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凡一愣。
電話的一個中年男聲，再道：
“我看到了你們網上的廣告，我到你的偵探社這兒來了。”
“但是，你這裏怎麽是關着門的？”
“你這偵探社，還營業嗎？”
“不營業了嗎？”
聞言，柯凡醒悟，原來是來自偵探社的電話。
之前他在網上發了一些廣告帖子。
且偵探社的店外，也貼着一些營銷的話。
應該是有客人看到了，所以，就打電話過來了。
想到這裏，柯凡微微皺眉，他的偵探社還真的需要一個人鎮守一下了。
不然，每次他出門了，就接不到案子了。
但盧義忠那邊也不回話。
之後，柯凡晃晃腦袋，不多想這個，而是對電話裏說道：“不好意思，先生。”
“我們偵探社的人員，外出辦案了。”
“我現在也不在偵探社。在外面。”
“要不，你等我，我這就回去。”
電話裏的男聲說道：“你在哪裏？很忙嗎？在忙什麽？趕得回來嗎？”
柯凡一愣，道：“我現在就在青湖廣場這裏。”
“我沒忙什麽。”
“我隻是沒吃晚飯，準備去找個地方，吃個晚飯而已。”
電話裏的男生再度道：“青湖廣場？”
“你這偵探社也挺小的。估計環境也不怎麽樣。”
“你等我，我開車過去青湖廣場。”
“我過去找你。”
“我其實也沒有吃晚飯。”
“我們找個環境好一點兒的地方，邊吃個飯，邊聊聊案子的事情，怎麽樣？”
柯凡又愣了愣，看了看手機，眼眸轉了轉，随後也點了點頭道：“那行。偵探社的地方，的确不算大。你過來吧。不管案子接不接。我請你吃飯。”
電話裏的男聲說道：“好！你在那兒等我。我很快就到。”
然後就挂了電話。
柯凡看了一眼手機。
然後放入褲兜。
之後。
柯凡就準備重新走回自己的法拉利那邊去。
但是，就在走過廣場中央的噴水池的時候。
看着噴水池。
柯凡卻是腳步一頓。
然後就這麽看着。
一對大學生摸樣的青年情侶牽着手噴水池前走過。
也穿越了柯凡的眼神。
柯凡沉默了一會兒。
随後，他才轉身，準備走到自己的法拉利裏坐着等。
因爲剛才電話裏，客人也沒有說要去那裏吃東西，隻能等客人過來了再說。
不過，就在這時。
一個熟悉的聲音卻突然在耳邊響起，她說道：“在這兒傻傻站着，看什麽呢？跟傻子似的？”
柯凡轉頭。
看到了正在眨着眼看着他的楊思茹。
柯凡一愣，上下看了一眼楊思茹，才愕然道：“你怎麽在這裏？”
楊思茹歪了歪頭，眨了眨眼，她反問道：“我爲什麽不能在這裏？這廣場是你家開的嗎？你能來，我就不能來？”
柯凡打量了楊思茹一眼，随後他臉一沉，冷聲道：“你跟蹤我？”
楊思茹搖了搖頭。
柯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電話，那個中年男子客戶卻還是沒有打電話過來。
應該是還沒到。
他皺了皺眉。
不理楊思茹，收起手機，轉身就往法拉利停着的方向走去。
但是，柯凡剛剛邁了一步。
就在這個時候，楊思茹卻朝着柯凡走了過來。
并且幾個碎步，就跑到了柯凡的面前。
柯凡看着阻攔住了自己去路的楊思茹。
他腳步一頓，面色一愣，硬聲問道：“楊思茹！你幹嘛？”
“忘了打賭的事情了嗎？”
“你忘了我們在嶽家打的賭嗎？”
“之前怎麽說的？你不是說自己願賭服輸嗎？”
“你這是，要耍賴了？”
楊思茹搖搖頭，道：“誰要耍賴了？我一向願賭服輸好不好？”
又點點頭：“我當然記得啊。我輸了。”
她看着柯凡：“你說的，下次我見到你，就要繞着你走嘛。”
柯凡把目光從楊思茹的眼眸中拔出，放到左邊的地面。
他皺了皺眉，道：“那你看見我在這裏，還不……”
不過，柯凡剛剛說到這裏。
楊思茹就出聲打斷了柯凡，她說道：“我沒忘！我也沒有想耍賴！我現在就是準備要兌現承諾啊！”
柯凡一愣，擡眸看向她，道：“你什麽意思？”
而這時，楊思茹已經又邁步了。
她走到了柯凡的身側：“我現在就實現諾言啊！”
又走到柯凡的身後：“你不是讓你繞着我走嗎？”
又走到柯凡的另外一側：“我現在就在繞着你走啊！”
接着，又走回到柯凡的面前，眨了眨眼，笑道：“怎麽樣？我繞着你走了吧？”
柯凡愕然。
楊思茹又問柯凡道：“一圈夠了嗎？不夠的話，我再繞一圈？”
說着，又真的繞着柯凡走。
接着，還碎步跑着。
繞着柯凡跑了起來。
柯凡沒說話。
楊思茹邊跑邊說，道：“怎麽樣？”
“我繞這麽多圈？”
“夠了嗎？”
楊思茹突兀的行爲，讓路過廣場的一些路人，一個個都紛紛側目。
近夜的晚。
在夜間的燈火裏。
廣場上。
噴水池邊。
柯凡站在那兒。
看着楊思茹在他的身邊，繞着他一圈圈跑過。
他的眸中也是瞳孔微漾。
但臉色仍舊沉靜。
楊思茹仍舊在柯凡身邊繞着。
柯凡咬了咬牙，擡手，向身側伸出手。
然後，一把抓住了跑過自己身側的楊思茹，把她一拉到自己面前，沉聲道：“夠了！别繞了！”
楊思茹停了下來。
她輕輕喘着氣，道：“别說，還有點兒暈。”
她腳下微微踉跄，身軀輕歪。
柯凡抓着楊思茹的手臂，等她站穩了，也就放開了。
然後，柯凡道：“别玩了。我現在有正事兒。沒時間陪你玩。”
之後，柯凡張了張嘴，沒有再說什麽。
隻是邁步，轉身走過楊思茹的身邊。
楊思茹轉頭，看着柯凡問道：“你要又要去哪兒？不是說好，要請我吃飯嗎？”
柯凡也轉頭看向楊思茹，他臉色一沉道：“你就是剛才電話裏的那個客人？”
楊思茹點頭：“對。是我。是我打的電話。”
說着，她又拿出一個東西，按了按，然後開口，說出來是中年男人的聲音，她笑道：“怎麽樣？想不到吧？變聲器！以前我辦過一個案子，是一個……”
但楊思茹剛說到這裏。
柯凡已經咬牙出聲，打斷了楊思茹：“你又騙我！”
楊思茹收起變聲器，道：“誰讓你不接我電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