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裏後,紀明則是去了一趟昆侖墟。
他的運氣還不錯,遇到兩隻陰魂被他随手給抓住煉化吸收。
他原本是想詢問那年輕女子是誰建造的雕像,可當對方說出過兩天元旦會有開幕式,他就改變了主意。
到時候他隻要站在台下就能知道是誰主持建造的這雕像。
他可以不理會是誰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建造這雕像,但他必須得知道想要建造這雕像之人到底有何目的!“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在這附近就形成了一個城鎮。”
傍晚時分,紀明從昆侖墟出來,看到不遠處有着不少燈光,徑直飛了過去。
待得紀明落在城鎮之後,紀明才發現這城鎮雖小,隻有數條街道,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應有盡有。
而且這小鎮距離雕像并不遠,站在這裏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雕像帶來的震撼。
龐大、肅然!紀明收回目光,擡步沿着街道邊走邊看,發現隔着一段距離就有一位身姿妖娆的年輕美女。
或站着玩手機、或靠着牆壁抽煙。
看到紀明張望,各個都投來好奇的目光,有的更是妩媚的一笑,對紀明抛了抛媚眼。
見此,紀明微微搖頭歎息。
并未理會這些女子,不多時便找到一家酒店,酒店隻有九層高,門楣裝修的也不怎麽樣,一看就知道無法跟大城市的國際酒店相比。
不過在這荒郊野外,能有這樣的酒店已然不錯。
“帥哥,一個人呀,需不需要找個人陪你喝喝酒?”
就在紀明擡步準備進去時,門口站着的幾位妖娆女子當中走出一人,攔在紀明的面前,吐氣如蘭的說道。
“不用了,謝謝。”
紀明隻是淡淡的掃了面前女子一眼,便錯開身往大廳走,結果剛走兩步再次被對方給攔住。
“帥哥,不喝酒玩點别的也行呀!”
紀明皺起眉頭,略一沉思,手掌一翻,一沓錢出現在他的手中,随後遞到女子面前,“紀某沒時間,還請你不要在煩我。”
然而,讓紀明心中一冷的是,眼前這妖娆女子拿了錢竟然不依不撓,再次攔住他的去路,不僅如此,還直接用身體貼過來。
紀明豈能會讓對方靠近,身軀微微一震,一道氣浪直接将對方給震得連連後退。
“帥哥,你好兇呀!”
哪怕紀明展露手段,眼前這妖娆女子也隻是臉色微微一變,随後又一副妩媚的笑容貼上來。
對此,紀明眼底閃過一抹淩厲!“咦,是你呀!”
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紀明擡頭看去,隻見一個身穿米白色風衣的年輕女子走上前來。
華夏西部,大多都在高原之地,夜晚降臨時溫度也随之驟降,溫差極大。
尋常人自然難以承受住這等溫差。
“喂喂喂,這是我男朋友,你幹什麽呢!”
年輕女子對着妖娆女子冷聲說了幾句,妖娆女子狐疑的看了看兩人,狠狠瞪了前者一眼,這才闆着臉哼唧一聲轉身離去。
“多謝。”
紀明道了一聲謝。
這年輕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白天他在雕像下遇到的那位戴着安全帽一身幹練的年輕女子,不過此時對方換了一身衣裳,氣質也變得乖巧靈動起來,跟白天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不用,我叫窦清歡!人間有味是清歡的清歡,很高興認識你!”
年輕女子伸出手,面帶着笑意說道。
“你好,紀明。”
紀明伸出手與對方簡單的握了握,開口說道。
“看你年齡應該比我大上一兩歲,叫你一聲紀大哥你不會介意吧。”
紀明搖了搖頭,眼前這個窦清歡性格倒是人如其名,活潑開朗,一點也不怯生。
“紀大哥,你是來住店的嗎?”
見紀明點頭,窦清歡聳了聳肩笑着道,“那你來晚了,今晚的酒店已經客滿爲患,不少人還都是臨時拼湊住在一起。”
“哦。”
紀明點了點頭,“多謝窦小姐相告,有緣再見。”
說完,紀明就轉身準備離去。
“紀大哥,你若是不介意的話倒是可以和我住在一起,我房間有個客廳,你可以睡客廳。”
窦清歡攔住紀明的去路,笑着說道。
紀明有些意外的看着窦清歡。
被這種目光盯着,窦清歡心中一慌,下意識的後退兩步,與紀明保持一段距離。
“你就不怕我是壞人,半夜裏會對你圖謀不軌?”
紀明平靜的說道。
聽到這話,窦清歡的臉色忍不住變了變,不過下一瞬間她挺了挺胸膛,倔強的說道,“我相信能和那雕像長的相似之人,應該不是壞人!”
“哦?”
紀明表情略帶一絲詫異,聽對方這話的意思,貌似這位窦清歡認出他來了?
“窦小姐的好意紀某心領了,就此别過。”
紀明直接說道,轉身擡步離去。
“他和那雕像長得好像啊,而且也姓紀,莫非他就是那位天海紀大師?”
看着紀明的背影,窦清歡喃喃自語着。
眼見紀明的身影快要消失時,她這才如夢驚醒,連忙小跑追了上去。
“紀大哥,原來你在這裏!”
紀明離開酒店之後,就找到一家牛肉面館,叫了一碗牛肉面吃了起來,然而剛吃沒兩口,耳邊又響起熟悉的聲音。
還沒擡頭,隻見眼前一暗,一股清香随之飄來。
“老闆,來碗面,大份的!多放牛肉!”
窦清歡吆喝道。
“紀大哥,你也是武者麽?”
吃飯時被一個還不太熟悉的陌生女子給盯着,紀明臉色有些尴尬,然而他剛擡頭看向窦清歡時,隻見對方先開口,滿臉好奇的問道。
“算是吧。”
紀明略一沉吟,點了點頭道。
聽到這番回答,窦清歡眼睛頓時明亮起來,湊近了低聲說道,“紀大哥,你該不會就雕像之人吧?”
紀明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臉平靜的看着滿臉好奇的窦清歡,無奈的長出一口氣。
“窦小姐,原來你在這裏啊!”
然而,就在紀明準備開口說話時,耳邊卻響起一道戲谑粗犷的聲音,扭頭看去,隻見三個壯漢滿臉壞笑的踏步走來。
看到這三人出現,窦清歡的臉色頓時變了變。
“你們想幹什麽!”
窦清歡驚恐的問道,轉瞬間意識到什麽,連忙追問道,“我哥呢?”
“嘿嘿,你哥玩得正嗨呢,他讓我們過來找你拿點錢!”
爲首的皮膚黝黑男子一臉陰笑的說道。
“我沒錢!我這個月的工資都還沒發,哪裏有錢給他!”
窦清歡臉色一寒,怒聲說道。
“嘿嘿,沒錢也行,你哥說了,讓你過去一趟,陪我們老大喝杯酒就行。”
皮膚黝黑男子壞笑的說道。
聽到這話,窦清歡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她自然聽得出來對方話中喝杯酒的意思,怕是去了就回不來。
“你放了我哥,後天,後天我就把錢還給你們!”
窦清歡連忙說道。
自從他哥染上賭博後,她幾次都快要崩潰,能借的錢差不多都借了一個遍,上一次她哥可是當着她的面親口保證不再去賭,怎麽今日又着了魔!她可是他的親妹妹啊,竟然要拿她去還賭債!想想都讓她心痛又心寒!“嘿嘿,不行,老大可是吩咐了,今晚必須去!”
皮膚黝黑男子陰笑兩聲,随後扭頭對身後兩人示意兩下,兩人領會,二話不說一臉獰笑的上前抓向窦清歡。
窦清歡一個弱女子哪裏是兩個壯漢的對手,幾乎沒有任何招架之力便被抓住。
“走!”
皮膚黝黑男子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坐在那默不作聲的紀明,冷哼一聲後轉身擡步離去。
“紀大哥,紀大哥救我!”
窦清歡仿佛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的對紀明大聲呼喊道。
“哎……”随着一聲輕歎響起,皮膚黝黑男子三人的耳邊響起一道平靜如水的聲音。
“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