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夜找來兩個人到辦公室收拾那一地的爛攤子。
而此時走廊的過道裏,男人挺拔的身姿微靠着牆,諱莫如深的眼底,寒光畢現,瞥向身旁的許野城,嗓音沉冷:“她跟你說了什麽?”
“誰?”許野城擡眼看着他陰鸷的臉色,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家丫頭?”
“……”
沒說話,那就應該是了。
“我剛才來的時候你也在場,我一句話都沒……”
許野城口中的話還沒說完,男人眸色幽冷盯着他,薄涼的語調輕擡:“在訓練場跟你說的話。”
聞言,許野城不着痕迹地輕笑了一聲,才緩緩道:“也沒什麽,她隻是讓我跟她比一場,還别說,你家小丫頭真是深藏不露啊,她是不是經常訓練?身手挺好的,不愧是你喜歡的。”
他不假思索說着這些話,一旁的傅時寒冷眸毫無波動,視線在許野城面上頓了幾秒,“她赢你,讓你做什麽?”
“什麽讓我做什麽?”
許野城眨了下眼睛,他可是答應小丫頭不讓傅時寒知道的,不能把話随便抛出口。
許野城面上毫無破綻的繼續開口:“我們剛好平手,誰也沒赢沒輸,都沒先說要賭什麽的。”
奇怪的是,小丫頭後來要問他的話,隻是問傅時寒是不是一周後有事要離開,想知道他去多久,什麽時間要走。
他不覺得這有什麽不能說的。
所以都一一回答了。
傅時寒偏頭移開目光,冷漠的徑直轉身離開。
許野城眯着銳眸,盯着傅時寒離開的身影,扯唇一笑搖了下頭。
……
此時傍晚的天色漸漸陰沉,黑壓壓的烏雲鋪滿整個天空。
傅時寒邁步來到休息的房間。
推開門,房間的光線很昏暗,他擡手打開牆邊的燈開關,略掃了房間一圈,沒見到女孩的身影。
很顯然,她沒有回來過。
男人眸色愈發深寒,拿出兜裏的手機打了個電話。
“把她人給我找過來。”
翟夜聽着電話裏傳來沉冷的聲音,起初反應不過來少主說的是誰,又想到在辦公室門口見到洛桑離開的方向,立即回了句:“好的。”
……
很快,翟夜喊了許野城的幾個手下去幫忙找。
最後在訓練場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找到洛桑人。
隔着很遠的距離,翟夜看着坐在角落的洛桑,拿着手機,對着話筒說道,“少主,您自己過來一趟吧。”
電話裏的男人僅頓了兩秒,“嗯。”
天邊漸漸下起蒙蒙的細雨,翟夜挂斷電話,看了眼依舊紋絲不動的洛桑,轉身跑去找傘。
找到傘後,剛好碰見下樓的傅時寒,遞給他一把傘。
“人在哪?”男人聲音極冷。
翟夜自己也撐了把傘:“我帶您去。”
……
此時細雨綿綿,女孩坐在角落裏淋着小雨,頭發早已被打濕,雙眸空洞,雨滴順着眉頭滑落至明豔的長睫。
她輕眨了一下,水珠滑下白皙的臉頰。
傅時寒看到這一幕,眼底的陰鸷翻滾着,緊捏着手上的黑傘,大步流星邁過去,将手裏的傘打在女孩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