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加野人被獵殺的畫面太過血腥,金守芷不忍再看。
她轉頭望了望來時的路,又瞥了眼一旁堆積如山的頭骨,眸光漸漸變得沉着冷冽。
她提了提手中的軍工刀,步伐沉着的朝裏走去。
随着越來越深入,金守芷發現這裏面比想象的還要狹窄。
要不是她身姿纖細,怕是沒走幾步,就要被橫生的尖銳岩石剜地血肉模糊。
往前大概挪了十幾米,洞口越來越狹窄,金守芷隻能側身通過。
這樣的處境有一些危險,如果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朝她過來的話,甚至連快速躲避的空間都沒有。
她停下腳步,想仍幾根冷焰棒看看周遭的情況。
誰知手才剛剛摸到身後的包,一聲輕輕的歎息竟突然在她的耳邊響起!
那歎息聲十分清晰,哀怨而纏綿,就像有人貼着她的耳邊呵氣一般。
金守芷的手當場僵在了原地,她的耳根冰涼,很想回頭看一眼,但一想到自己可能那“東西”來個面貼面。
——那她恐怕立刻就要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了。
金守芷的大腦飛速運轉着,她試探地往前挪了一小步。
誰知,剛一動腳她就後悔了,因爲前面是一個巨大的岩石斷層,她整個人瞬間就掉了下去!
這個斷壁高度不小,金守芷不知道滾了幾圈,終于重重的撞在一塊岩石上,猛烈的沖擊震得她喉頭一甜,差點就要噴出血來。
好在她及時護住了頭部,除了身上有好幾處劃傷之外,并沒有造成其他嚴重的内傷。
緩了好一會兒,她終于能動彈起來,最外面披着的一件防曬衣早已被磨破,她索性脫了下來,緊了緊身上的迷彩服,勾勒出緊緻姣好的身材曲線。
“嘶——”
金守芷捂着手臂站了起來,傷口的牽扯疼得她眉毛鼻子快皺在一起。不過眼前看到的場景,瞬間讓她忘記了肉體上的疼痛。
這是一個建造的非常精美的地宮,是剛才石室的五六倍大小。
四周的牆壁上依舊畫滿了巨大的壁畫,但因年歲久遠,已經斑駁褪色,看的不甚清晰。
地宮的四角立着八根石柱,寬度大約四人合抱,上面雕滿了虬卷的碩大蜈蚣,密密麻麻的腿讓金守芷頭皮發麻。
她趕緊移開了視線,然而卻被地宮中央倒挂得龐大雕像黏住了目光。
它像一個蹲在天花闆上的人,又有一點像一條怪異的狗。
準确的來說,是一隻有着狗面的人。
它身上光秃秃的,懸挂在地宮正中央的屋頂上,面部更是極其怪異,光秃秃的沒有一根絨毛。
凸出來的嘴咧開了一個奇怪的弧度,乍一看仿佛正對着金守芷詭異地獰笑着,就像人一樣。
最恐怖的要屬它的眼睛,竟泛着淡淡的血紅色光芒,看得人汗毛倒豎。
那紅光散射在地宮裏,滿目都是紅彤彤的色彩,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金守芷冷冷的挑了挑眉。
這地方,也太邪門了!
她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傷口處傳來的疼痛讓她清醒了不少。
現在可不是發呆的時候。。
最要緊的,還是要抓緊找一找附近有沒有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