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心良又逗了她幾句,見金守芷剛才是真的被吓到了,便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
“跟在我身後。”他的聲音敲擊着金守芷的耳膜,“别怕。”
金守芷吸了吸鼻子,點零頭。
這個時候還是别瞎逞強了,趕緊走出去再。
她埋着頭跟在南心良後邊,像一隻鴕鳥似的埋着頭,踩着他的腳步往前走着。
南心良的背很挺,直角肩更是迷人。隻是這樣看着,就能感受到滿滿的安全福
就這樣走了幾十步,南心良突然停了下來,金守芷一個刹車不及撞在了他的背上,鼻子一酸差點流出淚來。
“怎麽了?”她揉着鼻梁問道。
南心良側了側身,露出了前方的景色。
原來已經走到頭了,道路的另一端竟也是一扇門。
金守芷伸手轉了專門把,卻紋絲不動。她拿出一開始的那把紅寶石鑰匙,試了幾次也都以失敗告終。
看來,這應該還不是最終的那扇門。
“應該是要在這裏找另一把鑰匙了。”秦博思提示道。
在這裏找鑰匙?
不會要他們進到玻璃隔間裏去吧?
一想到那些詭異的人體試驗,金守芷的頭皮就開始發麻,一種不祥的預感爬上心頭。
這個念頭剛剛産生,她立馬就後悔了。
根據墨菲定律,如果你擔心某種情況發生,那麽它就更有可能發生。
果然,下一秒她就眼尖的發現,其中一個玻璃隔間的地上有什麽東西正閃閃發光。
定睛一瞧,是一把精緻的銀鑰匙。
“在那!”她伸手指道。
雖然發現了,可他們又怎麽取出來呢?
金守芷圍着玻璃隔間走了一圈,詳細的觀察着這裏的地形。
和其他的隔間不同,這間隔間分成了兩個單獨的房間,左邊空間裏的實驗對象幾乎是其他房間的三倍。裏面各種奇形怪狀的異形正不住的嘶吼,有的還暴戾的砸着牆,光是看一眼就覺得心慌。
而右邊空間裏卻空無一物,似乎是一個可以近距離觀察實驗對象的地方。
而銀鑰匙,就藏在左邊的空間裏。
金守芷看着被踩來踩去的銀鑰匙,懵比道:“裏面這麽多人,這還怎麽拿?”
她摸了摸包裏的槍。
難道要他們正面對剛嗎?可是槍裏隻有一發子彈啊!
南心良沉默不語,靜靜的觀察着周圍的細節。
他見左右兩個空間各有一扇門可供進入,一大一,的那一扇隻能容金守芷那樣的身材通過。
“可以拿。”他冷靜的開口,“隻不過需要兩個人配合。”
南心良簡單的口述了他的想法。
金守芷道:“你的意思是——先由一個人去右邊的空間吸引喪屍,然後另一個人再進入左邊的空間拿鑰匙嗎?”
聽她這麽,南心良遞過來一個肯定的眼神。
金守芷就着他的話思慮片刻,認爲是一個可行的辦法。
她來回看了看,最終盯着右邊那扇門道:“看來,隻能由我去引誘喪屍了。”
南心良考慮到她剛才受了驚吓,眸光染上一絲擔憂,“别勉強,我們可以想别的辦法。”
金守芷不在意的搖搖頭,“隻是引誘,而且兩個房間是隔開的,沒什麽可怕的。”
她朝着左邊的空間道,“反倒是你,一會兒可是要進到這喪屍堆裏的,真的沒關系嗎?”
南心良沒有回答,隻是轉了轉手腕,開始活動起了關節。
秦博思走過來捏了捏南心良結實的臂膀,“夥子這麽年輕,難道還會怕這些嗎?”
“我的不是他。”金守芷指着喪屍道,“我的意思是——他們真的沒關系嗎?”
她附到秦博思耳邊悄聲道:“遊樂園給他們買保險了嗎?南PD以前是軍校的。”
秦博思:“……。”
咋的,難不成還想對工作人員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