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歪着一個腦袋,想了片刻說道:“季冷哥,如果你真認識狂暴審判的人,我知道一件事情,可能對他們有幫助。”
季冷并沒有當真,畢竟遊戲内部的一些大事,眼前這個小丫頭不一定能夠接觸到,而他說對狂暴審判戰隊有幫助的事情,季冷本能的覺得,不一定是那麽重要,不過爲了小丫頭的自尊心,季冷還是示意她說下去。
小玲看了看季冷,好像下很大決心才說:“季冷哥,如果你真的是遊戲内狂暴審判的季冷隊長,我相信這件事對你們肯定有幫助,如果你隻是和他同名同姓,那麽我還是建議你别去參與這件事情,和我組隊的那些玩家,在那處秘境,已經死了無數次,如果沒有萬全準備,去了也隻是白白浪費經驗。”
秘境?季冷來了興趣,所爲的秘境都是玩家私下給起的稱号,其實就是官方設置的一個有固定勢力劃分,并且是特殊類型的怪物群居點,肯定會有野外boss駐守,地點非常隐秘不易尋找,最主要,這種地方一般存很豐富的資源。
“小玲,你說地秘境是多少級的?裏面的鎮守boss又是什麽品質?”季冷有些興奮的問着小玲,這讓小玲有點不知所措了。
小玲想了片刻才說:“裏面的怪物全是二十級,至于boss我們根本沒有見到,我們試驗向裏面幾次都無功而返,這才擱置下來。”
“好!你在遊戲中是什麽主城?我看看我的人能不能和你聯系上,讓他們陪你再去探路一次。”季冷立刻決定,想讓人先試試這個秘境,一般這種地方,都是一個隊伍甚至公會必須争取的資源點,自己一定要占的先機。
小玲頑皮一笑,非常自豪的說:“當然是希芸城了,我可是和狂暴審判在同一座主城呢。”
季冷心中暗自蜚語:“希芸城?看來自己真的走狗屎運了,今天無意之間,居然還能獲得一個關于秘境地點的消息,這對于公會和自己戰隊來說,絕對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消息。”
想到這裏,季冷對着小玲說道:“小玲,你遊戲中叫什麽名字?我一會上線好聯系你,我們共同上線,這樣做任務之類的也好同步。”
小玲一聽,也來了興緻,立馬回道:“我在遊戲中叫,隻會賣萌的乖輔助,是一個牧師,我一會在什麽地方等你?”
季冷想了想,由于遊戲添加好友系統必須是面對面,自己等人還在羅雲鎮這裏,不知道後續還有沒有什麽任務,最起碼也要等黑臉判官把金币送來,完成此行購買封印傳送令牌地目的,才能離開這裏,更别提整個審判之刃公會,正浩浩蕩蕩的向羅雲鎮開拔的途中。
季冷一時之間,居然有一種無人可用的感覺,隻好無奈的對她說道:“小玲,我們整個審判之刃公會,都在做一件大事情,主城内部暫時沒有多餘的人手去加你好友,不過你可以等等,我一會上線讓他們抽調回去一隊精英力量,你先帶他們探探路。”
小玲明顯一臉不信的表情,撇了撇嘴說:“我就知道你在騙我,季冷哥,就算你不認識狂暴審判戰隊的人,也沒有關系,畢竟我們算是朋友,一起玩遊戲開心就好,不用裝其他人的。”
季冷聽後突然有點尴尬,目前的形式來看,自己還真像是一個吹噓說大話的騙子,不過這倒無所謂,能夠拿下秘境才是目前關鍵中的關鍵。
這時候服務員從店内走了出來,手裏拎着一袋子早餐,對着季冷這邊喊了一句:“早餐打包好了,再不來拿就涼了。”
季冷這才想起來,自己家裏還一群嗷嗷待哺的懶人呢,連忙走過去接早餐,然後就想向家的方向走去,臨走之時,對着小玲說了一句:“在審判之刃的公會大廳等着,會有人聯系你!”
小玲看着季冷拎着早餐,快速奔跑的身影,不由得啞然失笑起來,自己知道他是晨練順路買早餐,如果不知道内情的人,看見季冷此時情景,說不定會以爲他是搶了别人早餐,慌忙逃竄的小賊呢。
“哼!姑?奶?奶?我今天就去審判之人公會門口等你,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在吹噓,如果騙我,嘿嘿……包子加巴豆不知道好不好吃!”說完之後,小玲頓時沒有了繼續砸車的興趣,推開她哥哥,直接向早餐店走去。
季冷一路小跑向别墅區跑,還好隻有前面這兩條商業街人多一些,但是進入别墅區範圍,幾乎就見不到什麽人影,更别提還是在早上六點左右,很多人還沒有從家門走出,不然看見季冷這種情況,估計會引人駐足圍觀的。
回到别墅,少不了衆人的埋怨,什麽出去這麽久才回來,什麽包子都涼了之類的,季冷非常無奈,這些他都不承認,明明是帶着保溫餐盒早餐怎麽會涼,要是說豆腐腦變豆腐渣了,這個季冷是認同的。
季冷已經吃過早餐,看着大家狼吞虎咽的模樣,真懷疑昨天他們吃的燒烤,究竟消化到哪裏去了。
季冷一邊拿着手機翻看遊戲論壇,一邊将之前遇見小玲并且得知秘境的事情告訴了大家,這群人都非常的感興趣,隻不過也都表示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去,怕被别人搶了先機。
吃完早餐,沖沖忙忙的登錄遊戲,看一眼好友列表,離凡塵也剛好上線,季冷将秘境事情與他一說,離凡塵立刻明白秘境的重要性,通知一組一隊立刻回城,準備與隻會賣萌的乖輔助一起探索秘境的難度。
事情安排妥當,季冷這才從堡壘内一處角落現出身形,這是怕下線期間再出什麽意外,衆人已經形成了上下線,都要尋找能夠給自己留一線生機的地方,否則總感覺心裏不踏實。
《自由之光》遊戲不同意以往的其他遊戲,劇情從不會按照玩家個體而存檔,就算你沒在線,劇情依舊是按照原有的軌迹發展,所以當季冷再次出現在堡壘中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季冷摸了摸下巴,心中在想該用什麽詞語總結眼前的景象呢,是“一片狼藉”還是“慘不忍睹”,下線之前雖然傷員滿地,可是堡壘裏面的設施和人員,還是有很多沒有被獸潮所波及,依舊完好無損的活蹦亂跳。
隻不過現在,滿地的npc屍體,一眼望去,幾乎找不到任何一個能夠喘氣的存在。
其他人從各自下線的地方走出來,也都被眼前的的場景震的目瞪口呆,地面上角落裏,幾乎都躺滿了屍體,不單單是格爾瑪組織與貧民的,還有很多身穿重甲的未知人群。
“這裏!發生戰争了?”索隆一臉不可思議的說着,并且在人群中不停的翻找着什麽。
季冷眉頭皺了起來,看着眼前的場景,也是一頭霧水,自己想過因爲獸潮的攻擊,堡壘可能守不住,也想過因爲美女蛇卡杜莎那樣高品階boss發威,将堡壘給摧毀,可是眼前發生的,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認知,更别提其他人了。
蹲在地上,仔細觀察一個身穿重铠的屍體,體型明顯要高于正常人類,并且魁梧雄壯很多,季冷用手中的戰刃輕挑他的頭盔,在這種幾乎遮擋整個面部的頭盔下,根本看不清楚他的長相。
當季冷開之後許紅,是一副呲嘴獠牙的面孔,兩個皮膚成暗紅色,眼睛并沒有因爲死亡而閉合,反而因爲生前最後一刻的那種不可置信,眼睛瞪大的不可思議。
“獸人?”給季冷第一印象就是自己遇見獸人了,可是自己體驗遊戲時,雖然說遊戲的背景太過龐大,自己也隻是探索了十分之一不到,可是就算這樣,季冷也從來沒發現過獸人的蹤迹,就好像獸人幾百年前已經被人類驅趕屠戮而光一樣。
可是自己現在才不到二十級,眼前就遇見一個活生生,額不對…應該說一個剛死掉的獸人,自己怎麽能不驚訝。
季冷連忙起身,挨個的把這些重甲戰士的頭盔拿掉,不出意外,雖然他們相貌各異,但全都是獸人特有地長相。
煙花看季冷的打開頭盔的動作,上前問道:“他們是什麽?也是怪物攻城的一部分麽?”
季冷搖了搖頭道:“這應該是獸人族,隻是這裏出現獸人很是詭異,記得格拉内羅說過,獸人族一千年前就消失在人類的視野中,可是這突然的出現,背後隐藏的意義就不同凡響了。
“這裏有活人,快過來!”已然的聲音從一個角落方向傳來,并且正在慢慢扶起一名身着格爾瑪制服的工作人員。
大家連忙向他走去,隻見已然用雙手攙扶着的正是之前在展覽大廳,向季冷等人推銷封印定點傳送令牌的“弗雷”。
弗雷的後背處,有一條可怖的刀痕,從右側肩頭,斜跨到他的左臀,鮮血到是止住了,不過依舊讓人不忍直視。
弗雷看見季冷等人,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微弱的聲音從口中發出:“冒險者是你們,見到你們太好了。”
季冷低下身體,詢問弗雷到底發生了什麽,而其他人也拿出昨天沒有使用完的繃帶,開始幫助弗雷包紮傷口。
弗雷眼神中出現了一絲驚恐,顫顫巍巍的說道:“獸人族,獸人族要入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