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甯甯,你居然用這麽狠毒的手段!”江護惡狠狠地道。
王美芬也在一邊幫腔,“就是,你還是一個合格的妻子嗎?簡直就是蛇蠍婦人!”
看着這對母女一唱一和的,蘇好不由冷笑。
劉安俪在一邊聽不下去了,“你口口聲聲辱罵甯甯,那我問你,江護做的就是人能做的事情嗎?對自己的妻子尚能如此!”
她不像王美芬那麽嘴毒,隻能夠說出一些彬彬有禮的話,怎麽也算不上咄咄逼人,很快就被王美芬怼的一陣氣結。蘇好連忙伸出手将劉安俪拉到身後,不管怎麽說也是幫了自己不少,蘇好怎麽也得護着點。
然後她就看着王美芬,滿是嘲諷,“真是我的好婆婆啊,如果我沒猜錯這件事情應該有你們全家的參與吧?真是不擇手斷的一家人。”
江護頓時怒道:“配合我生孩子,難道不是你的天經地義嗎?讓你和我生個兒子你都不樂意,還在外面不知道厮混了多少男人!”
“江護你好像沒有資格說我。”蘇好笑的眼睛彎彎的,頓時江護想起那段錄像就不說話了,氣的牙癢癢,他查了蘇好那麽久都沒有結果,反而是蘇好居然有着他的把柄。這讓他難受不已。
一直抽着煙的江國立突然說話了,“别在這裏給我家打哈哈,賠錢!我兒子的眼睛那麽寶貴,必須賠錢!還有精神損失費,都給我還了!”
“是嗎?好像夫妻沒有這一說法吧?那我們是不是離婚才對呢?”
話才說完,對面的三個人就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王美芬突然說道:“離婚也可以,但是你陳甯甯傷了我兒子這是事實,你把那套房子賠個江護,我們就一筆勾銷離婚。否則,我們一定告你告到死!”
“吓唬小朋友呢?”蘇好笑道。
“要離婚就趕緊的,别給我講條件,現在離婚你還能分到一半的财産,再晚,我怕你這麽貪心的人一分錢都拿不到!”蘇好冷笑着,眼裏滿是嘲諷。
“陳甯甯!我打死你這個白眼狼!”說着王美芬揚着巴掌就上來了,真是一言不合就要打人啊。
蘇好無奈地想着,陳文林就已經擋了上去,“粗俗!”陳文林低吼,這大概是他能夠罵出的最狠的詞彙了,要不上一世陳家人會被欺負成這樣呢。
王美芬直接不依不饒地就打起陳文林來,江護和江國立一看就直接上了,劉安俪也趕緊上去幫忙。但是兩個大學教授怎麽可能打得過三個人,很快陳文林臉上就挂了彩。蘇好已經在一邊錄下了這一切。
一看到陳文林挂彩了她也忍不住了,将孩子小心地放在沙發上,猛地一提旁邊一把小凳子就沖了上去。
老娘什麽場面沒見過,敢打我的人?
隻聽幾聲強烈的撞擊聲和慘叫聲,江家的三個人的頭上就都被打了一凳子,全都後退了,蘇好竭盡全力地打,三人的額頭上都留下了淡淡的血迹。陳文林的手都不由顫抖了,他哪裏打過這樣的架啊。
但是想到自己是家裏唯一的男人,他的心裏又有了一股子血性。特别是看到劉安俪的手上也都是淤青,頓時怒火中燒。直接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刀尖朝着三人吼道:“給我滾出我家!”額頭青筋都爆了起來。
頓時三個人就害怕了,惡人怕橫人。
“你們這家子給我等着!我們這件事情沒完!”
放下一句狠話三個人就匆匆離開了,今天這件事情結束,兩家人算是撕破臉了,蘇好趕緊帶着爸媽去了醫院。
傷勢不重,都是皮外傷。
看着一臉擔心的劉安俪,陳文林笑了:“怎麽樣,是不是從來沒有見過那麽有男人味的你老公啊!”
劉安俪的眼睛都紅了,“我都擔心死了。”
蘇好看着兩個人心裏不由很是溫馨,雖然他們不是自己真正的父母,但是對于陳甯甯的維護還是讓她感動了,也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蘇好抱着孩子,一隻手拿出手機,看着手機上的視頻,這個現在也是她報複的砝碼之一了。
包紮好了傷口,三個人又一起去了菜市場,劉安俪要好好地犒勞自己的丈夫。
氣急敗壞的江家現在已經忍耐不了了,蘇好擺明了不會再回家,估計下一步就是提離婚了,趕緊開始忙着搜集蘇好的證據。但是估計他們還是要失望,爲了不留下狐狸尾巴,蘇好連男同事的請飯邀約都沒有答應過,刻苦工作的态度還被蔣木晨誇了。
估計升職有望。
蘇好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名下的房子,名字直接轉到了劉安俪的名下,然後就開始着手準備離婚資料了,不過她也沒打算那麽快就提交申請,不讓江護付出點代價她是不會罷休的。
江護可不知道那麽多,他現在正是心煩着,哄蘇好的房子哄不到,事業也卡在了瓶頸期。本來和蘇好公司的幾個合同,都被蘇好從中作梗給推掉了。他的心裏不由又充滿了惡毒的主意。
既然你做的那麽絕,那我就毀了你!
江護笑的陰冷,他内心的陰暗面現在已經徹底地暴露了。一邊想着,下班的他一邊熟門熟路地拐進了一家夜總會,蘇好已經戴着墨鏡和口罩,捂得嚴嚴實實地跟了進去。她早就摸清楚了,江護現在經常都會來這裏。
而且價格不菲,他的工資多半都是花在這裏了,不得不說真的是個沒救的人了。
江護一進去,一個妝容妖豔的女人就迎了上來,“江先生啊,你又來了。今天想要什麽口味的姑娘呢?”
“王婆,來個清純點的學生妹。”江護熟門熟路地說道,然後拿出了兩千塊錢。王婆不動聲色地點頭讓一個女生過來挽着江護上樓了,嘴上卻低聲罵道:“真是個窮鬼,每次給的都不多不少,不懂得這種地方需要小費的嗎?”
要不是這段時間生意一般般,她又有些缺錢,根本不屑于接待江護這樣的客人。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進來了一個女人,雖然捂得嚴嚴實實,臉都看不真切,但是還是能夠看出是個女人。
王婆疑惑了,這種地方女人進來幹嘛?
蘇好直接走了過去,看着王婆說道:“我和你談一樁生意。”
兩個人在一個偏僻的包間坐下,“說吧。”
王婆開門見山,“這位小姐找我有什麽事情?”
蘇好笑了,“你們剛剛是不是進去了一個姓江的客人?”
王婆皺皺眉,心說這不是進tiao子了吧?頓時很是警惕。面上卻嬌笑道:“這位小姐,我們這裏不能洩露客人信息的。”
“我想你是誤會了”。蘇好的聲音一下子很疲憊,“他是我老公,出軌了,是這樣,我想和他離婚,隻要你幫我一個忙。十萬塊,我就給你了。”
蘇好說着直接拿出了三沓百元大鈔放在了桌子上,“你隻要答應了,這就是定金。”
王婆頓時心動了,十萬塊,抵得上江護來上五十次,怎麽看怎麽劃算。但是她的心裏還是滿是警惕,試探道:“原來是個苦命女人啊,不知道小姐打算怎麽設計呢?”
蘇好笑的眼睛彎彎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王婆一聽就放心了,多半就是想要報複自己的老公一番。如果是tiao子,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知法犯法的事情的。而且這對于她隻有好處,沒有壞處。最多就是要讓一個小姐去演場戲而已。
王婆的心中瞬間就有了合适的人選。
談完以後蘇好就離開了,王婆收下了三萬塊錢,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直到三天後的這一天,江護又來了。
他的心情很是郁悶,不管怎麽聯系蘇好,蘇好都拒絕和他說話。隻是說了一句簡單的法庭上見,财産對半分,這絕對不是江家想要看到的,但是蘇好的一直逼迫。江護幹脆也去找了個律師。
律師要的價格太高了,他的心裏不由很是郁悶,取了兩千塊錢就直接過來發洩了。這些日子他已經在這裏丢了不少錢了,但是江護覺得舒暢,每次他都把身下的人想象成蘇好,狠狠地發洩心中的怒氣。
今天江護才走進去,王婆就笑着上來了。
“哎喲,江先生您來的真巧,今天剛剛新來了一個姑娘。絕對符合您的審美!”然後她就拿出了一張照片,江護才一看就覺得口幹舌燥,絕對是極品了。五官姣好,身材堪稱完美,而且還穿着一身火紅色的長裙。
讓江護不由得想到了當時蘇好穿的那一身紅色的長裙,頓時就迫不及待了。
“這個……不便宜吧?”江護遲疑地道,這樣的貨色是真的極品了,他能叫的起嗎?
王婆心裏再次鄙夷了一下,然後笑道:“可以,您就放心。不過這個姑娘才剛剛進入這一行,技術還生疏着,不然也不會那麽便宜。您還請多多擔待着些啊。”
江護忙不疊地點頭,心裏感歎自己的好運。
王婆又加了一句,“也因爲剛剛進入,她還害羞,隻能在酒店做這種事情,現在就在隔壁酒店的302,江先生……”她笑的暧昧。
江護此時已經覺得浴火中燒了,哪裏顧忌那麽多,直接拿出兩千塊錢,就接過王婆手裏的房卡匆匆去了。王婆看着走了,就給蘇好發了條短信。
“妹子,等着看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