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好明明就是他最有把握掌握的一個女人,可偏偏卻成了他最棘手的障礙!
“那蘇好就當盛總答應了。”
說完,蘇好帶着王小妹進了去公司的車,一路上助理看向蘇好的眼神都是複雜疑惑,當初給蘇好挑選文件的就是他,那種文件任憑神仙去了也不可能拿下和迅克的合作。
蘇好竟然做到了!
“蘇姐,總裁答應你什麽了呀?”王小妹好奇地看着蘇好,她剛剛可是看到一向穩重的盛廣淩在蘇好說出那話後差點暴走的樣子。
蘇好瞥了一眼正在開車的助理,眼神虛飄地望着前方,實則是看着助理,“小事,盛總說,如果我拿下這個項目,他就讓我做他的副總。”
“副、副總!”王小妹像是被雷擊一般震驚地看着蘇好,“我沒聽錯吧,副總裁的那個副總?”
“嗯。”蘇好點頭,半開玩笑似地說道:“到時候我再和盛總申請讓你做我的助理。”
果然,正在開車的助理臉色更加陰沉。
而此時早已坐在辦公室裏的盛廣淩,聽着耳麥裏傳出的蘇好和王小妹兩人的對話,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磨來。
他本是想把蘇好培養成一把聽話的槍,沒想到這把槍卻有自己的意識。
既然不能爲他所用,還留着也沒任何意義!
“啓動備用計劃。”
與此同時,蘇好坐的那輛車子正在路口,盛廣淩的助理猛打方向盤,改變了行車方向。
王小妹被吓了一跳,剛要去問卻被蘇好按了下來。
蘇好心中冷笑更甚,盛廣淩這是狗急了跳牆,害怕她這次坐上了副總裁之位,還把盛廣集團和迅克集團的利益挂鈎,他的位置或許真的會保不住。
不過他猜對了,蘇好要的,就是整個盛廣集團!
“蘇姐……”
“沒事,這次我們回國的消息各大媒體都知道,盛總應該是怕前面有媒體堵截,是把沈助理?”
此話一出,助理臉上剛剛緩和的表情再次僵硬,反應半天才應聲,“是,是,前面有幾家媒體在公司門口攔着,總裁讓我繞路。”
“原來是這樣,蘇姐你真厲害,我怎麽沒有想到。”
蘇好笑而不語,她就是瞎編的,前面有沒有媒體她不知道,但把媒體拉出來,多少能吓唬住這個助理,爲她和王小妹争取點時間。
遠遠地看到了公司,蘇好悄悄松了口氣,助理要是真的聽了盛廣淩的命令,蘇好也沒有辦法立刻脫身。
回到公司至少會安全許多,依照盛廣淩看重臉面的性子,公司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蘇總,有人找。”
蘇好接過電話,“喂?”
“蘇好,你這個倒血黴的賤人!克死了我兒子不說,還找人害我孫子,啊!我可憐的孫子,他也是你的骨肉,你怎麽下的去手,怎麽下得去手啊?!”
張茉莉尖銳的吼叫險些刺穿蘇好的耳膜,她臉色微變,徐晨一出事了!
原來盛廣淩的目的不是直接針對她,好一招栽贓陷害!
“我剛回國,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說完,蘇好挂斷電話,後背寒毛倒豎,眼睛掃到電話屏幕上亮起的号碼,覺得有些眼熟。
這不是張茉莉一家的号碼,更不像是醫院的,倒像是,孫少武?
蘇好想起來了,當初她請孫少武幫忙時,警察曾給她打過電話,張茉莉,在警局?
想到這裏,蘇好後背冷汗“唰”地一下往下流,緊張的神情讓剛回來的王小妹也跟着緊張了起來。
“蘇姐,出什麽事了?該不會……”
“不是,是我的家事,小妹,我現在出去一趟,在我回來之前你替我跑一趟盛栖門店,把店裏所有的賬單全部統計出來,要快。”
王小妹雖然疑惑,但看到蘇好臉上的緊張神色,不覺得也跟着緊張了起來。
“知道了蘇姐,你先去忙你的吧,我現在就去。”
盛廣淩透過屏幕看着兩人低聲耳語,看到蘇好着急離開,心裏一陣爽快,根本沒有注意到對他而言無足輕重的王小妹。
蘇好剛到門口,一輛出租車就停在她面前,她從不相信世上會有所謂的巧合,不過還是上車報了一個地址,正是張茉莉家裏的地址。
司機故意把車子開到堵車的路段,蘇好可不認爲司機會在這個時候投機多賺錢,他這是要耗她的時間。
半個小時的路程硬是走成了近一個小時,下車後蘇好立刻擺出一副着急的模樣,看着司機走遠後,才掏出手機。
“洛克先生?”
“蘇小姐,是我。”遠在國外的洛克沒有想到蘇好會這個時間給她打電話,按理說她現在應該參加慶祝party。
“我希望現在就兌換你的一次承諾……”
聞言,洛克認真起來,他本以爲蘇好會提出什麽很難的要求,沒想到她竟然隻是讓他悄悄填補盛栖一千萬的賬務空缺,雖然有些麻煩,但也不至于棘手。
“OK,明天之前一定可以解決。”
“明天不行,”蘇好沒那麽多時間,盛廣淩要是抓到她的把柄一定會趁機把她推入絕境,怎麽可能還給她任何翻身的機會?“今天下午八點半之前,拜托你了洛克先生。”
“這,好吧!”
挂斷電話後蘇好穿過小區,在小區另一邊攔了一輛出租車趕往警局。
張茉莉和徐家森雖然重利,但他們的兒子已經不行了,不可能再拿自己的孫子開玩笑。
趕往警局,孫少武養好傷後也結束了交警隊的工作,當然這一切都是蘇好在車上打電話問到的。
聽到這個還算好的消息,蘇好的壓力少了一些,她擺脫孫少武幫她留心一下關于張茉莉報的案子,卻不敢讓他做更多。
兩人之前已經有了牽扯,再過多接觸會讓有心人起疑。
“天呐!我不活了!”
“張女士,請你安靜一下好好說。”
“我一大把年紀白發人送黑發人就不說了,現在連我們徐家唯一的根也丢了,你讓我怎麽活,讓我怎麽好好說?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還管不管了?”
還沒進門,蘇好便聽到了一陣鬼哭狼嚎,“你好,我是徐晨一的母親。”
蘇好自報家門後被一名警察趕忙帶到一間比較封閉的審訊室一類的房間裏,她隐約看到張茉莉看到她後張牙舞爪地向她撲來的模樣。
路上蘇好了解了大緻情況,徐晨一前天放學回家的路上被兩名大漢帶到偏僻的巷子裏,狠狠地打了一個鍾頭,經搶救命保了下來,可是卻永遠不能人事,成爲植物人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八十。
這等于是絕了徐家的後,張茉莉不抓狂才怪。
而那兩名大漢已經被警察逮捕,他們口徑一緻地說是蘇好指使,因爲蘇好恨自己兒子不跟她親近。
“呵呵!”蘇好聽到警察講述的原因,不禁笑出聲來,“警官,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找到傷害我兒子晨一的兇器?”
“這,”警察蹙眉,相互低語後搖頭,“沒有,犯罪嫌疑人并沒有使用作案兇器。”
“是嗎?”蘇好微微垂下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光芒,“可是我剛剛去醫院看了我兒子的病例單,上面寫着有一處較爲緻命的傷害,正是用鈍器導緻,那個鈍器,像是刀背。”
“什麽?”
雖然警察無法相信蘇好的話,但還是立刻出警求證病例單和去徐家。
路上出警的警察回憶到蘇好的話,後背不禁冒出陣陣冷汗。
“我兒子四歲那年偷偷拿了徐家二老十塊錢,他們瞞着我把孩子的肋骨打折一根,還不許孩子告訴我,當時我帶着兒子在市醫院做的手術,整個住院時間,他們都沒有露面。”
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竟然會狠了心爲了區區十塊錢暴打自己的親孫子?
警察撬開徐家大門,幾人找了半天,廚房裏本應是盛放刀具的地方,可是他們卻在儲物室的隐蔽角落裏找到了一把菜刀。
他們把菜刀帶回警局,發現上面竟然有徐晨一的DNA!
不過警察并沒有立刻把這個發現告訴張茉莉和徐家森兩人,反而在他們兩人面前審問蘇好。
“蘇好,在你和徐克離婚之前,确實有鄰居反映,你的兒子徐晨一曾多次對你打罵,甚至出言侮辱,你有完全的報複動機。”
“警察先生,請您設身處地地想一想,如果我真的怨恨我的兒子,爲什麽還會在我和徐克離婚後争取兒子的撫養權?”
“徐克做了什麽你們也知道,晨一跟着他隻會受苦,而我可以給晨一更好的生活。”
蘇好說的真誠,可張茉莉夫婦卻坐不住了。
“哼!”張茉莉尖銳反駁,“誰不知道你這個女人忘恩負義,當初跟徐克好的時候倒貼都願意,自己不知道攀上了那個不長眼的有錢人,有錢了立馬甩了徐克,現在還有臉說對兒子好,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們晨一死了,你好安心做你的二奶吧!”
“警察先生。”蘇好也不生氣,而是看着警察。
負責張茉莉和徐家森的警察連忙制止他們,“請你們保持安靜。”
蘇好繼續說,“我這幾天一直都在國外談生意,的确有人在傳我和我們公司總裁的绯聞,但是公司裏的人都清楚,我是盛總挖過去的人,主要負責幫他談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