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子身體雖然好了,顧钲和蘇嬌蘭卻不怎麽放心。
看方茹那樣子,對顧老爺子的照顧也不上心。
“再有幾天孩子們就放假了,要不我們帶着孩子回太平住一段時間算了,你跟他們奶奶商量一下,看行不行。”蘇嬌蘭和顧钲商量道。
兩個大人,再帶上一個照顧孩子的人和六個孩子,一共就是九個人!
就算她再怎麽關心老爺子健康,也應該先和對方商量一下,因爲老爺子不是一個人在住,如今他那裏還有方茹和顧钰呢。
顧钰隻比顧钲小了兩歲,但畢竟之間有過前科,再加上他本身的眼光奇高,宛縣的姑娘一個都看不上,覺得太老土,一直沒有女朋友,但相親據說相了沒有一百回,也有八十回了。
每次一進門,方茹就拉着蘇嬌蘭,硬是要她介紹姑娘給顧钰。
“我現在不要求别的,隻希望對方家世清白,五官端正就行了,他這一年大似一年,看了這麽多,這個也不願意,那個也不願意。隻怕等到我閉眼的那一天,都不能看着他結婚!”方茹向蘇嬌蘭抱怨道。
蘇嬌蘭心裏知道,方茹這個問題是她一直擔心的,但自己給顧钰的介紹的對像她是肯定不會接受的,有些人表面看着和你比較親熱罷了,内心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也隻有自己清楚了。
都是成年人了,蘇嬌蘭并不認爲一個表面上對你熱情的人内心就真的熱情了。
“上次就說了,讓我們回去住。我說孩子們還在上學,他爺爺奶奶都生氣了。你若是願意回去住,我跟他們說吧。”顧钲也不喜歡方茹,但老爺子這一次生病把他也吓到了。
成年人就是這樣,有些事明明不喜歡,卻不得不爲之。這就是生活。
爲了自己在乎的人,所有忍耐都是心甘情願的。
果然,顧钲表達了想回來住的意思,方茹當時就說,“我正準備叫阿钰去接你們呢,剛好孩子們也放寒假了。正好可以回來玩。家就是這裏的,在這住了那麽久,就算搬到城裏去也不習慣。”
她是在解釋她自己不想走的原因吧。
這個原因乍聽起來,像那麽回事,仔細一想卻未必。
顧钰這麽久不找對像,不結婚足以說明一切。
對于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問題,顧钲也不過一笑置之,并不和方茹理論。
有些人,你對她說什麽都是廢話,那就不必再說。
蘇嬌蘭單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出發了。
主要是孩子們的東西多。
六個孩子啊,一個孩子兩套換洗衣服就是二十四套!
特别是冬天,穿的衣服又多。
真的是特别麻煩,可是一想到老爺子的情況,再麻煩蘇嬌蘭也隻能咬着牙認了。
孩子們倒是很高興。
“我們要回鄉下了!”
“要見到爺爺了!”
“我有點想爺爺了呢!”
“我也想。”
“我也想。”
記得有人說兩個女人等于一千隻鴨子,那麽六個孩子的戰鬥力直追六千隻鴨子!
他們在車裏,又唱又跳,彙成一曲歡快的樂章。
看着他們朝氣篷勃的模樣,什麽樣的煩心事也沒了。
他們是支持蘇嬌蘭在這個世界奮鬥下去的動力。
但是,有些人卻不這麽想。
方茹和顧钰就這樣,一直抱着雙胞胎猛親,對其他的孩子視若無睹。
本來這也算不了什麽,本來莉莉他們和方茹也沒有血緣關系。
親疏有别蘇嬌蘭自然也明白。
可過份就過份在顧钰把手放在萍萍的下體。
說起來也是湊巧。
中午他們夫婦自己下廚做飯,席間方茹又拿了瓶酒出來助興。
蘇嬌蘭卻喝不慣這種辛辣的味道,隻是象征性的抿了一小口便放下了。
衆人也沒有在意。
孩子們向來是離席早的。
孩子們出去以後,顧钰便也出去了。
吃飯的時候他總盯着萍萍看,一直看到小姑娘不好意思了,把碗放下不吃了。
他們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常言道,大半個小子吃窮老子。
平時能吃三碗飯的萍萍,現在才吃了一碗。蘇嬌蘭本來是想過去問一下,萍萍有沒有吃飽。
她找遍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有找到萍萍,問幾個孩子,說他進屋裏。問幾個孩子說她進屋裏面,找彈珠去了。
蘇嬌蘭記得上次的房間是她收拾的,當初都被他拿出去清洗了帶回縣城裏去了,她現在肯定是找不到的。
要麽就換個遊戲玩,要麽他就掏錢讓孩子去買。
家裏的孩子太多了,玩具又總是那麽兩個。還是讓他們去買吧,蘇嬌蘭打定主意,找到了她們之前睡覺的房間。
裏面卻傳來了說話聲,“你個小兔崽子,在這裏幹什麽?是不是想偷東西。”
萍萍自然是極力搖頭,說她沒有偷。
并且也解釋了,他是來找彈珠的。
“這是我睡的房間,你們找什麽彈珠?有沒有偷,我搜一搜就知道了。”
不用開門,也不用看人,蘇嬌蘭己聽出來說話的是顧钰。
“我沒有偷,就是沒有偷,你又不是警察,媽媽說過隻有警察才搜,那也要确實掌握我偷東西,有證據才能搜,不是你賴我,我就得跟你搜。”
顧钰嘿嘿嘿的笑了,“小雜種,你媽的話你倒記得清,我說話就不聽了是吧?我說你偷了就偷了。你看出去,人家是相信你一個小孩還是相信我?你們從小沒有爸爸,眼皮子淺也是有的,到那時候人家就不笑話你了,會笑話你媽媽。
到時候你顧爺爺就會生氣,你媽媽也會跟你顧叔叔吵架,你自己看吧,搜還是不搜……““
蘇嬌蘭聽到這裏,猛然把門開開進去了。
看到的情形卻是萍萍被顧钰困在一個角落裏。
她蜷縮在那個角落,可憐孤單而又無助地抽泣着。
顧钰的手卻放在不該放的地方。
蘇小蘭隻覺氣血上湧。大喝一聲,“你這個畜生做的說的是人話做的是一個說說該做的事情嗎?”
剛好旁邊豎了一把掃把,她抄起來劈頭蓋臉的照着顧钰就是一頓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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