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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桂香的裙子瞬間就被弄濕了。
她冷皺了皺眉:“小陽,你幹什麽?我這裙子是新買的!”
然而,小陽已經撒歡着又跑開了。
朱姐又跟着小陽。
嶽桂香看了看小陽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裙子的濕潤。
之後,她還是沒再說什麽,隻是擡手推了推眼鏡。
然後抽了幾張紙巾給自己擦拭。
然而,嶽桂香剛剛擦拭幹淨。
就在這個時候,小陽卻又跑了回來,再次對嶽桂香射擊。
這回,水量比剛才還多,讓得嶽桂香的裙子是真的大片濕潤了。
他還又指着嶽桂香大笑道:“爆頭!”
“你又死了!”
“哈哈哈!”
“我是金槍王!”
說着,又跑開了。
然後保姆朱姐一臉尴尬,看了看嶽桂香:“二小姐,對不起,我管不着小少爺,小少爺就是貪玩……”
嶽桂香目光從自己濕潤的裙子上擡起,看了一眼朱姐,笑了笑道:“沒事,朱姐,不關你的事。”
然後,又扯過紙巾,擦拭着自己。
朱姐點了點頭,則又轉身追着小陽,道:“小少爺啊,你别跑了。”
“這樣做是不對的,你怎麽能用水槍射二小姐呢?”
“夫人知道又要罵人你……”
但小陽完全不在乎朱姐的話,反而是又拿水槍射擊朱姐,同樣把朱姐也弄了一臉。
又指着朱姐哈哈笑道:“你也死了!”
朱姐擦了擦臉。
這時,小陽已經又跑開了。
另外一邊,被水槍射了兩次的嶽桂香,一臉平靜地又拿着紙巾擦拭。
但小陽這時又跑了回來,又把水槍對準了嶽桂香。
嶽桂香平靜地望着小陽。
當然,小陽沒有射擊出第三次,短發的嶽桂英就從另外一邊,冷着一張臉,大步走了過來。
她一把抓住小陽的水槍,冷聲斥道:“小畜生,你幹什麽?”
“你别以爲我誰都慣着你!”
“你故意的是不是?”
“那個賤人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小陽掙紮着:“放開我!還我槍!”
嶽桂英冷着臉,手沒有放開。
但小陽上前張嘴,居然要在嶽桂英的手上。
讓嶽桂英吃痛,一下子就放開了。
小陽奪回手槍,又射向嶽桂英:“!”
“你中槍了!”
“你也死啦,哈哈哈。”
說完,他轉身又想要跑。
嶽桂英真的怒了,咬着牙,猛地一把扯住小陽的背後的衣領。
然後抓住小陽,扯過他手裏的水槍。
再調轉槍頭對準小陽。
小陽也掙紮着。
但他哪裏是嶽桂英的對手?說着。
嶽桂英冷聲道:“你喜歡我水槍是嗎?喜歡射擊是嗎?好,那我就陪你玩!”
随後,她扣動了扳機,水流頓時噗噗,從水槍的槍頭射出,不斷猛地射向小陽。
小陽頓時就被射擊了一臉。
這個時候,小陽也大哭起來,大喊道:“爹地,媽咪!救命!救我!!!”
小陽哭鬧的聲音,引得嶽華山從書房裏走了出來。
他本來正打着電話,此時也收起了手機。
快步走了過來。
嶽華山冷臉冷聲呵斥道:“嶽桂英,你幹什麽?放開你弟弟!”
嶽桂香見此說道:“大姐,放開他吧。别真的惹怒了爸。”
嶽桂英冷着臉。
不過也還是放開了小茵,并水槍給一把丢在地上。
小陽則轉身撲進嶽華山的懷裏,哭訴道:“嗲地,她們兩個欺負我。”
“搶我的槍。”
“還罵我,是我是小畜生。”
“說出我什麽賤人生的……”
嶽華山一聽頓時就怒了。
把嶽桂英劈頭蓋臉一頓罵。
保姆朱姐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嶽桂英最後委屈地喊道:“是他自己先拿水槍射我跟二妹妹的!”
“他還咬了我!”
“我的傷口還在這兒,你沒看到嗎?”
嶽華山看着嶽桂英手上的壓印。
微微一愣。
但這時候,小陽又是大哭大鬧:“是你先罵我!”
“你就是看不慣我!”
“你不喜歡我跟我媽媽!”
嶽華山臉色一冷,再次對嶽桂英罵道:“你弟弟隻是一個小孩兒!”
“男孩子本來小時候就調皮一點兒,長大了才能有出息!”
“再說,小孩兒玩玩水槍,有什麽奇怪的?”
“但你們都長大了,怎麽能跟小孩子一般計較呢?”
“你還用水槍回射他?”
“你大學畢業也幾年了!”
“能不能成熟一點兒?”
“你這樣,我怎麽放心把旗下的公司交給你?”
嶽桂英最終隻是丢下一句:“算了,無論我說什麽都沒有用,你心裏永遠隻有這個兒子!”
就委屈地轉身走了。
進了自己的房間,用力彭地關上房門。
小陽還繼續抱着嶽華山的大腿,說道:“爹地,你要爲我做主!”
“你看,她把我的手都捏疼了!”
“好痛!”
嶽華山蹲下來:“哪裏哪裏?爹地看看!”
“啊,不痛不痛!不哭不哭!”
“爹地給你吹吹!”
這時,旁邊的嶽桂香看了一眼嶽華山跟小陽。
她隻是推了推眼鏡,平靜地說了一句:“爸,我也回房間了。”
然後就走了,進入自己房間後,輕輕地把門給關上了。
嶽華山擡頭望向嶽桂香關上的房門。
張了張嘴。
這時,柯凡看到小陽稚嫩臉上,顯露出來一絲得逞的狡黠。
這時,這棟屋子的大開了。
柯凡轉頭一看,原來是言玉芳回來了。
嶽華山剛剛看向小陽,又張了張嘴。
小陽卻放開了嶽華山,立即就朝着言玉芳跑了過去,一個撲上前:“媽咪,你回來了!”
“剛才大姐二姐欺負我,你看。”
“她們用水槍把我的衣服都弄濕了。”
“她們還捏我!”
言玉芳看了一眼小陽:“怎麽會這樣?嶽華山,你怎麽看兒子的?他不隻是我的兒子!也是你的兒子!”
嶽華山讪笑道:“我剛才在書房打電話呢。再說了,都是誤會。小英她們跟小陽鬧着玩呢!”
言玉芳一瞪眼:“鬧着玩?鬧着玩怎麽還把小孩子的手捏成這樣?”
嶽華山皺了皺眉:“我已經罵過她們了。”
“你放心,一會兒,我再找她們談談。”
“對了,今天上課怎麽樣?”
言玉芳摸着小陽的手,隻是道:“挺好的,就教了幾個新動作。”
“我不管你怎麽做。”
“反正,不許讓小陽再受到傷害!”
嶽華山點了點頭:“你放心,我這次好好跟她們談談。”
小陽又扯着言玉芳的衣服,道:“媽咪,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我被欺負了!”
言玉芳卻是一呵斥道:“小陽,你别鬧了。”
“是不是你先惹得兩個姐姐?”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在家裏要乖一點兒!”
“你爸爸隻有你這麽一個兒子。”
“以後,家裏要讓你來承擔呢,你要表現出男子漢的擔當。”
“不要老是跟你的兩個姐姐吵鬧,讓着她們一點兒……”
“對姐姐友好一點兒!”
然而,小陽卻道:“但她們罵你是賤女人!”
“還罵我是小賤種,小畜生!”
“說媽咪你是婊子,賤貨,鄉巴佬……”
小陽的嘴裏一臉吐出很多難聽的詞彙。
讓得言玉芳的臉也一下子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