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ce不愧是演技派。隻見她雙眸微微一擠,眼淚就似露珠般滾落,看起來梨花帶雨。
“南PD,你誤會我了!那日接力賽,你不是也在現場嗎?你應該知道是金守芷推我的!”
南心良的語氣無比冰涼:“你應該慶幸我沒有當衆揭穿你。”
Alice難掩詫異:“什麽?”
“我已經給過你兩次機會。”南心良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嫌惡,“抄襲溫芷前輩的歌,惡意傳播中傷别的選手,如今更是變本加厲,還想動手打人。”
Alice:“我沒……”
她還想話,卻被南心良打斷了:“學藝先學德。你不配站在《偶誕》的舞台上,我不想再看見你。”
撂下這句話,南心良轉身就走。
金守芷還想些什麽,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拖走了,隻聽到Alice在背後一聲又一聲凄厲的尖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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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車内。
金守芷莫名其妙的被拉了進來,此刻還有些懵。
她左右打量着車内,發現這裏幹淨整潔,還散發着一股淡淡好聞香味。
金守芷深呼吸了一大口。
嗯,這好像是南心良身上的味道。
“你聞什麽呢,花豹。”
南心良低低的聲音傳來,下一秒,一塊白色的毛巾就蓋到了金守芷的臉上。
他隔着毛巾揉了揉金守芷的頭:“快擦,不然容易感冒。”
金守芷“哦”了一聲。
原來把她拉到這兒,就是爲了給她找條毛巾擦一擦。
其實要不是南心良提醒,金守芷還真忘了這事!于是便聽話的接過來,細細擦拭了起來。
她默默的揉搓着濕發,開口道:“南PD,你爲什麽會突然在那……”
南心良:“散步。”
騙鬼呢?!誰會去那個鬼地方散步?
金守芷雖然滿肚子的狐疑,但也不好直接質問她這位喜怒不定的導師。
她突然反應過來:“南PD剛才叫我什麽?、花豹?!”
“是。”南心良低低的笑了起來,“怎麽,不喜歡這個稱呼?”
“……也不是。”金守芷怔怔的看着他,“可是……爲什麽?”
“你應該沒看過自己吵架的樣子吧。”南心良挑了挑眉,“尖牙利爪,神氣活現的,和花豹很像。”
???
他在什麽鬼話?
金守芷幹咳兩聲,神情無比尴尬。
正在她想着怎麽回話時,南心良突然開口:“等等。”
金守芷有些不明所以:“怎麽了?”
下一秒,南心良突然靠了過來,離她很近很近。
他的唇幾乎快落了金守芷的頸上,她甚至都能感到他鼻尖溫潤的呼吸。
他又想幹嘛?
金守芷不禁咽了咽口水,她腦内又回想起那日爲南心良畫口紅的場景:指尖那柔軟的觸感,他唇的弧線……
就在她迷蒙之時,南心良卻沒有接下來的動作,反而又退了回去。
他歪了歪頭:“桃子味的。”
金守芷:“啊?”
南心良突然從車後座拿出了一瓶飲料:“剛才她們是用這個潑你的吧?”
看向他手中拿着的桃子味氣泡水,金守芷默默點零頭。
“真浪費。”南心良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我很喜歡這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