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軍委大院是整個華夏的軍事重地,保密等級是重中之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雖百年難得一遇,可是一号還是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一号挂斷電話後轉眼一想,忽然意識到對方很可能是沖着仲華維而去,如果真的是這樣嫌疑人隻有葉楚一個!
而且一名守衛被脫光了衣服,說明葉楚已經喬莊進入了軍委大院,一号不禁冷汗直流,他不得不重視起來葉楚!
一号迅速撥通了軍委大院的電話,要求軍委大院進入戰備狀态,并且對内部警衛進行排查。
霎時間,軍委大院中警鈴大作,所有警衛嚴陣以待。
……
這上校揮了揮手說道:“有沒有興趣參軍!獻身國防!如果有這種想法的話回學校後找羅校長,羅校長是我曾經的輔導員。”
葉楚聽後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額精芒,随後葉楚故作疑惑的說道:“學長,您記錯了吧!咱們學校的校長可不姓羅的!也一直沒有一位姓羅的校長!”
這上校疑惑的說道:“哦,那我記錯了,校長叫什麽來着?還當過我的輔導員。”說着眼神不斷的掃向葉楚。
葉楚不假思索的說道:“學長,您是08級的,那時的校長姓張,後來換校長了,現在的校長姓蔣!”
這上校聽後“恍然大悟”,連聲稱是!
随後這大校說道:“學弟,東西給你!快走吧!看在一個學校的面子上就不追究了,以後再也不要來這!你今天看到的也不要對人說起!記住了嗎?”
葉楚問道:“學長,爲什麽!”
上校說道:“不該問的别問!這是軍事機密!”
葉楚再問:“那學長您的名字總要告訴我吧!”
上校說道:“不該問的别問,快走!”葉楚聽後便轉身離開!
葉楚離開後,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那名上校是燕京大學的沒錯,可葉楚不是,剛剛上校說的話都是在試探自己,如果葉楚說錯的話後果一定會是被當成特務抓起來。
不過好在葉楚辦假證的時候和那個辦假證的人聊了幾句,聊的内容恰巧就是燕京大學幾任校長的事情。
所以葉楚才會對這名上校警衛的“聊天”中對答如流。
葉楚接受完盤問之後轉過身子時看了那七名警衛一眼,忽然一名上尉說道:“等等!”
葉楚聽後心中有些心虛的停下腳步,心中爲自己捏了一把汗!葉楚轉過身子看向那七名警衛!
一名上尉跑向葉楚對葉楚說道:“同學,你的學生證!”
葉楚聽後提溜在嗓子眼的心一下沉到了肚子裏,拿過自己的“學生證”後,葉楚裝做離開的樣子,但是在半路又折返回來,隻是這次葉楚沒有走水泥路,而是走的林子裏面。
因爲葉楚在短短數百米的柏油路上,對這段距離的警衛力量多少已經熟記于心,他們隐藏在什麽地方,都滿不住葉楚的眼睛。
不要忘記,葉楚是名刺客,隐藏蹤迹是刺客的基本功!
葉楚來到第一個隐秘崗哨處附近,悄無聲息的向前爬行,在葉楚前方不足十米的草叢裏,正潛伏着一名将身形隐匿在枯枝爛葉之中的警衛。
他們全身都經過了僞裝,就算是手上的槍械也用迷彩布包裹和地上的枯枝爛葉融爲一體!
但葉楚經過偵查,這裏的崗位每間隔五十米一個,每個崗位是由兩名警衛軍官組成!每五百米由七人組成一個警戒哨,就想葉楚看到的那樣!
葉楚猜測隐藏的警戒哨不可能一直都是這樣規律,因爲這樣的話對人力消耗太大!
而且葉楚也不可能一路從樹林潛伏進去,因爲葉楚感覺到樹林中同樣也有隐藏崗哨!
所以葉楚計劃,隻要“拔除”一兩個隐藏崗哨就好!而且動靜一定要大!
葉楚悄無聲息的來到第一個崗哨處,葉楚隻看到一人躲在枯枝爛葉之中,葉楚相信另一個一定不會隐藏的太遠。
所以葉楚并沒有急于動手,而是展開六識,細心感受着周圍,果然葉楚在不遠的一顆樹下看到了另一個。
躲在樹下的人隐藏的很好,他在地樹下的地上刨了個坑,用枯枝爛葉覆蓋到自己身上,遠遠看去和樹林隐匿在一起!如果葉楚六識不好的話還真容易忽略掉這個位置!
葉楚找到第一個隐藏崗位的警衛後便開始行動!
葉楚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向對方靠近,每分鍾前進的速度也隻有幾厘米。
葉楚先是來到了隐藏在樹下的警衛身後,短短的幾米距離就用了将近兩個小時。
當葉楚距離樹下警衛不足半米的時候,葉楚動如脫兔又如獵豹撲食,如閃電般右手扼制住對方的咽喉左手迅速一記手刀打在對方的後脖頸上。
這樹下的警衛根本不知道自己身邊已經有人靠近,當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他隻看到面前出現一張陌生的臉還沒有看清面容眼睛便一黑沒有了意識!
葉楚打暈一名守衛後趴在對方的身體上小心的從對方的軍靴上抽出鞋帶并脫下了對方的襪子,用鞋帶綁住警衛,襪子堵住警衛的嘴。
葉楚做完這些後便再次過去了近一個小時。
随後葉楚向第一個隐秘崗位的第二個警衛爬去。
這次距離較遠,葉楚用了将近四個小時,當來到對方身前後依舊是同樣的方法。
随後葉楚才敢加速快爬幾十米,當來到距離第二個崗哨不足十米的時候葉楚速度再次放慢。
葉楚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淩晨了,這個時候正是人容易犯困的時候,葉楚爬的雖然很慢,但比剛剛快上太多了!
來到第二個崗位的時候,第一名守衛躲在樹上,身上用樹枝樹葉作爲僞裝,和樹木融爲一體。
但第二名守衛卻不見蹤迹,葉楚再次展開六識,細心用耳朵聽,結果發現第二個在同一顆樹下,身上穿的衣服和臉上的迷彩和樹幹融在一起。
葉楚思索了一會兒後,隻是微微一笑,都說站的高看到遠,可是這樣腳下你還可以看到嗎?
葉楚來到隐藏在樹幹的人腳下同時在枯枝爛葉中找到一根還算直溜的樹枝,先是将樹枝當做飛刀,極速射向隐藏在樹上的警衛,當然葉楚不會取其生命。
但憑借葉楚現在的實力,普通樹枝在葉楚手上就是一個可以殺人的武器,但葉楚不會那麽做,隻是用樹枝射向隐藏在樹上的警衛,虛晃一槍而已。
但是樹枝是擦着對方的臉飛過,樹枝在對方的臉上留下一個細小的傷口,但即使這樣葉楚的目的也達到了。
隐藏在樹上的人失去平衡腳一滑,直接從樹上載了下來。
但是葉楚在射出樹枝的瞬間,便一下抱住隐藏在樹下警衛的雙腿,一用力便将對方拉倒,然後迅速一記手刀打暈是對方。
當樹上的警衛掉落還在半空的時候,葉楚便用雙臂接住了對方,這警衛以爲是隊員接住了他,可當他回頭一看卻是一張陌生的面孔,還不等他說話,葉楚同樣一記手刀打暈了對方!
兩個隐藏崗哨,被葉楚輕而易舉的端掉,隻是花費的時間有些長。
此時天色有更加黑暗,因爲這是黎明前的黑暗!
葉楚解決掉兩個崗哨後,便“功成身退”,葉楚認爲這用不了幾個小時就會被彙報道一号的耳朵裏!
葉楚來到通往八寶山必經之路上,趁着夜色搬運了很多石頭木杆擋住,然後躲藏在道路一旁。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是早上的七點鍾。
葉楚看還有時間便從背包裏拿出巧克力補充能量,又喝了點水後,葉楚便趴在道路一側的草窩裏一動不動。
但即使葉楚沒有經過外在僞裝,但一動不動的潛伏在草窩裏還真看不出一絲異樣,這才是最高明的僞裝。
即使不借助任何道具,也能與周圍環境完美的容入在一起。
而此時的京都裏,一号和往常一樣起的很早,來到辦公室看着最新送來的文件。
一号雖然剛剛來到,可是水杯中已經被自己的通訊員沏好了茶,整個辦公室也被打掃的十分幹淨看不到一絲灰塵!
一号想起了什麽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号碼,沒一會兒電話接通,一号笑着說道:“這段時間仲華維在那裏怎樣?是否安全?”
電話對面的人說道:“請一号放心,仲參謀長十分安全!”
一号滿意的點點頭,挂斷了電話後,一号不屑一笑自言自語道:“什麽殺門刺客!終究到最後也隻是一個見不得光的人。”
可是一号話音剛落,桌上的座機再次響了起來,一号嘴角洋溢着笑容接通電話,可随後臉上的笑容消失!
因爲這通電話是從軍委大院裏打過來的,内容是有四名警衛在執勤換崗的時候突然失去蹤迹,當找到後,四名警衛被人用鞋帶綁住,用襪子堵住了嘴。其中一名警衛還被脫光。
一号聽後不可思議的挂斷電話,對于軍委大院的防護一号是最清楚的,但現在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可謂是百年不可一遇的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