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都很給冒斯頓真的面子，相互瞪了一眼就分開了。

阿拉善果和哈丹巴爾特分别坐在冒斯頓真兩邊，兩人離得遠遠的。一看就知道這兩人隻是聽大哥的話，相互之間還是很不服氣。

“周人傳遞來消息，外高麗蠢蠢欲動，内有洪水旱災，王室亂，你們說這條消息是真？還是假？”冒斯頓真拿出一張紙條，遞給阿拉善果。

阿拉善果裝模作樣地看了兩眼，想喊人把紙條遞過去，卻發現王帳内并沒有其他人。隻好自己走過去，一臉不情願地把紙條遞過去。

與阿拉善果相反哈丹巴爾特就看得認真多了。他們的父親很重視兄弟三人的教育，他總是在感慨，中原雖然總是在改朝換代，但人一直是同一波人。而北狄之前占據這片草原的有羌、有匈、還有鮮。北狄要如何延續，一直統治這片草原還是要向中原學習。

所以兄弟三人都會說周語，能看懂周字。當然阿拉善果更喜歡騎馬射箭，他更多在文化課上摸魚，一些複雜一點的周話、周語他是不理解的。

看懂了的哈丹巴爾特率先回答道：“周人的經驗總是豐富的，就連内鬥的經驗也一樣。周國那麽大，百樣水土養百樣人，也不是沒有可能出現國家敗類。”

阿拉善果聽了哈丹巴爾特的話也能琢磨出紙條寫了些什麽，于是說道：“周人的心眼比我們放牧的牛羊還要多。詭計多端的周人，不能輕信。”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所以我們要做足準備，這樣無論周人有沒有陷阱，想要吃掉我們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麽大的胃！”冒斯頓真的話等同于對周宣戰。

“萬一周人吃掉了我們，就有你們後悔的。你總是這樣，什麽都聽哈丹巴爾特的，還叫我幹嘛？下次别找我商量了。”阿拉善果有些不滿意，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王帳。

就在這時冒斯頓真好像聽到了一陣馬蹄聲。

哈丹巴爾特想要出去看看是哪個部落那麽嚣張。都說了不準策馬，還跑馬？

阿拉善果一隻手拉住了哈丹巴爾特：“不對有鐵器碰撞的聲音，我們的人哪裏有這樣的武備。”

“是周人。”冒斯頓真也做出了同樣的判斷。

阿拉善果非常欠兒地上前嘲諷哈丹巴爾特：“某些人之前還一直吹噓自己的部落有多麽強大。大王那麽相信你，結果呢？人都到王帳附近了，你還什麽都不知道。”

哈丹巴爾特兩頰通紅，想來應該是被阿拉善果給氣得。但是偏偏他沒有發洩渠道，誰讓他做事沒做好。

……

另一邊霍啓光殺到了。因爲沙漠又有些折損的人馬卻依舊士氣高昂。他們一副銳意進取的模樣，從各地撈來的人都不用鼓舞，他們自帶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氣質。他們在近日中已經有了軍魂的雛形。

他們首先看是帶着國仇家恨來的，敢不用心？其次就是位置已經成功找到，吃了千辛萬苦如何能夠在臨門一腳的時候放棄？若不是還沒有得到霍将軍的命令，他們早就忍不住沖出去，收割北狄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