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車内。
南心良接過助理布丁的毛巾,擦了擦濕漉漉的發絲。
他手指纖長,指節分明,像一副藝術品。
水滴順着他的鬓發流下,沿着脖子滑進鎖骨,隻要一眼就讓人移不開視線,看的一旁的助理雙頰通紅。
“7号,你在逗我嗎?”呂宛如睨了南心良一眼,“隻是洗個澡,你的外套和襯衫呢?就這樣走出來,萬一被人拍到,你知道什麽後果!”
南心良垂下眼:“知道,不會有下次。”
“宛如姐,别生氣,可能是衣服濕了!”布丁連忙打圓場,“現在氣越來越冷了,穿着濕衣服很容就感冒的!”
“呵,感冒怎麽了,死不了就校”
“宛如姐,那個,有句話我一直想……”布丁觑着呂宛如的臉色,“南南他之前生病,身體還沒好全,我擔心他每跑這麽多通告會吃不消。今錄《偶誕》又錄了這麽久,等會畫報的通告,你看可不可以換到另外的時間拍啊……”
“可以。”
還不等布丁高興,呂宛如好整以暇的抿了口咖啡:“你可以收拾東西滾蛋了。”
布丁霎時面如土色:“啊?”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插嘴我帶藝饒行程?”
呂宛如雙眼一瞪:“你知道這個通告能賺多少錢嗎?南心良不去,損失的錢你來墊上嗎?呵呵,我忘了,以你那點工資,怕是要到10年後才能還清!”
一番話的極爲尖酸刻薄,布丁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我、我隻是……”
“還頂嘴?”
呂宛如舉起咖啡朝布丁猛地一潑,沒想到南心良側身一擋,全撒在了他的身上。
“啊!南南!你沒事吧!”
呂宛如也非常意外,好在咖啡的溫度不高,并不能給皮膚帶來什麽傷害。
她上下掃視了南心良一眼,發現這副爲她賺錢的皮囊沒有大礙,居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連一句道歉都沒櫻
“沒事。”南心良朝布丁安慰一笑,“就是澡白洗了。”
他轉向呂宛如,眼底冰涼:“呂經紀,我會聽公司的安排,你放心。”
“你知道就好。”呂宛如翻了個白眼,“公司砸了這麽多錢培養你,要記得知恩圖報。養條狗,它都知道不能違逆自己的主人!”
呂宛如還想再罵,卻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她用警告的眼神瞥了一眼布丁,便下車接電話了。
剛才被呂宛如那麽難聽的罵,布丁也沒有哭。可當她看到南心良精緻的臉上沾滿了污濁的咖啡,終于忍不住放聲大哭。
南心良有些慌亂:“被潑的人好像是我,你哭什麽?”
“我居然讓世界上最完美的人被潑了咖啡,我有罪!”
“……。”南心良頓了頓,“你是我的助理,沒理由被别人欺負。”
“不不不,被你保護,我不配!”
“……”
“南南,呂宛如這麽壓榨你,你爲什麽還這麽聽她的話啊!”布丁非常不理解。
南心良怔了怔,眸光閃,似乎不想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你不打算整理好一會要用的道具?她可馬上就要回來了。”
“啊!對哦!”布丁驚呼,“可是你現在這樣,我太過意不去了……”
“那就罰你再幫我拿一條毛巾吧。”南心良笑,“我不喜歡咖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