将煙拿了出來,順手丢過去一顆,剩下的再次裝進自己兜裏,并且再配合自己現在故意擺出一些譏諷的表情,看的雲爸更是火冒三丈。
一拍桌子怒道:“不就是一個遊戲麽,看你們雲爺兒給你們盤盤道……”
作者話:由于對自動發布章節不熟悉,所以這章之前發布失敗,更新晚了,請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