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一意心頭百轉千回,終于開頭道:“要是你輸了呢?”
金守芷好整以暇的開口:“要是我輸了,我就退賽。”
她話音剛落,全場一片嘩然,連黃一意都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我靠,我沒聽錯吧?金守芷輸聊話就退賽?!”
“玩這麽大嗎?這也太刺激了吧,金守芷就這麽自信她會赢?”
“黃一心和黃一意會很多樂器的啊,我覺得有點懸!”
……
話驚四座,陳柔更是一反平日的波瀾不驚,十分焦急。
“芷,你别亂來。”她扯着金守芷的衣角,滿是焦容道,“我和她們道歉就是了,不用這麽爲我強出頭!”
陳柔雖然讨厭黃氏姐妹,但她也知道二人并不是繡花枕頭,實力方面确實有過人之處。
沒想金守芷雪砌的臉龐絲毫不慌,反倒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你放心,輸不了。”她朝陳柔微微一笑。
緊接着,金守芷話鋒一轉,冷意暗藏道:“要是你們輸了,我要你們全平台直播向陳柔和她的妹妹陳婉道歉。”
“并且——”她頓了頓,紅唇輕啓,“你們要前往福利機構,擔任自閉症義工志願者一個月!”
黃一意有些意外:“……就這?我們不用退賽?”
“不用。”
黃氏姐妹相視一眼,自信心逐漸膨脹起來。
“就這麽定了!”黃一意陰笑一聲。
本以爲她們輸了也要退賽,心下還有些猶豫。沒想到金守芷隻要她們道歉,還做什麽志願者?
這賭注未免也太輕了,不定還能炒作一波愛心人設呢!
黃氏姐妹越想越興奮,她倆對樂器的把持玩弄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一想到馬上就能鏟除金守芷這個眼中釘,她們恨不得立馬就開個狂歡派對!
“來來來,大家正好全在這,就爲我們做個證!”
黃一心嚷嚷起來:“金守芷,别怪我沒提醒你。你最好再想一想要不要和我們比,免得到時候賴賬,我們姐妹倆欺負人!”
金守芷眸光波瀾不驚,似是完全沒将這兩個跳梁醜放在眼裏。
“放心,我出來的話,永遠不會再吞回去。”她淡淡道。
“好!這可是你的。”黃一意眉峰一挑,眸中鍍上一層陰狠,“明要盲抽樂器了,我們就走着瞧吧!”
完這句話,黃氏姐妹一邊挽着手,一邊扭着屁股離開了會館,不出的春風得意。
陳柔卻高興不起來,她眉宇間壓着一座大山。
她欲言又止:“芷,爲了我,你何必……?”
陳柔心裏知道,金守芷主動向黃氏姐妹下戰書,就是爲了想幫她讨一個公道。
她雖然也想狠狠教訓那兩個蠢貨,但要金守芷冒着退賽的風險爲她出頭,實在令她坐立不安。
“不完全是爲了你。”金守芷伸手理了理陳柔的衣領,“我知道你脾性安靜,不喜争執。”
她認真的望着陳柔,眸光澄澈無比。
“但對付人,忍是沒用的。既然現在遠離不了,那就讓她們永遠懼怕,永遠不敢來招惹你。”
給過機會,還敢蹬鼻子上臉?
那就别怪她斷其手足了。
陳柔眼波微動,内心深處像是被春風拂過,那一直包圍着她的保護層漸漸出現了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