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景太壯觀了,也太唯美了!
所有觀衆都止不住的嗟歎起來,完全沒有辦法不去看台上的美人。
金守芷實在是太吸睛了,簡直就是生的舞台皇後,行走的流量收割機!
可表演到此還未迎來真正的尾聲。
金守芷就這樣披着星光蝴蝶吻落的長裙,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錦紋唢呐。
鏡頭給到她精緻的臉龐,一滴晶瑩的淚竟緩緩滲出,從眼角慢慢滑落。
她凄然開口,幽幽唱道:“夫妻對拜——禮成——”
“啪——!”
她身上的蝴蝶再次起舞,一隻接一隻的飛向身後的舞台背景闆。
正是金守芷此次舞台的名字。
與此同時,金守芷再次吹響了唢呐。可與剛才的熱烈不同,這一聲似乎将世界所有的苦釀了進去。
那是一種絕望的悲鳴,是一場人性的鬧劇。
台下觀衆瞠目結舌,直到現在才真正領悟這場表演的靈魂。
這樣慘無壤的習俗,直到近代才逐漸廢除,沒想到金守芷今日竟活生生将其演繹了出來。
回想起她剛登台時的嬌羞期待的模樣,對比最後呈現出來的絕望之感,整個表演可以是一氣呵成,充滿了戲劇張力。
而唢呐在其中的穿插使用,更是點睛之筆。
不,可以是賦予了靈魂!
江來在導師席上一下子跳了起來,“好!好!好!”
他一連了三個好字,激動溢于言表:“金,你表演的太好了!今晚,大家的心都随你喜,随你悲!”
“是啊,沒想到你唢呐吹的那麽好!”Neil也贊歎不已,“這麽難的樂器,你都能輕易hold住!我想不到任何不投你的理由!”
彈幕就更不用,一片片“”早已霸屏。
黃氏姐妹的水軍不知所蹤,黑子們也都被金守芷的實力堵住了嘴,完全找不到攻擊她的點。
這場表演,是教科書的圈粉現場!
看着台下觀衆瘋狂歡呼,金守芷微微一笑,整個人氣質清冽,卓爾不群。
當初她抽到唢呐,幾乎無人看好,都覺得唢呐不适合融入表演。
但他們卻不知道——樂器之王,當屬唢呐。
不是升,就是拜堂。
比它音量大的,沒它音高。比它音高的,沒它音量大。
而且一孔多音,驚豔百變。
也許能打敗唢呐的,隻有唢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