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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間裏,洛桑盤着腿窩在沙發上,左耳連着耳麥,膝蓋上放着的筆記本電腦閃着幽冷的暗光。
繼上次她在群裏發出消息,再次登錄一看,未讀消息已過百。大概略掃了一遍,前面因爲她的突然出現,大家一直瘋狂的刷屏。
随着她沒再回消息,那些人就直接留下重要的話,說她看到務必要回消息。
古語:【門主,你人在哪?】
绾:【爲什麽幾年沒任何消息?不就說無聊上個學麽?把人都玩失蹤了!】
古語:【近日那幫人又在瘋狂找你,想知道你的信息,我們已經攔下好多回,這次攔不住了,太多方直接攻進來,是想把我們清除掉!!】
Y:【先想辦法解決,門主可能有事。】
她卷翹的長睫在眼窩下投出一片蝶翼般的陰影,挺直的鼻梁下,淡紅的粉唇勾出一個清冷的弧度。
修長的手指敲打出一條消息:【過段時間,我回去。】
想除掉她的無情門,就别怪她無情了。
但最重要的是,傅時寒得先放她出去,她才有機會回去。
從他說試着放她出去,到此刻連着三天,都沒見他有什麽動作。
除了必須下樓吃飯,她這幾天一直窩在隔間裏看書。
也沒再跟傅時寒說一句話,每次都刻意回避着他。
洛桑放下電腦,偏頭看向庭院的花園,尋思了一會,起身下樓。
花園裏,傭人正在給花草澆水。見她走來,恭敬地打了個招呼:“夫人。”
洛桑瞥了她們一眼,沒應聲。
朝花園裏的一個小花房走去,提起一籃子,裏面剛好還放着一把剪子。修枝剪要用水清洗,并用消毒液消毒,防止植物受到細菌感染。
走出花房,傭人小芝上前要接過洛桑手上的籃子:“夫人,您要做什麽?讓我們來吧。”
“不用。”她打算自己采摘幾類花瓣,制作香水。
她的味覺嗅覺都無緣無故喪失,但前幾天傅時寒喝醉那晚上,把她拽到床上時,鼻子不小心撞到他,好像機緣巧合中就能聞到味道了。
但吃東西還是嘗不出味道。
洛桑沉默了片刻,見兩個女傭一直跟在她後面,“去做你們該做的事,别打擾我。”
走到薰衣草叢蹲下身,剪了一把薰衣草,低頭湊到了花前輕輕一嗅,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被她吸進了鼻中。
待她摘夠薰衣草,兩個傭人一直跟在後面沒有離開,洛桑也索性沒理。
邁着步子在花園别處摘了紅玫瑰,四處遊逛着。
突然,眼尖的發現有一片野生的鬼蘭花。
鬼蘭花花色慘白,花型缥缈奇特,因在風中搖擺的姿态就像一個幽靈一樣而得名“鬼蘭”,
洛桑撇頭問旁邊的小芝:“這些鬼蘭什麽時候有的?”
“前段時間少主親自移植下去的。”女傭如實回答。
洛桑:“……”他親自移植的?
因爲人工培植鬼蘭非常困難,野生鬼蘭非常的稀有。
這裏突然這麽一大片,洛桑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她凝視着一片鬼蘭許久後,剛轉移注意力,察覺到隐匿在暗處的方向有人目光時不時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