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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桑一個人坐在病房外的走廊邊上玩手機。
也不知道夜祯跟傅時寒聊什麽事,需要這麽久。
但洛桑知道,夜祯對傅時寒充斥着敵意,兩人有必要好好坐下談,雖然夜祯說是要跟傅時寒聊她和他的事。
此時,走廊盡頭,兩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剛走出電梯,互相挽着手臂。
“媛媛,你說傅爺真的住在這醫院?我到現在還是有點不相信。”
“你等下見到了就知道,”阮媛眸光微閃,看着面前的人:“說好的,我隻帶你看他一眼。”
聞言,女生袅娜娉婷的身姿輕輕晃動,言不由衷地點頭:“嗯嗯,就一眼。”
阮媛沒再多說,路過走廊邊的公共椅子時,她無意間掃了一眼,突然腳步一頓。
坐在椅子上的女孩,略有略無的滑着手機屏幕。
屏幕上微亮的光反射着女孩碧眼盈波的美眸,她柔順的長發散落至肩,削冷的下巴過于精緻,皮膚很白,吹彈可破的那種。
似是察覺到有人停在不遠處盯着她看。
洛桑指尖微頓,擡了擡眼皮,眉下是眸清似水的美眸,與阮媛的視線對上。
阮媛認得出洛桑是昨日撞見傅爺抱着的女孩,她想了想,便拉着身旁的洛歆月,朝洛桑走過去,“這位小姐,我有事問你。”
洛桑視線當觸及到阮媛身旁的女孩時,瞳孔驟然間冷到極緻。
是她……沒想到會在這遇到。
時隔多少年,洛桑忘記了,但卻不會忘記他們的容貌。
“你、你是洛桑?!”洛歆月眼睛睜得很大,手指曲了曲。
洛桑低斂下眸,不打算理會她。
“……”
阮媛奇怪地看向拉着手腕的洛歆月,問了句:“你認識?”
“何止認識。”洛歆月看着女孩低着頭,一句話不說的模樣,扯唇低嘲,“你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我們家那件不爲人知的事?”
“什麽時候說的?”阮媛不記得她們私底下有說過這事。
洛歆月神色不明地解釋道:“好幾年前了,你不記得也不奇怪,就是說我們家曾經有個神經出現問題,小我一歲多的妹妹。”
“我記起來了。”阮媛突然感覺到嘴唇哆嗦了一下,所以意思就是,面前的人就是洛歆月家的那個發病要殺人的妹妹?
“所以說,她就是你那個妹妹?”
洛歆月歎了一口氣,亟不可待地說道:“她啊,我們家可是找了好幾個心理醫生給她治療,她卻發起病來差點把幾個醫生給殺了。”
她眼神裏,透着一股子的反感。
洛歆月說這段話的同時,隔了五米遠的病房門傳來開門的聲響。
“洛桑,我們許久不見,你這日子過得怎麽樣?”
“……”
女孩低斂着眉眼,看不出情緒,很安靜。
洛歆月砸吧着嘴巴,然後虛假地粲然一笑道:“姐姐我倒是好多次想起你,哦對,還有爸爸媽媽,有時候我在他們面前提起你,他們都要說罵你幾句,雖然不是那麽好聽,但你也總該回家一趟,看看他們也好,是吧?”
冗長的沉寂過後。
洛桑掀了掀眼皮,收起手機,往衣兜一塞,看向洛歆月,随意地清了清嗓子,幽幽地吐出兩個字:“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