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男人危險的眯起眼眸。</p>
就連周身的氣場,也瞬間變了。</p>
剛才跟程允桉談了很多的條件,他故意拖延着他,把他從别墅裏支出來。</p>
程允桉淡然一笑,“生意人,隻做買賣的,其他的,就不關我的事了。”</p>
他隻負責将傅時寒支出來,在背後順水推舟了一把。</p>
傅時寒漆黑的瞳眸深冷一片,垂在身側的拳頭握緊,殺氣騰騰,“你在試我的底線?”</p>
再加上次那回,算起來兩筆債了。</p>
這次,他不會看在謝允臻的面子上,放過他了。</p>
一次兩次碰了他的底線,他絕不姑息。</p>
程允桉挑挑眉,未語。</p>
傅時寒收回目光,立即轉身離開。</p>
翟夜在門外,剛好也得知了别墅裏的消息,見主子出來,臉上的神情暴戾又陰冷。</p>
“主子,車已經在等着了。”</p>
傅時寒緊握的手機傳來聲音,“我們的人快追不上了。”</p>
外邊的天色,陰雲密布,他身上的戾氣一點點地蔓延開來,“位置發過來。”</p>
……</p>
電話戛然而止。</p>
傾绾踢掉腳上的鞋子,趕忙跑到廚房,“謝允臻,你快點聯系傅時寒,說小桑桑現在有危險!”</p>
“怎麽了?”謝允臻放下手裏的東西。</p>
她滿臉焦急,“我剛剛通電話突然中斷了,好像還聽到求救的聲音。”</p>
謝允臻眸色微凝,“我給他打個電話。”</p>
他轉身去客廳拿手機。</p>
此時,正在路上緊跟着的男人,見手機響了,掃了一眼接起來。</p>
“時寒,洛桑出事了。”</p>
男人聲音低沉沙啞:“我知道。”</p>
謝允臻問:“現在情況怎麽樣?”</p>
“人被帶走了,還沒追到人。”他聲音平鋪直叙。</p>
聽着電話裏男人說的話,傾绾頓時待不住了,“不行,我要去找小桑桑!”</p>
謝允臻拉住她,“傾绾,你别去添亂了!”</p>
傾绾不管他,甩開他的手,扒拉起她自個兒的手機,聯系夜祯。</p>
“添什麽亂,我這是在幫忙。”</p>
“傅時寒會找到洛桑的。”</p>
聽到這話,傾绾剛發完消息給夜祯,擡眸看着他,問道:“你爲什麽這麽确定?”</p>
謝允臻輕輕的歎了口氣,“因爲洛桑對他很重要,傅時寒把她當成了他的命。”</p>
“……”傾绾靜默幾秒,“那也不行。”</p>
她繼續打她的電話,然後發信息。</p>
—</p>
傅時寒離開後。</p>
程允桉拿起桌上的手機,骨節分明的手指點了通訊錄的一個号碼。</p>
電話被接通後。</p>
他聲音清冽,開口道:“戚瀾,我隻能幫到你這裏了,之後你打算怎麽做,就不關我的事了。”</p>
他在黑白兩道走,最看中的就是利益。</p>
但也清楚,京城傅爺不是好惹的。</p>
而這次,除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他也還清了之前欠戚瀾的恩情。</p>
電話那頭,女人執着一杯紅酒,一頭的褐色卷發垂在背後,微抿了一口,淡紅的唇瓣微擡:“答應你的,會給你。”</p>
程允桉輕笑一聲,“就先這樣。”</p>
他先一步挂斷了電話。</p>
窗外的天色陰沉沉地,黑白調的房間裏,沒有開燈,光線有些昏暗,室内格外的靜谧。</p>
躺在床上的男人,神色淡淡的,聽完女人和電話那邊的人說完話後,一雙幹淨到讓人深陷其中的深眸,盯着落地窗那邊女人的身影,嗓音很淡地說:“戚瀾,别繼續了。”</p>
女人回過頭,一雙眼睛盯着江池看。</p>
他緩緩地,接着說,“放手,行麽?”</p>
戚瀾靜默數秒,勾了紅唇:“江池,你越界了。”</p>
聞言,江池頓了兩秒,輕嘲一聲:“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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