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用眼神示意了旁邊的另一個狼人,讓他上前踹門,那個狼人點頭示意,走上前用腳踹開這個房間的房門,他第一個走進房間裏查看,卻發現房間裏空無一人,并沒有看到有誰在房間裏面。
“嗯?怎麽沒人啊?”那個狼人周處張望,正奇怪房間裏怎麽看不到一個人影,可是他明明聞到房間裏很濃烈的人類的味道,還有另一個奇怪的又有點熟悉的味道。
就在這個狼人領先走進來并且四處搜索不到任何東西的時候,突然他覺得眼前一花,有個人影從門闆後面快速地閃出來并且跳到他眼前,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看清楚眼前到底是什麽東西的時候,然後覺得心髒一痛,有噴湧而出的滾燙的鮮血從他的胸口處冉冉噴湧而出。
威爾遜一直屏息躲在門闆後面,等待最佳時機,這個愚蠢的狼人就這麽直接明晃晃地踹門走進房間裏,毫無防備。于是威爾遜抓住這個絕好的時機,從門闆後面跳到那個狼人的面前,在他完全還沒反應過來怎麽一回事的時候,威爾遜抓着手裏劣質的水果刀,幹脆利落毫不留情地刺進他的心髒。
就像對待在萊茵河旁邊被他殺死的那個狼人一樣,威爾遜同樣采用一刀緻命的方法結束了這個狼人的生命。滾燙的鮮血噴了他一身,那是他熟悉的狼人的味道,那是同類的味道,但是現在對他來說,他的原則隻有一個,那就是保護蘇好。其他原則對他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哪怕背負一整個家族的罵名,他也不在乎了。
那個被他一刀刺穿心髒的狼人就這麽睜大着眼睛到底了,一臉的愕然和不可置信,他低頭看了自己胸口的刀子,然後再看向宛如惡鬼的威爾遜,帶着非常不甘心的表情身體慢慢滑落在地闆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威爾遜卻扯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他又殺死了另一個狼人,不算上羅伯特這個人類在内,現在還剩三個狼人就可以對付完了。
等到那個被威爾遜偷襲刺死的狼人徹底倒地時,其他人在門外才從震驚中反應果然,然後三個狼人無比憤怒地沖上前要去抓住威爾遜這個罪魁禍首。不是他們遲鈍,而是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威爾遜既狡猾身手又極快。
“該死的,你到底是什麽人?!居然還當着我的面殺死我們的同伴,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狼人首領發出驚天動地的咆哮聲,情緒已經失去了理智,雙眼赤紅的沖上去伸手就要抓威爾遜,卻被威爾遜輕巧躲過了這個襲擊。
“我是來取你們性命的人。”威爾遜面無表情地回答道,生氣機械而冰冷,不帶有任何一絲感情。
這三個狼人已經被徹底激怒,就連尖銳的獠牙和鋒利的爪子都顯露出來了,看起來十分危險,而此時威爾遜還是普通人類的樣子,并不打算顯現出自己的原形或者有些特征出來。他一直在逃避這個問題,因爲他不知道如果蘇好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不知道該作何感想,又會是用什麽樣的表情來面對自己對她隐瞞着的事實。
狼人們殺害了這麽多杜斯特瓦德的村民們,那些都是蘇好往日的朋友們,蘇好要是自己自己的真實身份以及自己都幹過些什麽,應該不會原諒他吧。威爾遜邊躲避這三個狼人的攻擊,邊心裏還有心情想着這些亂七八糟的。
其他兩個狼人對他左右夾攻,然後那個狼人首領沖過來揚起漸漸的爪子往他身上一抓,頓時在他胸口處逐出幾道不淺的血痕出來,威爾遜疼得一哆嗦,今夜滿月之夜,他對疼痛的忍耐力也比平時降低了很多,要是換做平時的他,哪怕斷胳膊短腿都還能持續戰鬥并且殺傷力驚人。
胸口被抓破的血痕不停地流出鮮血來,傷口暴露在空氣中,頓時一股血腥味兒彌漫在房間裏。離威爾遜最近的那個狼人首領聞到他血液味道的時候一臉驚愕,還以爲自己出現幻覺了,然後下一秒他故意發出下一輪攻擊借機湊近威爾遜身邊,猛地一嗅,那股濃濃的血腥味兒鑽進他的鼻子裏,那個味道他太熟悉了,是同類的味道。
所以狼人首領擡起頭十分震驚地看着威爾遜,情緒很是失控低吼道:“你、你也是......你他媽瘋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威爾遜望着他一臉震驚得說不出話的臉,低聲笑道:“我現在原則隻有一個,其他的什麽身份啊宗族啊什麽的都要抛到一邊,現在你們碰了我的底線,所以我要進行還擊,這是很正常的,不用這麽驚訝。”
“那之前在懸崖底下的那具屍體,也是你幹的?!”狼人首領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着威爾遜,繼續一臉不可置信地質問道。
“沒錯,是我做的,碰巧他出現在那裏,碰巧他遇見了我們,既然他的目的是來殺了我們的話,倒不如讓我先動手,了解了他。”威爾遜滿臉不在乎的說道。
“你瘋了,你真是個瘋子......不,應該說你這個叛徒!你做了這麽多到底是爲了什麽?難道隻是爲了那個女人?那個低賤肮髒的人類?!”狼人首領情緒徹底失控,十分癫狂暴躁的大吼道。
然後狼人首領一把抓過威爾遜的衣領把他狠狠摔在地上,并且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剛才踩在了威爾遜隻見被抓破幾道血痕的地方,頓時疼得他皺起眉頭,嘴角滲出一絲血迹。
“咳咳......”威爾遜劇烈咳嗽了幾聲,躺在地上側過頭,看見蘇好正滿臉驚恐地看着他被狼人首領踐踏在地上,她似乎很想沖出來解救他。威爾遜連忙用食指抵住嘴唇,做出一個“噓”的口語,暗示她不要輕舉妄動,不要暴露自己。
蘇好躲在床底下一臉害怕不知所措的看着房間裏面的打鬥。最開始是威爾遜埋伏在門闆後面,趁機殺死了一個狼人,鮮血噴濺了他一身,他卻一臉什麽事也沒有的樣子。再然後那群狼人憤怒地沖了進來和威爾遜撕打起來,照目前的形勢來看,威爾遜一個打三個寡不敵衆,暫時落于下風。
而且,那些狼人和威爾遜的對話很奇怪,就像在打啞謎一眼個,聽得蘇好雲裏霧裏的。爲什麽那
些狼人一直在質問威爾遜爲什麽要這麽做?嘴裏還罵他瘋子、叛徒,這到底是什麽意思?蘇好感覺自己怎麽完全聽不懂,此時腦子裏亂成一團漿糊一樣。
但是她看到威爾遜受傷的時候,忍不住瞳孔一縮,心裏很心疼又很憤怒,她剛想要握着匕首沖出去幫助威爾遜,卻見威爾遜被其中一個狼人踩在腳下,躺在地上。而此時威爾遜卻側過頭豎起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讓她不要出來。
現在該怎麽辦?難道真要讓她白白看着威爾遜受死嗎?!
就在下一面威爾遜突然手上發力,五指聚攏成爪一把鉗住狼人首領踩在他胸口的腳,然後用力一扯,把狼人首領掀翻在地上,兩個人瞬間對換了位置。威爾遜趁這個大好機會,死死壓在狼人首領的身上,抓起水果刀就要往他胸口上捅。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蘇好看到其他兩個狼人其中一個搬起旁邊的凳子就要往威爾遜的後腦勺上砸過去,蘇好再也忍不住了,握緊匕首沖出去,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準那個想要偷襲威爾遜的狼人脖子上狠狠地紮了一刀子,直接把他整個脖子劃了一道口子特别深的橫切面。
然後她看見那個狼人的鮮血就像噴泉一樣,瘋狂地噴湧而出,把她整個兒濺了一身。原本一直傻站在一旁的羅伯特吓得尖叫一聲,然後沒出息地暈過去了。
旁邊另外一個狼人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怒吼着沖上去要抓住蘇好:“你這個臭女人,卑鄙肮髒的人類,我今天就要殺了你!”
就在他準備要擒住蘇好的時候,原本在跟狼人首領糾纏的威爾遜此時卻轉移了視線,迅速沖過來一腳踹翻要抓蘇好的那個狼人,一腳把他踹翻在地上,然後拉住蘇好一個翻滾将她帶到旁邊安全的區域去。
“蘇,你太勇敢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威爾遜笑着誇獎蘇好道,誰知道一笑起來就牽扯道胸口的傷,疼得他龇牙咧嘴。
蘇好還抓着那把剛才隔斷狼人喉嚨的然後鮮血的匕首,一臉不敢相信自己都做了什麽。她擡起眼睛望着威爾遜,磕磕碰碰問道:“我、我居然做到了?”
威爾遜笑着望着她,眼神裏滿滿的贊賞和鼓勵:“沒錯,你做到了,救了我的命,謝謝你,蘇。”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原先被摔倒在地上的狼人首領已經緩了過來,從地上爬起來,一臉殺氣騰騰地準備進行第二輪的襲擊。他一臉恨意地瞪着蘇好,死死瞪着,惡狠狠地問威爾遜:“你就是爲了她?你是不是瘋了,爲了這個人類,居然......總之,現在不管是你還是她,我都不會輕易放過,既然你這麽護着她,那你們就一起去死好了!”
狼人首領繼續锲而不舍地沖了過來發動新一輪的進攻,威爾遜把蘇好一把拉到自己身後,神情戒備:“你們别妄想動她一根頭發,知道我今天還沒倒下,你們就别想傷害她!”
狼人首領邊沖過來邊冷笑道:“好啊,那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了。”