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舞有這麽難嗎?”
男性獨有的磁性聲線在耳邊響起。
南心良的鼻音裏帶着三分笑意:“難到都哭了?”
金守芷一怔,匆忙拿開手,正對上南心良那雙攝人心魄的桃花眼。
四目相對,距離是那樣的近,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啊,他什麽時候來的?他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
南心良俯視着她,從金守芷的角度看去,恰好能看到他若隐若現的腹部線條,修長的脖頸,還有話時上下浮動的喉結……
金守芷的臉頰有些燒:“……南PD看錯了,我沒哭。”
“哦。”他低低的回應了一聲。
“那這是什麽?”
他伸手觸了觸金守芷的右鬓。
微涼的觸感自耳邊傳來,與之一同襲來的,還有南心良身上獨有的好聞味道。
她一瞬間覺得有些觸電。
“啪。”她有些慌張的打開他的手。
下一秒,又像是想到些什麽,她又猛地抓起南心良的手朝身上胡亂擦了擦。
金守芷尴尬道:“剛才跳舞跳的有點久,是汗……”
南心良眉眼微擡,有些詫異的看着抓着自己的她的手。
潔白細膩,蔥蔥如玉,比他的手上許多。
他望着她的眼睛,輕輕一笑:“我不嫌棄。”
金守芷仰躺在地闆上,而南心良此刻正俯下身靜靜的看着她。
這個姿勢實在有些糟糕。
萬一被狗仔拍到這詭異暧昧的畫面,不知道要又要怎麽添油加醋的寫!
金守芷想想覺得不妙,本想着起身拉開距離,沒想到用力過猛,她的額頭猛地撞上了南心良的下巴。
“嗚!”她吃痛地嚎了一聲,鼻子酸的不行,
好嘛,這下是真的要疼出淚了!
南心良的手覆上了她的額頭。
“這麽不心。”他語氣悶悶的,“緊張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金守芷撞得不輕,原本瓷白的額頭已隐隐顯出淡淡的烏青。
本來是想拉開距離,沒想到現在更近了!
不僅如此,還給自己的腦殼來了一梭子,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她郁悶的哼哼兩句,由得南心良替她按揉。
好一會兒,額頭傳來的痛楚才好了些,金守芷這時才反應過來。
“謝謝南PD,不疼了。”她觑了眼南心良,默默後退一步。
“不疼了?”南心良歪頭一笑。
金守芷點點頭。
“那麽——”南心良微微俯身,視線與眼前的女孩兒平校
他輕輕握起金守芷的手,拂上自己的下巴:“現在輪到我了。”
“這兒疼。”他。
“南PD什麽?”金守芷有一瞬間的錯愕,她差點以爲自己幻聽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南心良挑了挑眉,“還好我的臉是原裝的。否則假體都要被你撞出來。”
“你難道不表示表示?”他垂眸,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還是——你現在想不認賬?”
溫熱的吐息氤氲在耳邊,這麽近距離看他的臉,依舊美的和原畫CG一樣。
金守芷心裏頓時感受到一群草泥馬狂奔而過。
不是她不認賬,而是她太意外了!
頂流愛豆南心良,曾被人戲稱爲娛樂圈的冰山,生帶着一股淡漠疏離之福
平時即使是笑起來,依舊像林澗清泉,淡淡無痕。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剛剛似乎卻在向自己——撒嬌?!
啊啊啊啊!
不是他瘋了,就是她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