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剛才又是地咚,又是脫她的衣服的,就隻是爲了幫她上藥??
虧她剛才腦子裏孩上哪所學校都想好了,這刹車踩的,真叫她措手不及!
不帶這樣的(╯‵□′)╯︵┻━┻。
還好剛才她沒什麽過頭的騷話,否則現在真的是要羞死了!
金守芷往那一攤,有些破罐兒破摔,“起不來了。”
南心良見她皺着眉,一張臉憋得通紅,也不知在想什麽。
他忍着笑意,低聲道,“要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能起來?”
金守芷:“…………”
行行行,算他狠,她起來還不行嘛。
女孩嘟着唇,乖巧的坐到南心良身邊,也不話,就一個勁兒的撥弄着邊上長着的狗尾巴草。
南心良打開紅花油,蘸了一些,輕柔的塗在女孩的肩膀上。
方才剛抱她上岸時,被木頭擊中的痕迹還不是特别明顯。
經過這段時間,淤痕變得更加嚴重,原本淡紅色的印子,此刻已完全變成了烏紫色。
上面隐隐浮現着幾根青筋,還有淤結起的黃色膿包,在她潔白如玉的肌膚上,更顯得觸目驚心。
南心良目光一痛,手下的動作更是輕柔。
隻是金守芷贍不輕,隻是指腹輕觸,就足以令她的眉頭擰了起來。
南心良停下了,心的觑着她的臉色,“疼嗎?”
金守芷咬着牙,硬是擠出一個笑容,“還好,肋骨沒斷,我已經很幸運了。”
男人沉吟了幾秒,開口道,“再次不許這樣了,别做這樣危險的事。”
水流這麽急,木頭又這麽粗重,她真是的瘋了,才爲了他撞上去。
金守芷漫不經心的撓着狗尾巴草毛茸茸的草尖,有些不在意,“可是我不那麽做,被撞的就是你啊。”
她的眸子晶亮亮的,“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受傷吧!”
南心良聲音悶悶的,“那也不許。”
是毋庸置疑的霸道。
金守芷見他一臉嚴肅,隻好砸吧砸吧嘴,任他輕柔的爲自己上藥。
他的側臉也是一等一的好看,黃金比例的完美分割,鼻梁又挺又高,明明不是混血,卻有着深邃的眉眼,濃密卷曲的睫毛。
【哥哥好帥啊!好想在哥哥的的睫毛上蕩秋千,想在哥哥的鼻梁上滑滑梯,想在哥哥的鎖骨裏遊泳,想在哥哥的懷裏撒個嬌!!】
以前在網上沖浪時,她經常能看到前排控評的粉絲用這句話。
當時她還覺得這是彩虹屁,世界上哪有這樣完美的人呢?
而現在,金守芷現在算是明白這句話的意義了。
南心良無意間擡眸,卻見眼前的女孩癡癡的盯着自己,唇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對了,你剛才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啊?”金守芷回過神來,神情有一絲迷茫,“我剛才什麽了?”
南心良垂眸,睫毛在眼底倒映出一彎扇形的陰影。
“你,‘現在不行,沒有那個。’”他笑了起來,帶着那麽些許的明知故問,“【那個】,是什麽?”
金守芷:“!”
她的臉又不争氣的紅了。
南心良卻沒有放過她,靠了過來,聲音低低的,“是不是有了【那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