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心良……這人……
他在……做什麽?
金守芷雙眸微睜,呼吸有一瞬間凝滞了。
大腦一片空白,目光所見,是一片瑰麗的星空,潋滟着繁星點點,皓月如霜。
而此刻,一個陰影籠罩而來,遮住了她面前的穹。
羽睫輕顫,将視線重新聚焦,是一張俊美如神的臉。
離她好近好近。
他溫熱的吐息就在自己的鼻尖,似乎都能感受到緩慢的心跳聲。
咚、咚、咚……
越來越快,甚至連她都覺得有一些吵了。
好像不太對,這心跳聲似乎是屬于自己的。
金守芷下意識屏息起來。
這個男人長的真的好好看啊。
即使離得這麽近,也看不到五官的一絲瑕疵。鋒利的眉,如羽的睫毛,挺括的鼻梁,還有弧度優美的兩片薄唇。
她見過長着桃花眼的人不少,但南心良卻是其中生的最好看的一個。
深邃如長夜,清寒如凜冬。
可望向她的時候,卻像是化聊冰,氤氲起一層淡淡的霧氣。從中,彌漫出溫柔萬千。
蟬鳴聲懶懶,附和着幾聲清脆的蛙鳴,微風飒飒,卷來幾縷花香。
此時此刻,四目相對,除了彼此,再無他人。
金守芷突然覺得,如果時光能夠定格在這一刻該多好啊。
在這雨林裏,在這亞當加斯,在這片世外之地,在這浩瀚的……星河之下。
金守芷有一些恍惚,直到南心良微涼的指尖觸及她的脖頸,才喚回了她出走的神識。
她猛地一驚,擡頭一看,竟發現自己外衣的紐扣已被解得七七八八。
這一動,輕薄的外套便從兩邊滑落,露出了她細膩潔白的香肩。
嘶,好涼。
金守芷有些不解的眨眨眼,南心良不僅地咚了她,而且現在還、還在……脫她衣服?!
她的耳根一下子就熱辣辣的滾燙起來。
立即抓住他的手,“等、等一下!”
男人反扣住她的手,限制在她頭兩側,微微俯身,在耳邊傳來低啞的聲音。
“爲什麽要停。”他的語氣帶着濃濃的肆意,還有三分戲谑,“剛才不是,不怕麽?嗯?”
最後一聲幾乎就在她的耳垂邊,幾乎立即就喚醒了她頸間細密的絨毛,刹那間全都豎了起來,癢癢的。
他就是故意的!
金守芷瞪了他一眼,不染粉黛的臉頰卻浮起淡淡的暮色,“誰我怕了!”
她心跳如鼓,憋了半,聲了一句,“你、你先換個姿勢呀,你壓着我頭發了……”
夜色沉靜如水,四下幽靜怡人。
女孩糯糯的嗓音尤爲入耳,慌亂的焦切,染着鼻音,像是奶貓似的綿軟。
南心良怔了怔,随即眸色驟然變濃,望向她的目光也變得更加侵略,鼻息微重。
金守芷被他這樣的眼神吓住了,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都了些什麽危險的虎狼之詞。
握着她的手力度重了一些,南心良的視線落在她嫣紅飽滿的唇上,笑着沙啞低語,“那你告訴我,你喜歡什麽姿勢?”
隻要她OK,什麽姿勢他都會。
金守芷:“…………”
草草草草草!
心裏的鹿徹底撞死了。
她不會今晚真要被吃了吧?就在這雨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