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凡淡淡地看了一眼楊思茹,沒接她的話茬,隻是疑惑地看着嶽華山,問道:“所以,現在兇手已經确定,就是熟人。”
“而且,就在這裏的人中間!”
“但,巡捕司還沒有确定,到底是誰?”
“不過嶽總你心急,想快點破案,就把我叫來了?”
嶽華山看了柯凡一眼。
他張了張嘴。
但他還沒有回答。
這時,二夫人又發瘋,指着大夫人道:“是她!肯定是她!柯偵探,肯定是她包彩蓉!”
“她就是嫉妒我!”
“嫉妒我有兒子!”
“她害怕以後小陽會繼承家産,所以她殺了小陽。”
“肯定是這個惡毒的女人!”
大夫人包彩蓉則怒道:“言玉芳,你說話要有證據,不要血口噴人!”
“我知道小陽死了,你心裏難受!”
“可是,我沒有殺小陽!”
“兇手不是我!”
二夫人言玉芳又指着短發大女兒道:“不是你,那就是嶽桂英!”
短發大女兒嶽桂英也冷硬道:“你拿出證據,沒有證據!我可以告你誣陷!侵害我的名譽!”
二夫人言玉芳又指着戴眼鏡的二女兒道:“或者嶽桂香!除了你們三母女,不可能是别人!兇手肯定就是你們!”
小女兒嶽桂香聞言,則隻是皺了皺眉,輕輕搖了搖頭,柔聲道:“不是我。”
嶽華山紅着眼,再次低吼:“夠了。别鬧了!”
“一切交給巡捕還有偵探,不管是誰,一旦查出來,那就是繩之以法!”
“也不再是我的家人!”
“小陽也是我的兒子,爲什麽?”
“爲什麽居然會想到要殺了他!!!”
柯凡見此也皺了皺眉,說道:“行了。都别激動,也别生氣!”
“真相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兇手,跑不了。”
接着,柯凡看了一眼楊思茹道:“怎麽,你們巡捕司不把嫌疑人都隔離分開嗎?”
楊思茹聳了聳肩,攤攤手,道:“關你什麽事兒?我們想怎麽辦事,用你教嗎?”
柯凡隻是淡淡道:“如果他們兇手不是一個作案,怎麽辦?”
“你們就沒有想過對方竄供的可能性嗎?”
“雖然我猜測,你們這樣可能是故意想要看他們的反應?”
“不過,現在也應該隔離分開了吧?”
楊思茹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麽。
不過,高勇強卻笑了笑,點了點頭道:“我們之前是單獨隔離了。”
“先單獨一個個問了話,然後才又讓他們聚在一起的。”
“柯偵探你要重頭開始問話,以此開始查,我們可以配合。”
他轉身說了句,然後其他幾個巡捕司的探員,就過來,要把這些人帶走,分開隔離起來。
柯凡見此點了點頭:“謝謝。”
高勇強道:“不客氣。”
楊思茹瞥了柯凡一眼,道:“不是說不需要我們巡捕司的幫助嗎?怎麽現在還需要我們幫忙?”
柯凡面無表情地看了楊思茹一眼,道:“我隻是說不看你的資料而已……好,那你不滿意,我讓嶽總找保镖,自己隔離這些人,我再問話!”
高勇強連忙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幹嘛?”
“行了,不就是一個簡單的隔離操作嗎?”
“沒有什麽幫不幫的,都是爲了破案!”
“不管你偵探,還是巡捕司,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都是爲了破這個案子。”
“又不沖突!”
“到時候破了案,我們巡捕司解決了案子。”
“柯偵探獲得委托酬勞,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你們兩個到底怎麽了?”
“以前不是聽說,關系挺好的嗎?”
楊思茹扭頭:“誰跟他關系好了?懶得理他!”
柯凡冷臉道:“不理正好。”
“當然,高隊說的對,我們不是什麽兩派,而是一起破案。”
“都是爲了破案。”
“不過,看誰出的力量多,誰給出的發現最關鍵,最後就算是誰破案。”
“這樣才是顧全大局!”
“反正,我肯定會在你發現之前,把真正的兇手揪出來!”
“到時候,記得兌現諾言就是了。”
楊思茹繃着臉,什麽話都沒說。
柯凡沒說什麽,隻是不看她。
之後,楊思茹上前,猛地一腳踩在柯凡的左腳上。
柯凡吃痛。
捂腳。
扭頭看楊思茹,咬牙道:“楊思茹,你别太過分!”
楊思茹低頭看了一眼柯凡的痛腳,撥了撥自己的頭發,淡淡道:“噢,不好意思,剛才沒看見,不小心踩到的。”
柯凡瞪着楊思茹。
楊思茹伸出自己的腳,也面無表情地道:“你生氣的話,就踩回來吧?”
“我給你機會,我不反抗,來吧。”
“随便你踩,我也不告你!”
“把我的腳踩斷,也沒關系!”
“反正你這麽讨厭我!”
“來啊,踩死我吧!”
柯凡咬牙:“你以爲我不敢?”
随後,也猛地擡起了自己的腳,然後就是朝着楊思茹的腳猛踩下去。
楊思茹沒有縮回自己的腳,而是猛地閉上了眼睛。
柯凡最後也沒有踩下去。
隻是收回了頓在咫尺的腳,轉身道:“懶得理你。”
楊思茹睜眼,看着柯凡道:“我給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踩的!”
而這時,幾個巡捕過來把屋子裏的衆人分隔的時候。
蘇昕華卻是道:“我是柯凡偵探的助手!”
“我要輔助他一起破案的!”
“柯偵探,你快幫我解釋!”
聞言,柯凡看過去。
楊思茹、高勇強也都看着蘇昕華。
蘇昕華對高勇強賠笑道:“我真的跟着案子沒什麽關系,我跟嶽家也還沒有什麽經濟往來。我剛剛真的成爲了柯凡偵探的助手。”
說着,她看了柯凡一眼。
柯凡也看了蘇昕華一眼,明白蘇昕華就是好奇。
但見楊思茹、高勇強、嶽華山還有另外幾個巡捕都看着自己。
柯凡這時也不好拂了蘇昕華的意思。
畢竟蘇昕華之前還送了他一套房子呢。
便點了點頭道:“對,我來的時候,沒有帶助理。我剛剛讓蘇昕華女士作爲我的臨時助理。”
高勇強點了點頭。
沒說什麽。
隻是揮了揮手。
其他幾個巡捕,就把嶽家的其他人給帶過去隔離裏。
蘇昕華則上前兩步,站在了柯凡身後。
然後對柯凡笑了笑。
柯凡知道,她的意思是,自己沒有拆穿她,反而配合了她,滿足了她跟着探案的好奇心。
接收到蘇昕華的眼神,柯凡也對蘇昕華笑了笑。
楊思茹看着蘇昕華跟柯凡。
面無表情。
隻是雙手插着褲兜。
之後,嶽家衆人,隻剩下嶽華山還站在柯凡身邊。
柯凡看了一眼嶽華山,道:“樂總,我需要對所有人,一個人一個人的問話。”
嶽華山點頭:“當然沒問題。”
柯凡也點了點頭,再道:“那就從你開始吧。”
嶽華山歎了一口氣,伸了伸手,他先在沙發上坐下了。
等柯凡也在對面坐下後。
嶽華山沉默了一瞬,才道:“那天晚上,我吃晚飯之後,在客廳吃了一點水果後,就去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