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勒谌馬上盡職的出來解釋道“不是的,楓楓前段時間喉嚨啞了,所以不能說話。”
白父的眉頭還是沒有舒展開來,“喉嚨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啞了?”
蘇好看了男人一眼,陳勒谌以爲她是讓自己解釋,馬上道,“吃了東西不小心喉嚨啞了。”
白父還是那副樣子,白母馬上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楓楓喉嚨啞了就别說她了,趕緊開飯吧,啊?”
白父點了點頭,四人開動。
蘇好默默的夾着自己面前的菜,白母看了總會從别的盤子中夾不同的菜到她的碗裏。
陳勒谌嘴角噙着一抹溫柔寵溺的笑容,也往她碗裏夾菜。
蘇好面不改色的全都吃下去了,其實反胃,男人這幅模樣不過是做給白父白母看而已。
果然,白父白母看到男人對自己女兒這麽好,心中非常的滿意。
于是白母開口問道,“你們兩個,什麽時候準備結婚啊?”
蘇好動作一頓,嘴裏的菜差點沒噴出來,不過低着頭沒有人發現她的異樣。
陳勒谌以爲她是害羞了,臉上又挂起了那種寵溺又幸福的笑容道“這個嘛,我都可以,看楓楓。”
蘇好拿出手機,在上面敲擊着,随後直接拿給白母看:我覺得還早,不想那麽快嫁人。
随後又給白父看,便收回了手機。
陳勒谌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随即恢複正常,臉上還是那副寵溺的樣子,仿佛就算白楓沒有給他看,他也明白白楓想說什麽一樣,實則他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白楓到底說了什麽。
“你們倆訂婚這麽久,應該定下婚期了。”白父神色嚴肅道。
白母見女兒似乎并不是特别的樂意,剛才的動作她也看在眼裏,恐怕小兩口吵架了,于是她笑着道“這事急不得,我還舍不得女兒早早嫁出去呢,勒谌,你不會介意吧?”
陳勒谌笑着搖了搖頭,非常的有風度道“怎麽會,我明白您的心情,我一定會好好對待楓楓的。”
今天白母提起這件事,給蘇好的心中敲響了警鍾,有些事情必須要加快進度了,不然……
她轉過頭去,對着男人輕輕的勾了勾唇,那雙霧霭的桃花眼格外的勾人心弦。
陳勒谌以爲女人是感動了,同樣回以一笑,把剛才的不愉快丢在腦後,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多吃點。”
他又夾了一筷子菜送到蘇好的碗中,蘇好笑了笑,然後低下頭将菜吃了。
白母心中疑惑,不明白二人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自己想多了?女兒真的隻是不想那麽早嫁人?
飯後衆人坐在沙發上吃水果,蘇好吃完水果後,打了個哈切,白母關切的問道“困了,要不先上去睡覺?”
白父看了過來,看到女兒有些病态的臉色,蘇好也看了過去,二人視線交彙,白父點了點頭。
于是蘇好轉過頭來,對白母點了點頭,對她做了一個上樓的手勢。
白母會心一笑“去吧。”
蘇好轉過身去,對陳勒谌揮了揮手,男人回以一笑,同樣揮了揮手。
轉過身後,蘇好面無表情,哪裏還有剛才的那副巧然焉笑。
上課樓梯,進了卧室,拿了換洗衣物就進了衛生間洗澡。
陳勒谌陪着白父白母在沙發上看電影,想到女人的嗓子啞了,決定再刷一波好感“去倒杯蜂蜜水給楓楓送過去吧,她嗓子不好。”
那個傭人隐晦的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女人,白母微微點頭,示意她下去。
傭人應了下來,去了廚房。
白母看陳勒谌越看越滿意,剛才的舉動着實讓她滿意,對方無時無刻惦記着自己女兒,想來以後對她也不會太差。
“你這孩子,有心了。”白母笑道。
陳勒谌謙虛道“應該的。”
……
樓上的蘇好擦拭着還在滴水的頭發走出衛生間,在櫃子裏翻找吹動力,恰好門被敲響。
“進來。”
傭人端着一杯杯子走了進來,看到蘇好道“小姐,這是陳先生讓我送的蜂蜜水,說您嗓子不好。”
蘇好一聽是陳勒谌送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冷笑,嗓子不好是誰害的,他心裏還沒有點b數麽?
不過這一切都不能說,也不能表現出來,她輕輕的勾唇道“放桌上吧,我等會喝。你過來幫我找一下吹風機吧。”
“是。”
傭人走了過去,剛好背對着蘇好開始尋找吹風機。
蘇好端起水杯,見傭人沒有還沒找到,輕手輕腳的走到衛生間去把杯子裏的蜂蜜水倒了一半多,随後又輕手輕腳的回來,将杯子放在桌子上。
正好此時傭人找到了吹風機。轉了過來“小姐,你要的吹風機。”
蘇好淡定的點了點頭“嗯,原來在哪裏,這蜂蜜水我喝不下去了,你端走吧。”
傭人看向桌子上的杯子,裏面的蜂蜜水不知何時已經沒了一半多,她點了點頭,将杯子拿起,走的時候順便帶上了門。
她看着傭人消失,随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和陳勒谌搭上邊的東西,她現在可不好吃,繼喉嚨啞了的教訓,說不定上一次是喉嚨啞了,下一次就是直接導緻她心髒病突發死亡呢?
到時候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蘇好打開了吹飛機,開始吹頭發。
今晚飯桌上白母的話讓她不得不重視她和陳勒谌的婚約起來,如果一直讓白父白母對陳勒谌的印象這麽好下去,日後的行動恐怕就有點困難了。
必須得做點什麽,讓白父白母對他的印象不好,這樣,解除婚約就簡單的多了。
按當下的情況來看,想要婚約是不可能的,白父對于陳勒谌這個人的能力是肯定的,白母對陳勒谌對白楓的态度還有在白父面前的表現是滿意的。
白楓想解除婚約就解除婚約?那是不可能的,必須有個理由,而當下陳勒谌在白父白母面前的表現堪稱完美,沒有什麽地方能讓她抓錯了。
霧霭的桃花眼垂下眼簾,神色暗了暗。
與此同時,網絡上的風波還在持續。
萊茵和明都好像就是不想讓白楓葉好過一樣,明都又編輯了一條微博。
:萊茵的實力相信大家都看得到,感謝大家對萊茵的支持,嗓子啞了這種拙劣的借口隻能用一時,大家都有耳朵。
看到這條消息後,蘇好眉毛一挑,明明确确的是沖着她發的。嗓子啞了的,不是她還能有誰?
果不其然,有很多人在下面評論,并且@了白楓葉,都是一群八卦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夥。
陳勒谌這麽大膽,在白家還敢黑她,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不心虛麽?
不,他怎麽會心虛呢?帶着小三盜竊未婚妻的作品,然後帶着小三污蔑未婚妻,這種事都做得出來,怎麽會心虛。
真的是披着人皮的狼啊,人面獸心。
突然她腦子中閃過一個想法,眼中精光一閃,想要解除婚約,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就是找到他在外面有女人的證據。
雖然她知道明都就是陳勒谌,可是隻是一個身份而已,她要抓到他和那個叫萊茵的女人在現實中在一起的證據。
她不是偵探,更沒時間沒能力去跟蹤陳勒谌,這些事情當然是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原身接觸的圈子裏,沒有半點和私家偵探所任何有關的信息,這讓蘇好有些失望。
但是原身沒有,不代表别人沒有。
當即她在四人的QQ群裏問了:你們誰有私家偵探的聯系方式,那種保密性極強的那種。
依依不舍最先冒泡:有是有,你要幹哈?
蘇好馬上回複道:我懷疑我未婚夫在外面有人了。
溫弦:你有未婚夫了!?
依依不舍:同樣驚訝。
四線譜:驚訝。
白楓葉:哈哈哈,有啊,我懷疑他外面有人了,想調查一下。
溫弦:這樣不好吧?起碼是你未婚夫,如果知道了……
蔣依依馬上甩出一串号碼,依依不舍:拿去。
四線譜:你有什麽證據麽?
蘇好勾了勾唇,打道:女人的第六感。
四線譜:無憑無據,隻是缥缈的感覺,就懷疑男人,是不是過分了?
溫弦:對啊對啊,他如果知道了的話會傷心的。
依依不舍:不好意思,請相信女人的第六感,尤其是這種方面。
其他兩個男人還想爲男人說幾句話,可是無話可講,女人在這方面就是無理取鬧。
白楓葉:謝了,至于有沒有證據說話。
雖然她爆出自己有未婚夫,可是蔣依依也沒有多問什麽,保持了非常好的距離。
這讓蘇好的心情稍微的好轉了那麽一丁點。
她鎖好門,撥通了蔣依依給他的電話号碼,至于蔣依依爲什麽會有這些人的聯系方式,她也沒有過多的興趣詢問,爲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己的事,一些隐私的事情還是不要過問了。
電話那邊的人很快就接通了。
“喂,你好,這裏是私霧偵探所。”
蘇好的嗓子還是非常的沙啞,那邊的人似乎驚訝了一下:你好,我想調查我未婚夫在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了。
“好的,請将詳細資料發到這個郵箱來……”
挂了電話後,蘇好很快整理了一份關于陳勒谌和自己的資料發了過去。怕被騙?不存在的,蔣依依敢給的,必然是信得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