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沒有開冷氣,周圍的溫度卻似乎驟降好幾度。
眼前站着的兩個男人,雖然此刻雙雙保持緘默。但金守芷總感覺到處飛着刀,一不心就會被誤傷。
查南的臉色難得的冷了下來。
他本來正得意的不行,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早已将金守芷視作囊中之物。
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壞他的好事不,還令他顔面掃地。
而且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南PD,這麽巧,你也來找芷?”
查南皮笑肉不笑,眸中淺淺蘊着一絲陰鸷。
他的手腕還被南心良攥着。他剛想掙開,沒想到對方的力氣出奇的大,幾乎紋絲不動。
“你這是什麽意思?”查南放棄了掙紮,質問道。
南心良深邃的眸光不帶半點起伏。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他冷冷道,“飛行嘉賓的休息室,距離這要走上半個時。査先生特地來到這,就是爲了見一個初次碰面的練習生?”
南心良的妝發還沒有卸。他今日梳着大背頭,顯得整個人攻氣十足,氣場又足足強了好幾倍。
查南被他盯得有點不自在。
“我是來向她賠禮道歉的。”他讪讪道。
南心良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看起來竟有些桀骜不馴。
“哦?是嗎?”他晃了晃查南的手,“看來,査先生還能未蔔先知,人還沒見到,禮先備下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揭穿了查南無法自洽的言語邏輯。
同時這話也是給金守芷聽的。
——他的接近,定是另有所圖!
chanel的項鏈在燈光下璀璨無比,閃耀的銀光狠狠的刺進了查南的眼。
他面色一沉,望向南心良的眼神竟是從未有過的陰狠。
而南心良卻置若罔聞,他直接将項鏈從查南手裏取了過來。
“練習生的造型有專業的老師負責。”他諷刺一笑,“就不勞査先生‘親自’動手了。”
沒想到南心良居然搶走了項鏈,這下查南的臉徹底黑了。
“南心良,我敬你是制作人代表,尊稱你一聲‘南PD’。”
他的聲音染上一絲威脅:“不是我,你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按照年齡來,我可以算的上是你的前輩,你該有的禮貌去哪兒了?!”
查南的聲音聽起來底氣十足,明顯是想“倚老賣老”,從資曆的角度敲打對方。
身後一直沉默的金守芷突然眨了眨星眸,好奇的問道:“咦?查先生是什麽時候出道的呀?”
“12年。”查南看起來頗爲自得,“今年剛好是我出道的第八年!”
他不屑的瞥了眼南心良:“他才幾歲?喊我一句前輩,不爲過!”
“那查先生剛才那話可就錯了。”
金守芷“嘻嘻”一笑,語氣自帶着少女的真。
“南歲就出道了哦~!單單論出道年限的話——他好像才是大前輩呢。”她笑靥明媚。
“……。”
查南儒雅的臉有一瞬間的錯愕。
他見南心良才二十出頭,怎麽看都是個後生仔,資曆肯定沒自己久。
哪知他居然這麽早就出道了!
查南根本沒想到這點,他結結巴巴的,一時竟不知如何回擊。
聽到金守芷這麽,南心良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他伸手抵住下颚,竟十分配合的順着金守芷的話往下。
“嗯,你不話差點忘了。”他低低應了一聲,鼻音性感撩人,“确實如此。”
他揉了揉金守芷的頭:“多謝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