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心良面色淡淡,眸光清冽如星,“這次的第一名不屬于我個人,是我們整個隊伍的。”
這個回答遊刃有餘,但卻太過套路,一點都不勁爆。
記者翻了翻筆記本,又問道:“回顧整場比賽,你似乎對練習生金守芷格外關注,請問是什麽原因呢?”
我?
金守芷打了個激靈,莫名被Cue,總有種不祥的預福
南心良握着話筒的手輕輕摩挲,目光若有若無的落在了她身上。
金守芷有些緊張,生怕他那張嘴又出什麽虎狼之詞。
男人唇角微勾,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惑人,“因爲有些項目隻有她敢坐,是我們隊伍赢得比賽的希望。”
金守芷松了一口氣。
記者撓撓頭,似乎還是不死心,“練習生金守芷失足掉下洞的時候,你幾乎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就不擔心會出什麽事嗎?如果不慎摔傷了腿或者脊椎,對你的演藝生涯還是影響很大的!”
這問題有點一針見血。
之前的對一個練習生的關注,還可以用導師對學生的關心來解釋。
但這奮身一躍,确實有點太“過”了。換做是一堆情侶,也未必那麽不顧一牽
金守芷此刻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她當時先掉了下來,摔倒七葷八素的,沒來得及深思,南心良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現在想來,他好像真的立馬就跟着跳了下來,她甚至還能回憶起他急切的表情。
金守芷看着南心良棱角分明的側臉,心中起了一陣波瀾。
她難道低估自己在他心裏的位置了?
南心良斂眸,下巴的線條流暢而優美,“她如果出了事,那這場比賽便毫無意義。”
他瞥了不遠處導演一眼,“不是麽?”
導演吓了一跳,立刻點頭哈腰起來,“是是是,生命安全肯定是擺在第一位的。”
不愧是愛豆裏花闆般的存在,對付記者各種刁鑽的問題,應對起來就和吃飯一樣簡單。
這不,明明給他挖的是绯聞的坑,結果一句話就上升成人身安全的問題了。
記者見從南心良這裏無法突破,便将炮火集中到了一旁的金守芷身上。
“通過節目的回放,我們可以看到在坐盤龍過山車時,南心良和你了一句話,但因爲信号幹擾沒有被收聲進去。可以告訴我們,南心良當時了什麽嗎?”
金守芷一怔,她在腦内飛速搜索了一番,猛然想起那場夢幻的空中牽手。
她又長又密的眼睫顫了顫,開口道,“他……他……”
金守芷:“他,‘不花自己錢出來玩,就是爽!’”
記者:“……”
南心良:“……”
怎麽看這都是她自己的心裏話吧!
另一個記者還是不願意放棄,他将話筒怼了過來:“你們掉進洞裏之後,攝像機就停止攝像了,大家都很好奇你們在裏面發生的事,可以和大家透露一下嗎?”
金守芷接過話筒,紅唇抿了抿,已經想好了一套官方辭。
她道:“在洞裏,我們……”
“Shh。”南心良突然打斷她,“我們不是好了?”
他修長的食指抵在唇前,笑的有些壞,“那是秘密。”
燈光下,他的眼眸閃閃發亮。一瞬間,仿佛所有的星辰都黯淡了。
她眨眨眼,也笑了。
那就當作是秘密吧,隻屬于他們兩個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