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二人正在互相配合,夾擊着陷阱獵人,可是由于對方的攻擊射程要遠遠超出二人的攻擊距離,并且還會在身邊釋放幾個陷阱技能,已然和已媗目前的進展并不順利。
但是有了九朵的加入,和風中淩亂趁機的圍剿,這個上竄下跳的陷阱獵人也沒什麽繼續折騰的本錢,被四人一起圍剿還不死,那九朵他們四個人的操作水平,絕對有重大問題。
季冷看戰局突然大逆轉,變成了現在這樣,隻好無奈的連連搖頭,最後幹脆坐在地上,也不上去幫忙,就看着其他人是如何戰鬥,自己能夠多發現一些問題,就能在賽後多給狂暴審判小隊的成員們多提出一些建議。
疾影也坐在了季冷的身邊,她倒不是和季冷一樣想鍛煉隊伍,才來這裏做一個旁觀者,按照她平日裏的性格,即使想讓隊友增長對戰經驗,那麽自己也會上去湊湊熱鬧,最好在打擊一下鹹魚和索隆自尊心之類的更好。
而此時疾影老老實實的坐在季冷身邊,完全是被剛才一擊【抛投術】給摔的夠嗆,這種痛感消失的很慢,導緻疾影到現在,依然是皺着眉頭直哎呦!最後直接幹脆讓季冷給她揉揉後背,用來緩解疼痛感。
其他地方的戰鬥進入了白熱化,而這對小情侶居然在衆目睽睽之下做起了按摩,擂台下再一次發出驚呼聲,這一次并不是因爲誰表現出色而引起的圍觀玩家驚歎。
他們這一次集體驚呼,隻是單純的感歎,感歎玩家中居然真有這麽“厚顔無知之人”!
季冷也很無奈,不過美人既然提出了要求,自己怎麽可能忍心當面拒絕,最主要看見别人豔羨的目光,季冷從心裏升起了一種男人炫耀的得意感。
擂台上的戰鬥依舊再持續着,隻不過就算季冷和疾影二人不務正業,可是戰鬥依然是狂暴審判小隊保持着絕對的優勢。
隻不過鹹魚這孩子比較倒黴,自己剛完成雙殺,就被守擂方的刺客抓住機會,從潛伏中突然出現一擊秒殺了還在得意的鹹魚。
臨死前鹹魚還特意看了一眼拿着錘子站在擂台中心的煙花,自己根本想不明白,刺客爲什麽就奔着自己殺來了。
對于鹹魚被刺客暗殺,坐在一邊看熱鬧的季冷顯得毫無意外,如果這一場同狂暴審判小隊對戰的是,擁有同等技能和裝備的玩家,而不是這些隻會依照程序設定好戰鬥方式作戰的npc,别說鹹魚會倒下,完全有可能整個隊伍已經被全殲了也不足爲奇。
季冷看着自己這個隊伍,在競技上的欠缺還是太多了,就拿守擂方的刺客來說,隻有死闆的程序npc,才會一直尋找嚴陣以待煙花的破綻,而不是去伺機擊殺别人,如果是玩家,怎麽可能和煙花玩捉迷藏這麽久,他可以攻擊的目标實在太多了。
不過鹹魚的死并不是因爲守擂方的刺客突然開竅,而是因爲鹹魚的血量實在所剩不多,已經觸發了守擂npc優先擊殺的設定,這也是爲什麽那麽多npc前赴後繼的圍攻索隆和孟楠的原因。
鹹魚的死亡,也讓守擂方的水系法師發揮的更如魚得水,現在水系法師充分發揮自己的火力優勢,對準煙花的方向使出了【水囚牢籠】技能,煙花連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額…别說沒有,煙花居然揮舞法錘試圖阻擋【水囚牢籠】的技能傷害。
轟!水囚牢籠技能與煙花的法錘直接碰撞,但是法錘的攻擊對于水囚牢籠根本沒有任何效果,就算不用系統去判定,所有玩家都知道法錘的普通攻擊,怎麽可能比轉職後的強力技能判定還高,這活脫脫的現實版以卵擊石。
水囚牢籠技能發出的特效,就像一滴巨大的水珠橫飛,被煙花法錘擊中,瞬間變成無數的水花,迅速将煙花整個人都包裹在裏面。
這個技能既然叫做水囚牢籠,顧名思義,水囚牢籠技能最主要的作用就是控制對手,無數水花将煙花包裹後,瞬間開始結冰,在去看煙花所站位置,已經出現一個巨大的冰坨屹立在擂台當中。
這個冰坨就是水囚牢籠的本體樣貌,整體成透明狀,牢籠裏面的一切動作,在外面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很明顯在水囚牢籠裏面的煙花,并沒有像眩暈或者其他束縛技能那樣無法控制自己的角色,但是水囚牢籠裏面的空間狹小,煙花也不能有太大的動作。
此時的煙花正在用手中的法錘,砸擊着水囚牢籠的壁壘,可是空間有限,煙花做的這些動作,更像是在做着無用功。
正在被季冷按摩的疾影,看見這一幕很是新奇,随即對着季冷詢問道:“冷哥!這個技能叫什麽名字?看上去很難對付的樣子。”
季冷正在輕柔疾影的肩膀,聽見疾影的話,溫柔的說道:“不難對付,這個技能對于近戰職業稍微有那麽點麻煩,但是對于煙花卻沒有任何束縛,隻是不知道煙花能不能發現這一點。”
疾影越聽越是疑惑,季冷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好奇心被勾引起來,也不在賣關子繼續說道:“這個技能叫做【水囚牢籠】,是轉職水系法師後的一個半控制半自保的技能,控制方面你也看見了,能夠将敵人控制在牢籠中無法大範圍移動,而所謂的自保就是這個技能同樣可以對着自己使用,将自己裝進這個水囚牢籠裏面。”
疾影聽見季冷的話,更是來了興趣,連忙開口問道:“把自己裝進水囚牢籠裏?那豈不是自己也無法移動了麽?這…”
季冷示意她稍安勿躁,指着水囚牢籠中的煙花說道:“這個水囚牢籠是由冰制作而成,對于近戰職業來說,想破開這層冰做成的壁壘,确實需要費一番手腳,可是這個冰壘有一個特性,那就是不會阻隔法術的攻擊效果,法術技能是可以直接透過壁壘攻擊到内部,同樣内部也可以使用法術攻擊外面的目标。”
疾影似乎聽明白了季冷話中的關鍵,對着季冷說道:“你的意思,這個水囚牢籠隻是針對近戰職業,近戰職業隻有打破壁壘,才能對牢籠内的人進行攻擊,反而現在将煙花籠罩在裏面,這樣還算是将他保護起來了?那麽這個水系法師在搞什麽鬼,不會真的以爲煙花是穿着牧師長袍的騎士了吧?”
季冷被疾影的話逗樂了,随即對着疾影說道:“你還别說,如果對方真的是一個玩家,而不是系統npc,還真容易被煙花這小子給迷惑住,可惜現在對戰的是npc,他們是不會範這種錯誤的,不過我分析水系法師的做法,純粹就想切斷我們的治療和其他成員之間的聯系,下一步動作應該就是沖着我們而來了。”
話音剛落,季冷和疾影坐着的地面突然有一種冰冷刺骨的感覺,低頭一看,地面上已經出現了無數冰霜,疾影連忙起身,一個健步就沖了出去,嘴裏還不忘對着季冷咆哮道:“你早就知道水系法師的目标是我們,爲什麽不早說!”
季冷并沒有疾影那麽大的反應,慢慢的站起身體,意猶未盡地看着自己剛剛還在按摩疾影肩膀的雙手,歎息的說道:“敢打攪老子跟繼穎促進感情,找死!”
說罷,季冷從空間腰帶中抽出骨矛,矛尖上帶着森森白光,指着水系法師的面龐做出一個刺殺的動作,然後直奔水系法師的方向而去。
而當季冷離開原地後,地面上的冰霜才發生了變化,冰霜迅速凝結在一起,擂台就像被某些東西敲打一樣發出咔咔破碎的聲響,季冷和繼穎之前所在位置,突然炸裂凹陷,而凹陷的邊緣參差不齊之處,就像一隻隻鋒利的冰刃,甚是駭人。
擂台下的圍觀玩家,都被這一技能給震懾住了,全都靜靜的看着擂台上的凹陷處,仔細觀看下才發現,凹陷的底部居然有數到冰刺直立沖天,這要是中招掉進這個凹陷的冰窟窿裏面,那麽這個玩家的後果可想而知。
季冷一邊快速朝着水系法師沖殺而去,一邊心裏念叨着:“又特麽是覺醒技能,看來這群npc裏面,就是這個水系法師最爲強悍了,隻可惜他技能用錯了地方!”
疾影跑出老遠後,也看見了自己剛才所坐位置那裏,出現了一個範圍不小的凹陷,雖然她現在所站的位置,無法看見凹陷下面的冰刺,但是單單就憑借這技能的威勢,和這技能造成的破壞程度,就知道中這一招的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而她在奔跑中,也看見了季冷那不緊不慢起身的動作,和技能觸發後季冷所站的位置,心中更加疑惑起來,技能觸發時,季冷正好站在凹陷處的邊緣,可以說一步不多一步不少,這要說是他的運氣,疾影打死也不信。
所以隻能說這個技能從發動,到技能被觸發,都在季冷的計算之内,他對這個技能非常了解,甚至了解到了技能的攻擊範圍和啓動時間,達到了分秒不差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