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一心和黃一意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看起來十分懊惱。
衆人見了她們兩個,神色皆是一凜。
熊初墨和唐有容更是毫不掩飾内心的厭惡,一個奶兇奶兇的瞪着眼,另一個的白眼就快飛到上去了。
黃一心漂亮的鼻子都快氣歪了,她指着金守芷的鼻子罵道:“好你個賤人,居然算計我!”
金守芷眉毛也不擡,一雙玲珑眼清冽如泉。
她正眼也不瞧來人,道:“影帝黃源就是這麽教女兒的嗎?出口成髒,毫無禮數。”
明明音量不高,也不帶任何怨怼,卻不怒自威,聽的直教人心尖發涼。
黃一心沒想到金守芷敢這麽教訓她,這樣的神情和語氣,仿佛就是一個圈裏的老前輩,絲毫不允許她反駁。
她猛的一噎,剩下半截辱罵聲生生的咽在了喉嚨裏。
一旁的黃一意還是很不服氣,她的胸脯起伏着,直喘粗氣道:“裝什麽裝,你明明會吹唢呐!”
金守芷一記眼刀飛了過去,“我有過我不會嗎?”
“你……!”黃一意閉上了嘴。
确實,從一開始,金守芷就沒過她不會吹唢呐。
是黃氏姐妹覺得她作爲一個千金大姐,是萬萬不可能駕馭這種樂器的,甚至當初掉包海洋球都是有意爲之。
她們怎麽也想不到,金守芷不但會吹唢呐,而且吹的十分的好。就連舞台都設計的别出心裁,實在令人拍案叫絕。
明明是給别人使得絆子,結果摔倒的确是自己,狂傲的黃氏姐妹萬萬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黃一心長舒一口氣,道:“算了,也沒什麽大不了。就算你會吹唢呐,也一定赢不了我們。”
“就是就是!”黃一意搭腔道,“這是樂器比拼,論熟練度和專業等級,我們可甩你幾十條街!相信有耳朵的人,一定會投我們!”
金守芷冷笑一聲:“既然你們這麽自信,乖乖等着票數結算不就行了?後台可不是讓你們撒潑的地方。”
黃一心犟嘴道:“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什麽就什麽,你管得着嗎?以爲誰都怕你金家的人嗎?!”
金守芷不怒反笑,她好整以暇的抱肩,看着二饒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她指了指頭頂的攝像頭,道:“爲了保護選手的隐私,這間候場室是不開放直播通道的。可這并不代表,它不在錄像。”
金守芷向前幾步,逼視道:“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兩個一直立的是彬彬有禮的星二代人設。如果剛才的樣子被粉絲看到,不知道她們會怎麽想呢?”
黃一心進入了金守芷的節奏,下意識設想了一下她口中的場景,臉色瞬間一白。
見她眼神閃爍,金守芷趁熱打鐵道:“上一個人設崩塌的人,和你們關系還不錯呢,你們也想和她落得一樣的下場嗎?”
一提到“人設崩塌”,Alice的名字一下跳了出來。
想到曾經的清純女神連夜退賽的模樣,黃氏姐妹同時打了個激靈。
她們能走到今,全靠影帝父親的光環。平日裏,黃源也一直告誡她們兩個要安分守己,規行矩步。
所以在鏡頭下,黃氏姐妹一直都是知書達理的才氣雙姝。
若她們的人設真的崩了,影響的可不僅僅是自己,還會連累她們的影帝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