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燒了。”
傅時寒擡手将女孩臉頰邊的發絲撩到耳後,微涼的指尖觸碰到她發紅的耳垂。
頓了頓,剛要垂下手。
下一刻,女孩直接抓住那隻指骨修長的大手,接着往他懷裏鑽。
男人輕薄絲質的睡衣前襟敞開着。
小姑娘隻覺得他身上很涼很舒服,讓她不由的想要靠近。
蹭了蹭那堅硬的胸膛,輕輕地吐出:“哥哥身上好涼。”
傅時寒身子微微一僵,暗沉的眸子微眯,緊盯着她臉上的神情。
“桑寶,别亂動。”低沉暗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嗯……”女孩恹恹欲睡回了一句,“那我先睡一會再跟哥哥說話。”
說完她要躺下床,卻被男人拉了回去。
“先把藥吃下再睡。”
洛桑眉眼皺巴巴地看着他手上拿着的藥,墨瞳漆黑透亮,努了下唇瓣:“不吃好不好?”
“不好。”男人低沉的嗓音透着不容置喙的語氣。
一直站在旁邊的許野城,早已看呆了好半晌。
“???”
他看不懂這兩人,下午那會還在吵架掀桌子,這會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帶上生病甜膩膩說話的那種?
要瘋。
回去睡覺。
許野城剛要擡腳,坐在床邊的男人餘光瞥見他,冷厲的眼神掃過去,冷冷的透着幾分不近人情的薄涼:“你怎麽還沒走?”
“我這——”不是要走?
才剛開口,傅時寒面色冷漠,陰森冷酷地再丢出一個字:“滾。”
“……”
許野城還能再說什麽,隻能灰溜溜地帶上門離開。
…
…
傅時寒凝視着吞完藥就昏昏欲睡的女孩,手拿着水杯遞到她明天血色的唇邊。
“喝點水。”
女孩輕閉着眼眸,抿了下水杯的邊緣,聽話地咕噜喝了兩三口,便把暈沉的腦袋移開。
“年哥哥,我不喝了。”她使勁把放在肩上的手掰開,往枕頭一躺。
傅時寒臉色驟然冷了下去,眸色猶如霜降一般,冰冷的刺骨,陰沉的目光如炬地緊盯着女孩,心髒擰成了一個死結。
男人指骨分明的大手摩挲着女孩小巧精緻的五官,原本皙白的皮膚因爲發了燒的緣故染上绯紅。
“你喊我什麽?”
女孩半睜開眼皮,看着模糊不清的輪廓,“……嗯?”
他的聲音就像是碎了冰似的:“桑寶,你每次不清醒都要在我面前提這個男人,是麽?”
洛桑聽不懂他說的話,撅了下嘴角,“别吵我睡覺,不然我真的不開心了!”
氣氛冷凝了好半晌。
傅時寒動了動身子,把快要被捏碎的杯子放到床頭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