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我可能會再多加考慮一些。可若是你的話,我并不看好。”
董思銘抱着肩:“《逃出生》可和一般生存挑戰類節目不一樣。全程沒有助理,沒有跟拍,除非身體出了問題,需要在原始森林裏跟着團隊生活整整7日,條件極爲艱苦。”
他狹長的目眯了起來,洞察的目光似能看透人心。
“我已經翻過你的履曆了。除了學參加過一個國際夏令營,除此之外,就再沒有參加過類似的活動,是很難适應快節奏高難度的野外節奏的。所以,綜合考量之下,《水調歌頭》作爲你的綜藝初亮相,明顯更爲穩妥。”
聽董思銘這一,金守芷心下已如明鏡般清晰。
《水調歌頭》中規中矩,隻要不出什麽錯,一定能對自己有所裨益。
而《逃出生》絕對會是一款大爆的節目,若是能把握好機會,絕對能成爲娛樂圈的風雲人物。
董思銘肯定是覺得她從嬌生慣養,參加生存類挑戰節目,想必定是吃不了苦的。
萬一哪她的公主病犯了,那基本告别路人緣了。
将來挽救起來耗時耗力,還可能沒效果,豈不是得不償失?所以才建議她參加沒啥風險的《水調歌頭》。
金守芷将兩個文件夾攥在手裏,眼睑微垂,心下已有了決定。
董思銘見她眼睛亮亮的,便問道:“想好了麽?”
“嗯。”金守芷一手挽起自己的發,唇角咬着發帶,“想好了。”
董思銘抱肩而立,狹長眉目流露出一絲探究的意味。
少女将過肩長發的往後一攏,梳成了利落簡單的馬尾。
白皙的肩頸修長而精緻,因剛才的體能訓練,隐約蒙上一層細汗。
董思銘沒有動。
往常,他最讨厭的味道就是汗味兒,聞久一點就覺得頭昏腦漲,一的工作效率都會降低。
所以從到大,他從不住宿,也從不進公共浴室和更衣室。見到汗流浃背的人,更是要繞幾條道走。
可不知怎的,這一次他沒有想走的沖動。
這個叫金守芷的人,明明生了一張美到鋒利的臉,卻總給他一種幹淨純粹的感覺。
“董經紀?董經紀?”
直到女孩的手在他面前揮舞,董思銘才回過神來,對上一雙清澈見底的鳳眼。
他輕咳一聲,下意識道:“選好了是吧,那我現在就聯系《水調歌頭》的節目組。”
“诶,等等!”金守芷拉住了他,“我想去的節目是這個——”
她舉起手中的文件夾,“逃出生”四個大字赫然在目。
董思銘一怔,“《逃出生》?你确定?”
金守芷的語氣很堅定,“我确定。”
董思銘還是心存顧慮,“拍攝地可是在深山老林裏,沒熱水,沒大床,沒信号。”
金守芷:“那空氣應該不錯。”
董思銘:“那裏沒有任何交通工具,你隻能徒步前進,跋山涉水整整七。”
金守芷:“我拿過省級馬拉松冠軍,耐力你放心。”
董思銘:“節目錄制期間,不允許任何人随行,什麽都得你一個人扛,條件極爲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