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茹看着柯凡。
眨了眨眼。
柯凡看着楊思茹的眼睛，再問道：“你覺得我做得不對嗎？”
楊思茹笑了，搖了搖頭，又點頭道：“我沒說不對，對。”
說着，她狡黠的轉了轉眼珠：“不過，這麽一場好戲，我們要不要，看看再走？”
柯凡也笑了，點了點頭，道：“行。今天我的身體由你支配。你說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楊思茹卻又把柯凡拉近，眨着眼，輕聲問他，道：“聽你說得！”
“跟真的似的！”
“真的嗎？”
“你今天這麽乖嘛？”
“我想怎麽支配都行，讓你幹什麽就幹什麽？”
柯凡認真地點頭：“真的。今天我就是你的弟弟。你就是我的姐姐。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楊思茹愣了愣。
柯凡卻轉頭看向旁邊的另外一家店，笑着對楊思茹道：“抓小三的戲碼，還沒有這麽快上演呢。”
“那個男人的妻子趕過來，也需要一些時間。”
“我們再去這家店看看吧。”
楊思茹疑惑地看着柯凡：“你還要買嗎？你以前不是不太喜歡買衣服嗎？我給你買，你還不想要的！”
柯凡轉頭看楊思茹：“我買剛才那件就夠了。”
“但你自己，不買嗎？”
“你應該也很久沒有來逛街買衣服了吧？”
“之前一段時間，聽說你一直忙案子的事情。”
楊思茹點頭：“說得也是！那我們再去看看吧。如果有合适的，我也買兩件！”
柯凡笑了：“就是這樣。”
二人進了店。
楊思茹看中了一件白色長裙。
換上。
走了出來，她轉了一圈，問柯凡：“好看嗎？”
柯凡看着楊思茹翩然的樣子，微微咽了一下，又咳了一聲，移開了視線，“好看。”
楊思茹又換回了之前的紅色長裙，把那間白色長裙遞給導購：“那就買這件吧。”
然後，才跟着導購走向結賬台。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在，柯凡卻遞出了自己的手機上的支付碼：“刷我的。”
導購閃電般已經直接滴了一下，直接付款完成了。
楊思茹愣了：“小凡，你幹嘛？我……”
柯凡平靜地看着楊思茹，道：“付款啊。怎麽了？”
導購這時已經把裝着裙子的袋子遞了過來，笑道：“小姐，你男朋友真好，又帥，還給你刷卡！真讓人羨慕。”
楊思茹接過了袋子，張了張嘴。
但這時，柯凡也開口，道：“你誤會了。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姐姐。我是她弟弟。”
這個導購也跟上一個導購一樣，愣了：“啊，是嗎？哦，對不起。”
楊思茹轉頭看向柯凡。
柯凡笑了笑：“沒事。”
又對楊思茹道：“走吧。”
二人走出店外。
楊思茹低頭看着手上的裙子，沉默了一會兒。
柯凡也沒有說話。
之後，楊思茹蹙眉擡頭對柯凡道：“這間裙子三千多塊呢。”
“你之前不是爲了付租金快把錢花光了嗎？”
“你哪兒來的錢？……我給你轉回去吧！”
柯凡笑了笑，挑了挑眉，道：“不用。我的偵探社之前接了一個案子，”
楊思茹輕輕翻了個白眼：“你那偵探社，接的案子，能有多少錢啊。”
柯凡眨了眨眼，道：“你不是說，你把我當成是你弟弟嗎？那我是你的弟弟，給你買一件裙子，不行嗎？”
楊思茹抿了抿嘴，随後笑了笑，道：“其實，我……那好吧。謝謝。那，你現在還有錢用嗎？”
柯凡張了張嘴，突然，他的耳朵一動，聽到前邊傳來喧鬧。
眼眸一轉，看向前方，又轉頭對楊思茹道：“看，好戲開場了！”
楊思茹也循着柯凡的手指看去，“嗯？是之前那個姚珊珊嗎？”
柯凡挑了挑眉：“走，過去看看。”
兩人小跑着往前而去。
很快，也就看到了，鬧成一團并且被人圍觀着的姚珊珊。
還有剛才那個中年男子，另外還有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身後，還有兩個中年婦女幫手，看摸樣也是同樣的潑辣人物。
三個女人圍着姚珊珊，邊嘴裏罵着難聽的話，邊厮打着、撕扯着姚珊珊的衣服，
姚珊珊衣衫不整，人蜷縮在地上，嗚嗚地哭成一團：“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他一直跟我說。”
“他是單身的…我不是有意破壞你的家庭的…”
那中年男子則站在一邊，捂着自己的臉，對周圍的群衆說道：“别拍了，你們别拍了。”
但那中年男子的悍婦妻子，卻是尖叫罵着：“賤人！”
“還不知道，不是故意的！”
“還愛情，那你圖他什麽？”
“這麽多年輕人你不愛，你非要愛我老公。”
“一個中年男人！”
“你還不是圖他的錢，賤人！”
眼看着姚珊珊的衣服真的要被撕扯殆盡。
而周圍很多人更舉着手機拍攝着。
姚珊珊則絕望地抓着自己的衣服，哭着道：“不要。幫幫我，誰來幫幫我。我不是故意要做小三的。”
柯凡輕輕咬了咬牙。
走了上去，把自己手裏提着的，剛才買的那間外套，拿了出來，直接披在了姚珊珊的身上。
同時抓住那中年男人的妻子的手，沉聲道：“夠了！”
中年男子的妻子，真的兇悍，見此對柯凡厲斥道：“你是誰？關你什麽事兒？小賤人，沒想到，你還有幫手？”
說着，她還伸手想要朝着柯凡扇來。
不過，柯凡伸手就直接捏住了她的手腕。
現在柯凡的身體素質，是普通人的三倍，這中年悍婦頓時痛叫，柯凡冷聲道：“她是有錯！”
“但是，她真的不知道，你老公是有家室的！”
“再說了，你報複沒什麽錯，可是，要打人，爲什麽不打你老公？”
“他才是真正的渣男！”
“爲什麽隻打她！”
“你以爲大聲就是厲害嗎？”
“真有本事，你現在就應該上去把你老公，也狠狠扇成豬頭！”
中年男子的悍婦妻子被柯凡說得一愣。
姚珊珊已經來到了柯凡的身後，她撥開蓋着自己的頭和臉的柯凡的外套的一角。
她看着柯凡，瞳孔巨震。
随後，眼眸濕潤，哽咽道：“柯凡，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